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點。
空銀子才回到店鋪內,本來不用這麼晚,但那笨蛋蘿莉控硬是要送她回家,就順從他的意,先回到原來的家待了幾分鐘接著再走回來。
只不過當她回來,進門卻沒有看見一如既往坐在搖椅上等待的少年,走進臥室內依舊空無一人,內心忽然有種空蕩蕩的感覺,最後在桌子上發現對方的便籤。
‘我出去做交易,早上回來’
不在?!少女莫名覺得有些難受,不對啊,為甚麼要覺得難受,他不在,自己不應該開心才對嗎?夜晚終於不用遭受到對方的折磨,也不用擔心被對方佔便宜。
強行甩甩頭,今天應該開心才對,小跑進浴室內,享受舒適的泡澡時光,用手玩弄著水中的泡沫,回想著今天與九頭龍八一的相處,雖然有那小崽子在身邊時不時搗亂,但明顯那混蛋蘿莉控還是向著自己的。
伸出手指戳著泡沫,雖是回憶著白天的經歷,但卻在想著那死變態惡魔正在做甚麼,多麼重要的交易才會一個晚上都不回來。
白天和那混蛋蘿莉控相處時,有時候她會突然回想起雲軒,會突然想他此時又會在做甚麼,為甚麼最近又沒來看比賽。
少女搖晃著藍色的髮絲,將這些遐想全部甩出去,肯定是在這一週和對方相處的時間較多,再加上對方一直在作惡,所以才會偶爾就會想起那死變態惡魔,還有兩個月多的時間就能脫離苦海了。
想到這裡,空銀子似乎鬆了一口氣,表面愉悅,強行露出一絲微笑,但眉頭卻一直緊鎖著,她並不知曉此時的放鬆是有人代替她接受了懲罰。
另一邊。
雲軒在清瀧桂香眨眼間的時間出現在房間內,即使親身經歷過,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走的時候銀子剛回來”
雲軒並不著急,漫漫長夜,時間多的是,慢悠悠的在其身邊坐了下來,摟住對方柔軟纖細的腰肢,嗯哼,比起銀子更有肉感一點。
清瀧桂香臉色一愣,忍住內心的羞澀和抗拒,帶著惡狠狠的眼神瞪著雲軒。
“希望你遵守諾言,不然我死都不會放過你,哪怕你是惡魔”.
“當然遵守,畢竟我可是最講交易信用的惡魔啊”
說罷,雲軒的手便開始使壞,嗯哼,不愧是將身材天賦給點滿的女生。
隨後少年低下頭,如同對待銀子那般,或許是殺了太多吸血鬼,受到對方的影響,竟然對脖子有些奇怪的xp。
可憐的清瀧桂香只能極力抿著嘴,防止發出聲音,要知道父親房間就在不遠處。
雲軒的每一次撫摸,彷彿都帶著電流讓清瀧桂香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早已佈滿了紅霞,肌膚勝雪白皙細膩,委屈屈辱的神情惹人憐愛。
在理智逐漸被情慾給完全侵蝕前,她主動張開嘴。
“你不能...將我們...的交易...告訴給銀子”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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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遵守顧客的資訊”
“嗯...”
一夜無話,房間內僅有沉重的呼吸聲。
清晨。
露水從屋簷上緩緩滴落,鳥兒在樹枝上歡快的歌唱,但緊接著便有烏雲飄來下起了瓢潑大雨。
房間內。
香塌之上。
雜亂不堪。
熱氣迷茫。
香汗淋淋。
鮮紅的血跡在白色的床單上格外顯眼。
床榻上兩具的胴體緊緊相擁在一起,房間內滿是異味。
不知過去了多久,當第一縷陽光照下,雲軒從悠久的睡夢中甦醒過來,記得上一次睡得這麼舒服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望向懷中熟睡的清瀧桂香,幾縷金色的髮絲掛在她的額頭處,精緻的五官,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位聖女,完全無法將昨晚瘋狂的她聯絡在一起,視線緩緩轉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是空銀子努力也無法媲美的。
昨晚剛開始清瀧桂香並沒有任何反應,但當他注入一小些魅魔的基因後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好像開啟了某個隱藏機關,讓雲軒不免聯想到了浴室內的花灑,要不是現在人間只有他一個惡魔,他都以為這是個披著人類女性皮囊的魅魔。
看著如此美妙的軀體,忍不住開始使壞,好不容易入睡幾個小時的清瀧桂香被迫醒來。
疲憊的睜開雙眼,看見的是這輩子最討厭的人,想拍掉對方作惡的小手,但勞累的身軀早已沒有多餘力氣,幾個小時的睡眠體能沒有絲毫恢復,聲音依舊沙啞著。
雲軒溫柔伸手叉在清瀧桂香那金色的髮絲中。
“昨晚辛苦了,放心,我會遵守好交易內容的,今晚見”
