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甚麼方法撮合他們比較好,親愛的~”
剛運動完的清瀧桂香十分粘人,時不時就像小女生那般用臉去蹭愛人的胸膛。
“讓那兩人經常一起約會就好,同時要保證絕對不能被人插一腳”
“插一腳?親愛的是指愛和他剛收下的第二個弟子還有那群js研那群蘿莉嗎?”
“不然還有誰,有她們在的話,那兩人的進度會被大幅度的拖慢”
“的確...不過親愛的你竟然知道八一又收了個弟子,那是今早才...也是呢,親愛的你是無所不知的惡魔呢..”說到後面,清瀧桂香語氣有自豪,但也有一絲失落,畢竟兩人的種族完全不一樣。
“不用擔心這些,這些不需要桂香你考慮,好好享受此刻就好,時間還很長”
為了安撫失落的清瀧桂香,此時此刻,毫無疑問,唯有翻雲覆雨得以安心。
隔日醒來。
雲軒望著窗外斜射進來的陽光,昨天幾點睡的,他也有點不清楚了,只記得對方瘋狂的模樣,開頭便是女騎士模式,只不過很快就落下風來,位置發生反轉。
在對方處於患得患失的期間,雲軒當然不會選擇一大早醒來就消失。
就這樣,抱著對方柔軟軀體,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在清瀧桂香清醒後,與之親熱一番,接著便制定一系列那對笨蛋情侶的約會計劃,隨後在清瀧桂香戀戀不捨的目光中離開。
回到店鋪,便看見山田妖精正指揮著工人搬著鋼琴,他忽然想起,這丫頭好像有一個甚麼洗完澡裸體彈鋼琴的特殊癖好的吧,和泉正宗那傢伙就是因為撞見了,之後兩人產生的交際才會越來越多。
這個特殊的癖好,或許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感覺你在想好失禮的事情”
山田妖精雙手環在身前,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惡魔。
“怎麼可能,小心我告你誹謗呢,還有啊,小小年紀就不要學大人抱胸,大人抱是顯露身材和氣勢,而你怎麼抱都變不大的”
“混蛋!死變態!”
山田妖精雙手連忙捂住胸前,警惕的看著雲軒,以防對方真的會跨種族做出禽獸舉動。
對於她的警惕,雲軒不屑一顧,略過對方,坐在搖椅上。
“對了,昨晚你與鄰居的第一次見面怎麼樣”
說起這個山田妖精就有點來氣。
“不好,一點都不好,那個冷淡女人,一點都不想和她有交集”
“那看來昨晚的見面很糟糕啊”
雲軒眺望遠處天空的白雲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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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你這死變態惡魔,昨天開始她還以為我們在做那甚麼,還被她羞辱了一下”少女氣哄哄道。
“羞辱?”說這個,雲軒倒有點好奇興趣了。
“對啊,她竟然喊我玩物!!!”越說,越氣,在原地瘋狂跺腳,不過這氣很快隨著因跺腳飄起的煙塵一同消散。
“不過我現在更好奇她和你的關係是甚麼,又或者你和她做了甚麼交易”
“你認識她?”
想來想去,雲軒只得出這個結論,要是不認識的話,山田妖精可不會來特意問。
“有所瞭解,所以我才想知道你和那個被稱為雪之女王的天才選手做了甚麼交易,準確來說是想知道她付出了甚麼交易代價,交易內容的話不用猜都知道肯定與將棋有關,或許她這麼有能力就是從你這付出代價換來的吧”
“是也不是”雲軒給出一個模糊不清的答案,並不打算正面回答對方的疑問,同時再次開口打斷對方想繼續追問的念頭。
“這是客人的隱私,我是不會說的,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入學手續等事情已經都辦理好好了?”
看著雲軒完全不想回復,山田妖精也只能暫時收起那好奇心。
“都辦好了,明天就上學”
“對了,還有,在外邊使用能力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被攝像頭給捕捉到了,對我來說不是麻煩,但對你來說絕對是一個麻煩”
“嗯嗯?能力回來了?”
