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想為加琳娜和方晴求饒的意思。
唐阮阮也不是聖母,她反倒是覺得傅錦川這樣做很好,如果昨天晚上她沒有將那兩個男人制服,那麼此刻遭殃的就是她自己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是加琳娜和方晴兩個人自找的,她們兩個人用那麼陰毒的方法對付自己,就該想到她們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我們在睡一會兒吧!”
知道了結果,唐阮阮有沒有在問甚麼?
倒在傅錦川的懷裡就閉上了眼睛。
外面。
大寶操控著自己的螞蟻竊聽器,和弟弟妹妹一起聽著裡面的聲音,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麼說,我們媽咪昨天晚上是被人給算計了?”
大寶小聲的道。
糖寶點頭。
不過她有些不明白,“大哥哥,剛才聽爹地對媽咪說的話,媽咪好像吃了甚麼藥,對嗎?”
“對!”
大寶點點頭。
“媽咪到底吃了甚麼藥呀?”
糖寶問。
她就是這裡沒聽明白。
吃錯藥不是應該去醫院嗎?怎麼需要爹地幫忙呢?
“這個……”
大寶倒是明白,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妹妹。
“大哥哥你怎麼不說話?
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媽咪是吃了甚麼藥?”
大寶尷尬的笑了笑,“剛才爹地也沒有說,我當然也沒有聽到,不過我想不管甚麼藥,只要現在媽咪沒事了,那就好了。”
糖寶點點頭,大哥哥說的對,只要媽咪沒事就好。
不過她還有別的問題。
“可是剛才爹爹和媽咪說,他懲治了那個壞公主,還是用的以前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法,這是甚麼方法呀?”
聽上去好像十分厲害的樣子。
“這個……”
大寶偷偷擦了把汗,妹妹的問題真的是越來越難為人了。
他難道要告訴妹妹,弟弟是給那個壞公主找了兩個男人嗎?
不不不……
絕對不能這樣說,這樣說會教壞了妹妹!
“就是那些人是怎麼對媽咪的,爹地就用他們的方法怎麼對他們。”二寶看出大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心的出聲給他解圍。
“哦!”
糖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爹地因為那些人吃了藥,對嗎?”
大寶趕緊點頭,“二寶說的對,就是這個樣子。”
說完,怕糖寶再問出甚麼回答不了的問題,大寶趕緊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提醒他們兩個。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媽咪出了甚麼事情,現在我們就趕緊回房間吧。
要不然一會兒爹地出來發現我們在這裡偷聽,肯定不會饒了我們的。”
“對對對,我們趕緊回房間!”
糖寶趕緊爬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跑。
二寶和大寶在後面慢慢的走。
就聽剛才媽咪話裡的意思,她還要再睡一會兒,所以短時間內爹地和媽咪是不會從房間裡出來的。
“剛才的事情你怎麼看?”
就跑在前面的妹妹,大寶小聲的問身邊的二寶。
“爹地答應籤的那份協議,絕對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二寶道。
“嗯?”
大寶皺眉,他很聰明,但是比較像媽咪,有些事情想得非常簡單。
所以聽到二寶這句話之後,大寶有些不明白。
“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是說爹地在騙媽咪?”
二寶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之前我就聽爹地和左一叔叔說過,他現在並沒有在m國發展市場的打算。
因為那邊的環境錯綜複雜,人脈關係更是亂的跟一張蜘蛛網一樣,剪不斷,理還亂,現在去M國絕對不是最好的時機。”
“那爹地為甚麼會忽然答應?”
大寶不懂,這些事情不是他能想明白的。
二寶道:“為了媽咪!”
大寶:“是為了幫媽咪教訓那個壞公主嗎?”
二寶搖頭,“我猜,爹地是想去m國,所以才會答應那個王子籤這個協議,而現在能讓爹地想去m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可能我們的外婆現在就在M國。”
“外婆在M國?”
大寶不敢置信的,看著二寶。
“二寶你也太厲害了吧,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你就能想這麼多?”
“不是想,是靠分析!”
二寶也不想和大寶解釋這麼多,因為解釋半天大寶也可能聽不明白。
“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知道有可能是外婆就在M國,這樣就夠了。”
大寶點點頭,讓他去想,他確實想不明白,只要記住二寶的話,知道外婆就在M國就對了。
“那我們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媽咪嗎?”
大寶問。
爹地好像沒有將這個訊息告訴媽咪,所以媽咪現在應該還不知道外婆有可能就在M國。
“我想爹地應該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我們不要插手這件事情,就當不知道吧!”
大寶:“……”
明明甚麼都知道了,誰要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這樣才是最折磨人的。
就好比你懷揣著一肚子的秘密,想跟人八卦,但是卻又不能說出來,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的難受。
“那糖寶呢?要告訴糖寶嗎?”
不能告訴媽咪,和妹妹說說總可以吧?
大寶想。
二寶搖頭,“糖寶也不能說,糖寶知道了,就等於媽咪知道了。”
糖寶可靠不住。
“好吧!”
大寶無奈的點頭,滿臉都寫著不開心。
知道這麼多秘密,還不如不知道呢。
……
翌日。
京都酒店。
兩個男人被卡薩的人從房間裡帶出來,沒多久就被打個半死,送到了警局。
這樣的人身上有不少的命案,只要進了警局,絕對不可能再活著出來。
而且送進去之前,卡薩已經封住了對方的嘴,所以,昨天晚上在酒店發生的所有事情沒人會知道。
“公主怎麼樣了?”
卡薩面無表情的問。
侍從搖了搖頭,“公主殿下被折磨的不輕,因為沒有辦法讓醫生來給公主殿下檢查,所以我只要公主殿下身邊的侍女,給她上了藥,然後讓公主殿下換了房間,好好休息了。”
侍從不敢和王子說,自己剛才去公主殿下的房間所看到的一切。
那兩個人簡直就是變態。
他公主殿下的房間裡,怎麼會有那麼多變態的東西?
那兩個男人全都用在公主殿下和另一個女人的身上,現在公主殿下全身遍體鱗傷,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另一個女人呢?”
卡薩問。
“瘋了!”
說起另一個女人,侍從就冷了臉。
就這個女人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