朱定國吃驚這些事兒,但李滿江手下的人卻沒吃驚,二品大員又如何,看到洋人的時候還不是嚇得說不出話來,那些洋人我們都照打,更何況你一個區區的戶部侍郎了,真要是惹到我們的話,今兒就讓你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李滿江,你想造反嗎?”
周圍的情況萬分緊急,李滿江手下的人也都把槍掏出來了,戶部衙門來的這些人雖然也帶著手槍,但他們這個手槍說的更加確切一點,說是手統比較合適。
這全部都是老掉牙的型號,而且用的還是火藥包,打一槍需要忙活半天,如果要是真的和李滿江的人發生衝突,就憑他們身上這個傢伙事兒,不知道要被李滿江的手下殺幾次。
“你給我滾一邊去吧,你們算甚麼玩意兒,打了你們就叫造反嗎?那這造反也太容易了,別往老子的頭上扣帽子,想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你們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洋人在我這裡犯了事兒,老子都把他們給抓起來,更何況你們這些貨色了,想要在老子的頭上耀武揚威的,你們他媽還不夠資格。”
李滿江冷哼一聲,在場的這些人也算是冷靜了一下,的確如李滿江所說的一樣,自從各國列強在京城立足之後,別管是王爺親王還是中堂尚書他們都不敢得罪洋人,李滿江可以說是獨一份,你一個區區的二品侍郎跑到這裡來耍威風,你這不是自己嫌命長嗎?
“死了沒有?沒死就站起來說話,死了老子出喪葬費。”
李滿江單手插兜往前走了幾步,好像自己打的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朝廷二品大員在他眼裡不算甚麼。
那青被人扶了起來,臉上都快腫起來了,此刻氣得如同個蛤蟆一樣,但又不知道該說甚麼,畢竟該說的話李滿江都說了,他沒有其他的反制措施能把李滿江怎麼樣……
按照那青原來的想法,以他二品侍郎之尊親自出
:
面來解決這件事情,李滿江肯定是沒有甚麼不願意的,所以也想著上來給他個下馬威,畢竟兩人之間的級別差距太大,但沒想到李滿江不吃這一套,這個下馬威反而是到了他的頭上。
“你給我等著,從現在開始,我要不把你所有的官職一擼到底,我就不是那青。”
那青的嘴角滲出了鮮血,怎麼說在朝廷上也是有一號的人物,拿捏李滿江這樣一個小角色,對他來說還是很容易的事兒。
“你說甚麼?你要把我一擼到底啊?”
說來也奇怪了,李滿江就是個小小的巡警隊長,但當李滿江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走的時候,戶部衙門的這些人反而是不敢正面對上,包括那青在內,一個個的都不自覺的往後退。
“那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你要是把我的官兒都給弄沒了,那我可就沒甚麼事兒了,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當官,如果我有個官兒的話,做事情還有顧忌,我要是沒官兒的話,你家在甚麼地方住著我可清楚,老子這兩箱手榴彈親自扛過去,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就不信炸不死你們全家。”
李滿江的臉上沒有了笑容,他知道必須得嚇唬住那青才行,因為那青絕對有讓自己丟官的能力,兩人之間在官場上差距太大,所以現在必須得裝個不要命的混子,讓那青覺得自己豁得出去,那才不會動自己的位置。
果然和李滿江所想的一樣,當李滿江把這些話扔出來的時候,那青的眼裡滿是恐懼,怎麼說那青都是二品大員,平時結交的人也都是按規矩辦事的,大家在官場上你來我往的,雖然也是非常的兇險,但並沒有人說兩箱手榴彈要你全家人命的。
“你敢威脅我,你知道這是個甚麼後果嗎?”
那青強制鎮定,旁邊的朱定國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怎麼電光火石之間就演變成這個樣了呢,事態的發展讓他們有些應接不暇的。
:
“我給你說的很清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斷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你要是把我的官給我弄沒了,那我就沒甚麼好顧忌的了,好容易也有個光宗耀祖的機會,你現在讓我沒臉見祖宗,那我只能和你一塊兒到陰間去,讓你給我的祖宗解釋解釋。”
李滿江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那青眼裡的恐懼更嚴重啊,京城從來都不缺這種不要命的,尤其是一些三青子,朝廷的達官貴人們最怕的就是這種,當一個不要命的人和你槓上的時候,你這日子可算是到頭了。
“簡直是個潑皮,那你說稅收的事兒怎麼辦?”
那青的聲音雖然不低,但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這傢伙害怕了,不願意繼續在剛才那個事上談下去,轉而是說到了戶部稅收的事兒。
“本來我說的很清楚,會給你們留下一定的份額,你非要來找事兒,現在老子煩了,一毛錢也不給你們,要是不願意的話,要打要殺老子接著,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誰要是讓我不舒服了,捨得一身寡,老子敢把皇上拉下馬。”
李滿江十分光棍的說道,這種言論其實已經是有謀反的意思了,不過現在大康王朝的統治風雨飄泊,社會上很多人都敢這麼說,朝廷也沒有真正的去緝拿。
“你……”
那青現在真是想哭了,原本那個條件戶部接受不了,所以才把他派出來做這個事兒,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分配,但沒想到現在甚麼都不給了,那青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來硬的吧,人家周圍這些人比咱們強多了,等會兒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
來陰的呢,這傢伙剛才說的很清楚,你要是敢把他的官職給搞下去,到時候他就敢扛著手榴彈去你家。
更何況你要是把他的官給搞丟了,到時候他不派人過去,哨所拿到你手裡又有甚麼用呢?難道你能把哨所的稅收給收上來嗎?洋人買你的賬嗎?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