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狐耳的手感真不錯,怪不得有人會是福瑞控”
雲軒邊摸邊感嘆道,狐耳的手感都這麼棒,不知道貓耳會是甚麼樣的手感呢。
腦海中漸漸浮現空銀子身穿水手服,細嫩的雙腿上裹著一層黑絲,腦瓜子上長著一雙貓耳,臉上充滿傲驕不情願的神色,雙頰上浮現一抹紅暈,伸出手做出貓爪般的動作,搖晃著身後調皮的尾巴,不情願的喵喵叫。
單是想想就覺得很有趣,只是現在不知道空銀子和九頭龍八一的進展怎麼樣了。M.Ι.
從進入地獄開始,他就沒有去觀察過那對兩人的狀況,反正也不會出現甚麼大的轉變。
“主人..能不能不要摸了...”
山田妖精微微低下頭,緊咬著下唇開口道,雙手緊抓著衣角。
雲軒每摸一下狐耳,彷彿就有一陣電流從身體內流過,連帶著些奇怪的感覺,想起身反抗,但疲軟無力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甚麼腦袋上會突然冒出兩隻狐耳,難道家裡其實是世代的狐狸精?
“不行哦,我的小狐狸”
可憐的山田妖精被雲軒玩弄於股掌之中,漸漸,連內心也喪失反抗的慾望,反正主人摸得挺舒服的,況且也不是甚麼很親密的接觸,只是摸下耳朵而已。
時間緩緩流逝,山田妖精完全沉浸在這舒適的感覺中,只不過某個奇怪的感覺似乎越來越強烈,眉頭緊鎖,強行忍耐著。
突然,雲軒稍微加大了下力度,讓她的防線在一瞬間崩塌。
猝不及防下銷魂得喊出一聲,同一時刻出來的不僅有聲音,還有...
“主人,你幹嘛!”
山田妖精轉身抬頭盯著雲軒嗔怒道,雙眸內因剛才那一下產生了點滴水霧。
“沒甚麼,就是該提醒小狐狸你起來了,該走了,你不是要去取材嗎?現在就帶你去各個國家取材”
雲軒在山田妖精戀戀不捨的目光中站了起來,伸個懶腰,眺望遠方。
那溫暖安心的
:
懷抱突然離開了自己,內心莫名有陣空虛感。
不過目前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趁著雲軒望著遠方,連忙使用法術清理,都怪主人,不然也不用一天清理兩次,混蛋!
“恢復過來了嗎?”
“嗯..”
“那就出發了”
說罷,雲軒便一隻手將少女抱到懷內。
“主人,我可以自己走”山田妖精慌亂掙扎著。
“不需要,就這樣走,我抱著小狐狸你,這樣更方便你取材,要是邊走邊取材被撞到了怎麼辦”雲軒語氣強勢道,將懷內的少女給安穩下來。
“好吧...”
山田妖精撅起小嘴勉強道,雙手自覺掛上雲軒的脖頸,從路人的角度來看,就像是一對感情很要好的兄妹。
雲軒帶著她開始遊歷起各式各樣的國家,有超越人間幾百年的科技之國,有史萊姆建立的國家,也有位於岩漿、深海內的國度等等。
每遇見有趣之物時,少女便會鬆開雙手,轉而變出紙筆書寫靈感。
一路上,雲軒絲毫不耐煩,邊抱著她走,邊給她介紹每個國家的情況。
在少女書寫時,他便摸起其狐耳,山田妖精對此並沒有牴觸,只是頭微微低下,掩蓋臉上的紅暈,只不過耳垂上的粉紅卻出賣了她。
慢慢的,她不想寫了,每次雙手脫離主人脖頸處時,內心總有種失落感。
最後乾脆一直抱著不鬆手,也因為此,兩人貼得更近了,也更方便雲軒摸其狐耳。
“我的小狐狸怎麼突然不取材了,是對這個異世界型別的國度不感興趣嗎?又或者是想和主人我貼貼?”
說完,雲軒便湊近蹭山田妖精精緻的臉蛋。
少女匆忙歪過頭,伸手阻攔雲軒的臉靠近:“我才不想貼貼,你這變.態主人!”
“是嘛,那看來是我會錯意了呢,唉~”
雲軒一臉‘悲傷’道。
聽到主人的哀嘆,山田妖精重新轉了回去,看見主人唉聲嘆氣失落的模樣,她慌了。
其實她並不
:
是不想和主人貼貼,只不過不好意思明說出來。
“沒...有,我不討厭..只是...按照主人的性格不應該是強行貼貼麼..不會詢問我的意見才對”
“小笨蛋女僕,我身為你的主人當然會尊重你的意見”
雲軒一個彈指到少女額頭上,瞬間出現個微紅的印記。
山田妖精沒有像平時一樣回懟,也沒有伸手捂住被彈的位置。
反而將雙手重新掛在他脖頸處,腦袋貼在其鎖骨旁,微微閉起雙眼,聞著他身上散發的氣味,好安心的感覺,比以前小時候在母親懷內還要更安心。
“真是個笨蛋呢~”
雲軒吐槽道,隨後雙手緊緊抱住其身軀,果然不管哪個階段的女生都喜歡甜言蜜語。
“我就是笨蛋,主人你奈我如何,我們可是簽了六年交易,再笨我都是主人的小女僕、小狐狸”
說完,山田妖精特意蹭了一下他的鎖骨。
“是,是,我的小女僕,既然不取材的話,那我帶你去那個國家好好玩一下,那裡有各種遊樂設施,而且比人類世界的機動遊戲可刺激多了”
雲軒抱住懷內的小女僕,在空中化作流星離開。
人間界,醫院內。
“老公,情況怎麼樣了,悠怎麼還沒醒”
“不清楚致病原因,這幾天我們用了各種儀器檢查,再加上各醫學大佬來幫忙,都得不出一個結論”
“那有沒有可能是悠真的被怨靈給纏上了,老公你當時也看見了”
“不要亂說,要相信科學,這個世界沒有靈異”
“但你...”
春日野穹坐在一旁,抱著兔子玩偶望著他們爭吵,並沒有出言勸阻。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歐尼醬,已經好多天了,歐尼醬到底甚麼時候才回來呢。
至於悠的現狀,她根本不擔心,到時候讓歐尼醬幫一下就好,在她眼裡,歐尼醬就是無所不能的。
在兩人爭吵到面紅耳赤的時候,病床上傳來虛弱的呼喚聲。
“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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