山田妖精有些愣住,眨了幾下眼。
“昨晚不是還給你了嗎?沒用過?”
聽罷,山田妖精連忙使用浮空的能力,看著身體浮在半空中,臉上洋溢起喜悅的神色,將雲軒直接忽略了,繼續開始昨天對於能力的試驗。
看著瘋狂進行試驗的少女,記得最初的時候,進入地獄,學習到第一個能力的時候,也是現在她那樣喜悅吧,時間太過遙遠,他也有點記不清了。
往往在做喜歡事情的時候,時間便如流水般逝去,一晃便黃昏。
“好了,我走了,晚上店鋪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人鬧事,你想怎麼懲罰都行,哪怕是直接人道毀滅都無所謂”
說完,雲軒便消失了。
山田妖精呆愣在半空中,人道毀滅..這個時候,她才發覺,這能力不僅僅限於念力浮空之類,讓人毀滅也就一個念頭的事情,忽然感覺到這份能力好沉重。
頓時就沒了玩心,心不在焉的走進廚房內做起晚餐。
沒過一會後,空銀子便拿著購物袋歸來,恰好碰見剛做好菜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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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山田妖精。
兩人相視一眼,便岔開了視線。
空銀子剛邁出幾步又停了下來,低沉道:“他是剛走嗎?”
山田妖精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口中的他是誰。
“嗯”
“果然...”
空銀子自言自語,獲得答覆後,渾身散發陰暗的氣息,這段時間他果然是一直逃避著自己,為甚麼呢,玩膩後如同垃圾一樣丟一邊嗎?
看著失魂落魄走回房間的空銀子,山田妖精欲言又止,透過白色的塑膠袋依稀看見裡面都是泡麵的包裝,可想而知對方的生活質量,但鑑於兩人昨天還爭吵過,下不去口邀請。
另一邊,春日野穹家裡。
一番親熱後,穹沒有之前那般開心,有點惆悵,儘管極力掩蓋,但還是被雲軒一眼看出,抬起女孩的下巴,與那迷人褐瞳對視。
“穹,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被欺負了”
“沒有,沒有..今天父母才帶我去醫院做檢查,一切健康,也沒有被人給欺負”
雖然如此說著,但說的時候穹眼神一直在躲閃著,明顯隱瞞著某些事,小女孩的心思一眼就能被看穿。
“真的嗎?穹..”
雲軒再次詢問,要是她還選擇不回答的話,就要稍微用下讀心術了,他不喜歡別人有秘密瞞他。
穹低下頭,兩隻手的食指在身前不停打轉,十分猶豫。
在雲軒即將開啟讀心術的時候,穹緩緩開口。
“就是..我昨晚去看悠,內心有股厭惡的感覺,特別是看著悠嘴唇的時候,我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
雲軒還以為是甚麼,原來是這個,在他的親密接觸下,春日野穹會慢慢對除他以外的異性都產生厭惡的感覺,但要如何解釋呢,這個雲軒倒是沒有想過。
“那穹你看我,或者看我嘴唇的時候會有厭惡的感覺嗎?”
穹搖搖頭,根本生不起厭惡的情緒,又或者說是越來越喜歡了。
“那穹這段時間有黏著悠嗎?”
“沒有”
“那會偶爾想起悠嗎?”
“也沒有”
緊接著,雲軒故作深沉思考一下後才開口:“那或許是因為沒黏著,獨處的時間變長了,其實穹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喜歡悠,而且穹也長大了,明白家人之間的情感是怎麼樣的”
“這樣麼...”
原來並沒有那麼喜歡...穹腦海內不停迴盪著這句。
雲軒看見忽悠成功了,順勢繼續熱吻,他不能給穹思考深入找到話語漏洞的機會。
只不過沒吻幾分鐘,門外傳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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