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薩瞬間轉身,一把掐住加琳娜的脖子。
“加琳娜,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好好的活著,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從現在開始忘了傅錦川。”
呼吸被扼住。
加琳娜一臉恐懼的看著忽然殺氣凜凜的卡薩,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個哥哥的身上感覺到殺意。
“咳……哥哥……”
握住卡薩的手腕,加琳娜不停的掙扎。
她有種感覺,惹急了卡薩,卡薩真的會殺了她。
“哥哥……我……我錯了……”
艱難的在被壓迫的嗓子裡擠出幾個字,加琳娜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下一秒就要停止了。
“呼!”
忽然,卡薩猛的鬆手。
男人冷冷的站在床邊,目光看向床上的加琳娜,就像是在看個死人。
“下一次,我不會再鬆手。”
說完,卡薩轉身就走。
等在外面的侍從,見卡薩出去,趕緊跑了進來。
“公主殿下,您沒事吧?”
“滾,全都滾出去。”
加琳娜坐在床上,頭髮都是亂的,像是個瘋婆子一樣。
……
傅氏集團。
傍晚,唐阮阮悠悠的醒來,手正好落在傅錦川的胸膛上。
“你還在啊?”
看到傅錦川那長帥臉,唐阮阮笑著將人抱住。
她以為傅錦川早就去忙了呢。
“等你醒來!”
傅錦川說完再唐阮阮的臉上親了一下,“餓不餓?我帶你下去吃東西。”
“不行!”
唐阮阮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猛的坐了起來,趕緊找自己的電話。
“現在幾點了我看,我看天都黑了。”
“今天上午糖寶就跟著向淮出去了,他們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還有大寶和二寶,現在是不是還在醫院?”
她這個做媽咪的真的是太不稱職了,女兒別人在幫著照顧,就連兩個兒子也都在別人那裡。
而她呢?
現在卻和傅錦川在……
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唐阮阮老臉瞬間一紅,越發的唾棄自己。
“不用擔心,之前向淮已經給我打了電話,他現在已經送糖寶回傅公館了,就在家裡陪著她,不會有事的。
至於大寶和二寶,他們在醫院和景寶在一起,也不會有事。”
兒子和女兒哪有媳婦重要。
傅錦川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去將讓左一為唐阮阮準備好的衣服拿進來,細心的為她穿上。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現在我們就回家。”
“嗯!”
唐阮阮點頭,還是回家安心一點。
從公司出來,兩人就坐車回了傅公館。
回去的路上,唐阮阮忽然問傅錦川。
“對了,我聽說今天傅容來找你了?”
因為傅容太過偏心,簡直不愧為一個父親,所以唐阮阮也不在客氣,直接稱呼了他的名字。
“嗯!”
聽到傅容的名字,開車的傅錦川很快將車子停到了一邊,轉頭朝唐阮阮看去。
“擔心我?”
怎麼可能不擔心。
唐阮阮見他眸子裡全是輕浮的笑意,似乎並沒有將傅容的事情往心裡去,心裡多少放心了些。
她沒有回答傅錦川的問題,繼續問道。
“之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就聽到你聲音非常的低沉,應該是心情很不好,是不是就是因為傅容的事情?”
真是甚麼都不瞞不過這丫頭。
傅錦川看著唐阮阮那張認真的小臉,無奈失笑。
“確實和他有些關係,不過讓我生氣的並不是他今天來找我,而是因為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件事情,傅錦川就恨不得殺了傅容。
“阮阮,你知道嗎?
很多人都說我母親是因為生我而死的,傅容對我母親情根深種,因為這件事情怨恨我。
曾經我也是這樣認為,我認為是我的出生害死了我的母親。
可是我沒有想到,我會有一天查到當年的真相。”
聽到傅錦川說起當年的事情,唐阮阮心裡忽然有個很不好的預感。
當年傅錦川母親的死不會和傅容有甚麼關係吧?
不等唐阮阮開口,就又聽傅錦川道。
“當年我母親懷我的時候,身體確實有些不好,但是並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而是因為當時她在懷孕的時候知道了自己心愛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勾搭在了一起。
外婆說過,我母親是個性格非常要強的女人。
她知道這件事情後,第一件事情想做的就是和傅容離婚,可是老爺子當時並不接受徐藍。
所以他不同意我母親和傅容離婚,為了給我母親一個交代,更是逼傅容和徐藍分開。”
“傅容這個人,耳根子很軟,老爺子威脅了他一通之後,他答應了。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他答應的那天,他竟然還陪著他找的小三去醫院做了產檢。
當時我母親懷著我,已經快要生了。
看到這一幕,她接受不了這個刺激,才會在生我的時候導致難產。”
“原本難產,做手術我母親也是可以活下來的。
可是當時傅容和徐藍在醫院,作為丈夫傅容並沒有同意在手術書上簽字。”
也正是因為這樣,傅錦川的母親才會死在產床上。
當時醫院裡只有傅容和徐藍,葉家人接到訊息趕來的時候,傅錦川的母親已經死了。
傅容和徐藍買通了醫生,葉家人就是想查都沒有查到真相。
“阮阮,你說我是不是很沒有用,明明他們都那麼該死,我卻對他下不去手!”
唐阮阮抱住傅錦川,她能感受到傅錦川的痛苦。
“如果你下去不手,就讓我來做。”
唐阮阮道:“我不是傅家人,我對他們沒有感情,傅容也好,徐藍也好,他們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
雖然沒有見過自己的婆婆,可是唐阮阮從葉老夫人的描述中,可以想象那是一個多麼剛烈果斷的女子。
唐阮阮經歷過在產床上瀕臨死亡的無助恐懼,想必當時她的婆婆和她的心情是一樣的。
唯一不同的是,當時自己沒有丈夫背叛,而她的婆婆正在遭受恐懼和背叛的雙重摺磨。
“你也覺得他們應該付出代價,是嗎?”
傅錦川認真的問。
他不想對傅容下手,是還顧念著那唯一一點的父子之情。
可是現在這份父子之情在今天傅容來找傅錦川的時候,就已經蕩然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