臨消失前,雲軒還溫柔的在其額頭上輕微吻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清瀧桂香莫名的竟感覺到幸福感,不過很快就被屈辱和憤怒給取代,如今身體疲憊到她甚至連翻身都覺得難受。
昨晚一連好幾個小時,和以前看小電影瞭解的時長完全不一樣。
那股奇妙的感覺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回憶起昨晚的場景,沒想到自己的柔韌性竟然會這麼好…
“啊啊啊!”清瀧桂香拿起被子狠狠的蓋住腦袋。
自己…怎麼會…怎麼會…
太羞恥…太丟人了…
人有時候就這樣,想強制不去想某件事情,但大腦偏要更仔細去回憶,就比如此刻的清瀧桂香,思緒回歸到昨晚那痛苦兼舒服的回憶中,酡紅的臉蛋如同蘋果般,誘人萬分。
原本在扒拉被子的手已不知在何處。
不過最後,清瀧桂香及時清醒過來,連忙將手從被子內拿出,從床邊拿出紙巾擦拭手指,接著將溼紙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內。
看了眼窗戶外的亮光,判斷此時的時間,想起身,但隨後身體的疲憊度還是擊倒了剛成為女人的清瀧桂香,一向勤勞的她沒有想到人生第一次想睡懶覺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離開的雲軒則是回到了店鋪的臥室內,床上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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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個睡美人,嘴角洋溢著笑容,似乎正做著甚麼美夢。
雲軒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接著便走出了臥室,來到店鋪大堂內,交易的內容他是絕對遵守,不然這場遊戲就沒有甚麼意思了,也是為下一個計劃鋪墊,他是不能主動觸碰空銀子,但如果是對方主動的話,那可就不算違約了。
躺回熟悉的搖椅上,看著遠邊吐著魚白的天際,潔白的雲彩被染成金黃色,對於他來說又是平淡無奇的一天,但對於某些人來說意義重大。
再過了幾個小時,臥室內的空銀子在手機鬧鐘打擾下被迫清醒,迷糊的擦拭雙眼,沒有之前一如既往那般溫暖的感覺,手自然的朝旁邊摸索,空空的?
瞬間精神抖擻,望向一邊,原本他的位置空無一人,對啊,他昨晚出去了沒回來,都早上了,還沒回來麼...
甚麼樣的交易需要一整晚的時間去簽訂,該不會回來時候被來自天堂的天使一類給攻擊了?既然有惡魔的話,那肯定也會有天使這類生物吧。
那死變態...空銀子內心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想讓雲軒就此消失,這樣以後就不會再遭受折磨,但同時又不希望對方出現意外,滿腦子都是前天夜晚對方無微不至照顧自己的情景...
不行,絕對不行,他不能就這樣消失,還沒對他實行報復計劃,少女越發的著急,甚至連凌亂的衣物和頭髮還沒來得及整理,便匆忙衝了出去。
一路上,她期待出去就能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但又在害怕,害怕對方並不在。
當來到大堂看見躺椅上那熟悉身影的時候,空銀子緩了一口氣,單手攥著胸前衣物,他並沒有消失,還在。
一股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包裹住少女,嘴角微微揚起。
“嗯哼?銀子怎麼了?怎麼沒洗漱好就毛毛躁躁出來了,是不是昨晚一個人太孤獨了,想我了”
雲軒的一番話將這有些暖昧的氣氛給破壞,空銀子臉色肉眼可見的冷淡下來,果然,這傢伙還是被天使殺死好,留在人間只會禍害人,真讓人討厭,黑著臉直接轉身回裡面,走進浴室內,換好標準的水手服,套上黑絲,穿上小皮鞋,戴上圍巾。
“怎麼了,剛才不是還挺開心的嗎,怎麼現在就一副殺父仇人的模樣”
“死變態惡魔!”少女冷若冰霜道。
雲軒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辱罵,或者說這是對於惡魔的稱讚,緩緩起身向其走去。
看著對方一步一步靠近,空銀子身體自然朝後退了一步,主動昂起頭,拿走圍在脖子處的圍巾,露出天鵝般雪白脖頸,那幾顆鮮紅的印記沒有破壞整體美感,反而增加一番撫媚。
“趕緊,等下我還要提前去做準備,今天將我送回原來的房子就好”
對此,雲軒只是微微一笑,下一秒空銀子便消失在原地,他重新躺回在搖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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