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那些在觀戰的萬族聖子們還在催促參戰之人抓緊時間結束戰鬥。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看到雙方大戰越發激烈,各路聖子聖女們都已經開始把壓箱底的手段拿出來,並且雙方使用先天靈寶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結果他們的戰鬥看起來那是越發慘烈,若是將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換做是人族的位置,他們自認是沒有活路的。
可那些人族卻表現出了頑強的令人不可置信的戰力,他們一次次受傷,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結果卻一次次的恢復,一次次不顧一切的反擊。
就好像他們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失敗,會被殺,哪怕是被三名頂尖的聖子強者圍殺,他們依舊像是有著甚麼強大底牌一樣玩命的廝殺。
“可惡,這些人族的底氣從何而來?”
“他們身上療傷和恢復的寶物難道就用不完嗎?”
“如果繼續下去,恐怕沒把他們殺死,倒是我們的人先要扛不住消耗了。”
“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要我們放下臉皮一擁而上嗎?”
“要上你們上,反正老子要臉,老子不上。”
圍觀的各族聖子們低聲議論著,明明是兩三個聖子聖女圍攻一人而已,可現在的他們卻擔心人多的一方會落敗。
他們還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卻因為上陣幫忙還是繼續等待而吵了起來。
“必須去幫忙,如果繼續放任這種局面持續下去,我擔心人族極有可能會反殺他們。”
“你未免也太把人族當一回事了,就算人族身上確實有一些了不得的寶物可以療傷恢復,但圍攻他們的可是各族聖子,實力底蘊與你我不相上下,難道他們身上就沒有別的底牌嗎?”
“可是在此之前我們就已經摺損十多名接近二十名夥伴,若是他們這些人再隕落的話,那又是二十多人,屆時我們的人數將會大大減少。”
“我知道各位肯定巴不得所有人都死光,然後可以自己獨享秘境,哪怕最後和人族一起分享也無所謂,可是你們首先要想明白兩件事,第一,人族已經派人進入其中,第二,那人族聖子等人的實力超乎尋常的強大,和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我認為想要鎮壓這些人族,關鍵還是在於那人族聖子,若是能夠將人族聖子牽制或者重傷,其餘人族根本不在話下。”
“不可,人族聖子掌握了開啟秘境的辦法,若是他出了事,我們的計劃必將功虧一簣。”
“大不了我們出手悠著點,只傷不殺就是。”
“你說的簡單,試問在場各位有誰沒有私心,若是真的對人族聖子出手,有誰不想將其掌握在自己手中?依我看,還是繼續按照最開始的計劃,把除人族聖子之外的其餘人直接擊殺或者活捉,然後再逼人族聖子就範。”
此言一出,大家紛紛沉默。
他們之所以沒有對方平出手,原來並不是怕把方平打傷打死,而是因為對自己人不夠信任。
害怕一旦把方平打傷了以後,方平被別人控制,從而讓自己落入被動,失去了進入秘境的主動權。
所以他們才會決定大家都不對方平出手,先解決其餘人再去針對方平。
在大家都有些無計可施的時候,忽然有人開口:“既然大家都想不到好辦法,不如聽在下一言如何?”
眾位聖子聖女紛紛將目光投向對方。
此人輕咳一聲道:“既然各位彼此不信任,還拉不下臉來出手,卻又想牽制那人族聖子,不如我們自己依舊按兵不動,讓他們出手如何?”
一邊說著,他的手指向了遠處那些正在圍觀的萬餘名各族修士。
“讓他們出手?這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只不過,那些修士人數過萬,而且其中很多人都有同伴死於人族眾人之手,甚至還有人的聖子聖女也遭了人族毒手,若是他們出手只怕會沒有有輕重吧。”
“此事簡單,有我們穩定局面,再加上我們的人混跡人群去控制局勢,相信他們也不敢亂來。”
“我看可行,如果真要是有人不聽號令,大不了我們一起出手鎮壓就是,我就不信我們百多名聖子出手殺雞儆猴,還不能鎮壓他們?”
各位聖子們倒是果斷,很快便將自己的的決定下發,接到通知的萬族修士們頓時興奮起來,一個個嗷嗷叫著就朝著人族這邊殺了過來。
正在和聖子聖女們打得酣暢淋漓的屠烈他們忽然感受到四面八方那色彩斑斕,數之不盡的各種術法神通和法寶兵刃朝著自己這邊籠罩而來,嚇得當場就罵了出來。
“臥槽,這是甚麼情況,這些傢伙怎麼忽然發瘋了?”
“這他媽誰能頂得住,救命啊。”
屠烈和小獅子一點都不顧及形象朝著方平求救。
至於他們的對手,那二十多個聖子聖女們同樣一臉呆滯,然後想也不想扔下自己的對手轉身就跑。
他們同樣沒想到原本被各位聖子聖女們威懾只敢遠遠圍觀的萬族修士,此刻為甚麼會忽然出手。
而且還是毫無顧忌直接就把他們這些和人族拼命廝殺的友軍也籠罩在內,更加過分的是,直到攻擊臨近,他們也沒有收到其他任何提醒和警示。
就好像萬族修士根本就不知道如此無差別的攻擊會將自己等人誤傷。
還有其餘聖子聖女們,他們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等人正在廝殺,眼看著萬族修士忽然齊齊出手,他們非但沒有出手阻止或者救助,甚至就連一聲提醒都沒有。
事已至此,他們自然不可能繼續廝殺下去,雙方很默契的放棄對手各自逃命。
只不過在逃命之時,屠烈那滿是囂張和嘲諷的聲音在他們耳邊迴響:“看來你們是被人拋棄了啊,你們在前面打生打死,可人家卻把你們當成炮灰準備一波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