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說的話都聽清楚了嗎?安娜?”
索菲婭·錦之宮一臉擔憂道。
“聽清楚了,我先回房間去了”
安娜·錦之宮說完,便回房間了,還要抓緊時間準備明天給雲軒的‘礦泉水’。
索菲婭·錦之宮望著自家女兒逐漸消失的身影,總感覺最近變了很多,但又說不出來哪裡有變化。
是因為青春期?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呢。
不行,要調查一下最近女兒在學校內的行蹤,不能讓任何人破壞安娜的純潔。
回到房間內的安娜·錦之宮,立馬露出原來的痴女形象。
將全身的衣物褪去,露出最原始的形態。
在鏡子面前坐了下來。
玩弄起之前雲軒留在學生會辦公室內的小玩具。
左手掩住嘴巴,不然發出的聲音絕對被母親給察覺。
右手則在檢查著自己身體。
雙眸望著鏡中的自己,臉上洋溢起異樣的潮紅。
半夜,九頭龍八一家內。
雛鶴愛半夜被尿意驚醒,上了個廁所。
當準備回房間時,看了眼師父緊閉的房門,疲憊的精神瞬間被驅散。
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朝著師父房門逼近,雖然不能太靠近師父,但看下他的睡臉也挺好,看會不會半夜踢被子,想想就覺得有趣。
只不過當她開啟,看見床上並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整個人都愣住了,雙眼逐漸變得有些空洞無神,隨後在房子內大喊。
“師父!師父!”
聲音響徹整間屋子,但並沒有任何人應答。
雛鶴愛開始在房子內到處尋找,最後連師父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至於打電話?師父的手機還在房間桌子上。
師父出門的話肯定會帶上手機,是因為事件太緊急了?又或者是綁架了?
但綁架又不太可能,居住的樓層這麼高,門鎖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只能是自己出去,但甚麼事件能緊急到師父大半夜出門連手機都不帶。
至於是見異性這個可能,已經被她完全排除了。
這次,雛鶴愛並沒有出門尋找,而是在大門旁坐了下來,等待師父歸來。
既然是師父主動出去,那隻能說明是很緊急的事情,大半夜如果自己還出去找,只會給師父添不必要的麻煩。
就這樣,女孩一直
:
等著,直到昏昏欲倒在了地板上,九頭龍八一也還未回來。
當愛再次醒來時,是被師父的聲音給叫醒的。
女孩迷糊的睜開眼,看見師傅正朝著她走來。
她起身邁出步伐準備衝進師父懷內詢問昨晚的事情。
剛走幾步,想起了交易代價,憑藉靈敏的身軀越過師父,來到客廳沙發上,與師父保持一定的距離。
“愛?”
九頭龍八一滿臉疑惑,怎麼感覺自己最近被愛給嫌棄了,要是以前的話,愛肯定會衝進自己懷內要抱抱的。
昨晚照例被黑衣人給套上袋子帶走,只不過對方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下手的力道極重,有那麼幾次他都以為自己要被打死了。
結果對方餵給自己一些東西喝了後,身體瞬間就恢復過來了,哪怕是青腫和傷口都消失了。
沒得及驚訝,對方又開始攻擊,直到黑衣人將他打暈,再次醒來時,已經在床榻上了。
然後一出門就看見愛趴在門口睡著了。
“師父你昨晚跑哪裡去了?!”
昨晚,難道是被發現了?
“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間,手機又不帶,你知道我有多擔心麼!”
雛鶴愛回想起昨晚的無助與擔憂,雙眸內漸漸充滿著水霧,連帶著聲音都有些哽咽。
果然是昨晚的原因,但一時,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出。
九頭龍八一的沉默,讓雛鶴愛更加難受。
看著自家徒弟淚眼朦朧的樣子,他也十分心疼,想湊上前抱住雛鶴愛安慰。
只不過女孩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跑回了自己房間。
一扇門,彷彿隔開了兩個世界。
一人在房內苦苦思考,她好想知道師父昨晚到底是去做甚麼了。
不行,最近幾晚要調好鬧鐘,看下師父還會不會再出門,出去又是在做甚麼。
而另一人則在門旁,敲門的手抬起又放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實話實說?
每天半夜會出現個黑衣蜘蛛俠過來將他綁走?然後當成沙袋一樣揍?
如果這不是自己的親生經歷,他都不會相信。
傍晚,山田妖精家裡。
雲軒裹著圍裙在廚房內做著飯菜。
兩母女在沙發上談話,不過說著說著,山田妖精便回房間了,不知道搗鼓甚麼東西。
岳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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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則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怎麼女兒這麼久還沒拿下來。
看著看著,視線莫名就轉移到在廚房內認真切菜做菜的雲軒,出神入化的刀工,將平日常見的胡蘿蔔雕製成一個個藝術品。
她越發的羨慕自己女兒,能找到個這麼完美的男友。
漸漸的,她便看入迷了,不僅是刀工,還有準女婿那帥氣迷人的面容。
等她回過神來時,已經走到了廚房門旁。
“嗯?伯母是有甚麼事情嗎?”
“沒事,看著你用小刀將胡蘿蔔雕刻成小兔子,有些驚奇,就想過來看一看”
山田妖精母親臉不紅心不慌的編造起謊言。
“那伯母要來親自雕刻一下嗎?”
雲軒主動邀請,將手中的小刀遞給對方。
“不用,不用,我不會雕刻,在一旁看著就好”
“沒事,就當玩玩,反正胡蘿蔔也足夠多,而且我會在一旁幫助...”
在雲軒的再三邀請下,她最後還是答應了,接過那把小刀走進廚房內。
雲軒則在一旁指導,只不過她的手並沒有那麼靈巧,只雕得出四不像,連續雕出好幾個都這樣,原本的好心情也沒了。
“伯母,不用著急,慢慢來,我親手來指導一下”
話音剛落,雲軒便從旁邊走到其身後,雙手按在她的手背上,身軀間只保持一點點距離。
雲軒開始操控起她的雙手來經行雕刻,一邊輕聲細語的指導。
但當事人已無心雕刻,單是聞著從身後傳來的男子氣息,就讓她雙腿有些疲軟。
想呵斥,呵退對方,但近距離看著雲軒的側臉,原本呵斥的話語重新嚥了回去。
他身上還噴香水了麼...好香。
明明買過、用過無數種頂級香水,她卻聞不出雲軒身上的是何種。
只覺得越聞越上頭,想更靠近一點。
而云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朝前移了一小步,兩人身軀緊緊相碰。
寬厚結實的胸膛觸碰到她背部,即使隔著幾層衣物,都感受到對方那充滿力量感的身軀。
而且那裡還...
“怎麼了嗎?伯母?做精細的工作可不能分心”
“你...沒甚麼,繼續吧”
看來他也並不是故意的,要是說出來的話,氣氛只會變得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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