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就好。”
見他傅錦川的眼神不對,唐阮阮趕緊去拿他手裡的衣服。
“我來。”
傅錦川沒有將衣服給她,直接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在唐阮阮面前,他真的是半點的自制力都沒有,忍不住就想要她。
唐阮阮拒絕不了他,感受著他的動作,臉色紅的能滴出血來。
這男人病著都不安分,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精力……
過了好幾分鐘,唐阮阮被吻的都要窒息了,傅錦川才不舍的放開她。
她真怕在這樣下去,傅錦川會在更衣室裡失控。
“你把衣服給我,我自己穿,吃飯前你不是說一個小時後出發嗎,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傅錦川抱著她,在她頸間咬了一口,這才不甘心的將人放開。
“等我好了,你想逃都逃不掉。”
他要將他們錯過的這五年,都補回來。
唐阮阮聽著他的話,臉色更紅了,趕緊推開他,將衣服穿上。
“我去整理一下頭髮。”
剛才隨著傅錦川的動作,她的頭髮都亂了。
等唐阮阮出去,傅錦川坐在更衣室的沙發上,平復了一下自己的體內的衝動,這才起身往外走。
外面,唐阮阮已經整理好了頭髮,在等著她了。
“走吧!”
從房間出來,傅錦川牽著她的手,上了車。
車裡。
唐阮阮看著將自己抱在懷裡的傅錦川,忍不住問他。
“我是你的助理,這樣會不會不好?”
“有甚麼不好?”
傅錦川低頭看她,要不是她說過不喜歡在車裡搞事情,他真想現在就要了這丫頭。
“我們這樣太曖昧,人家會懷疑的。”
唐阮阮就是怕被人問才說做他的助理的,結果現在和曖昧的樣子,更加讓人懷疑了。
“你想多了,現在在車裡,誰能看到?”
傅錦川說著,在唐阮阮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她今天畫了個淡妝,嫣紅的唇瓣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以後不要化妝,你不化妝也很好看。”傅錦川道。
她要化妝,也只能畫給他一個人看。
唐阮阮無語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真以為她想化妝嗎,其實她這人很懶得,但是做他的助理,總要注意點形象吧?
將唐阮阮不說話,傅錦川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怎麼,被我說的生氣了?”
“不敢!”
唐錦川換了姿勢,直接躺在了他的腿上,這樣比較舒服一點。
“你不喜歡我化妝,我下次不畫就是了。”
說著,唐阮阮不想在和傅錦川討論這個話題,於是轉移了話題。
“你今天要見甚麼客戶啊?”
看他很重視的樣子。
“亞克一直想打通m國和j國的市場,但是這兩年一直不怎麼順,這次的客戶是j國來的。”傅錦川簡單的和唐阮阮解釋了一句,但是沒有和她細說。
他也不打算細說,因為這次要見的這個人,身份有些複雜。
“哦!”
唐阮阮沒有在意,他多說還是少說,畢竟生意的事情她也不懂,她笑著問道:“那作為你的助理,我需要做甚麼?”
她以前是做記者的,做助理這種事情,尤其做傅錦川的助理還是第一次,總要知道要注意甚麼,才能不給他惹麻煩。
“你甚麼都不需要做,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好。”
很快,車子在京都的希爾頓酒店停了下來。
這是京都最出名的六星級酒店。
聽說來這裡的,都是要提前預約才行,不管你的身份多高貴,沒有預約,連門都進不來。
車門開啟,直接帶著唐阮阮進了酒店。
唐阮阮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問他。
“這裡是京都,你沒有坐輪椅,不用帶面具嗎?”
畢竟以前,他在京都出現,不是坐輪椅,就是帶著面具的。
“以後不用了。”
傅錦川說完,牽著唐阮阮的手進了酒店。
“葉總,您來了。”
酒店的大堂經理見傅錦川進來,趕緊迎了過來,“您約的客人已經到了。”
“知道了。”
傅錦川點頭,帶著唐阮阮進了電梯。
很快,電梯在五樓停下來。
唐阮阮跟著傅錦川走出來,表現的真的個跟個助理一樣,不該問的,半個字不問。
出了電梯,唐阮阮就趕緊將自己的手從傅錦川的手裡抽了出來。
她一個助理,被老闆拉著手像甚麼樣子?
傅錦川發現自己真的是拿這丫頭沒有辦法。
很快,兩人到了5021的包間門口。
唐阮阮趕緊幫傅錦川敲門,畢竟她現在是助理,這些都是助理該做的。
“回去在收拾你。”
傅錦川看著她的動作,攬過她的腰,快速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唐阮阮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剛要將人推開,包間的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了。
看到門前的一幕,裡面的人直接愣住了。
不過很快,對方就笑了,“葉總真是好興致。”
“慕總過獎!”
還過獎?
這男人還要不要臉了?
“這位女士是?”
慕斯年的目光落在唐阮阮的身上,溫溫如玉的目光帶著藏著幾分讓人看不到的柔情。
“我是……”
不等唐阮阮說完,就聽傅錦川道,“我的貼身助理。”
他將貼身兩個字咬的極重,瞬間讓唐阮阮紅了臉。
慕斯年輕輕一笑,“之前就常聽人說,葉總是個溫柔多情的人,今日一見,頓時覺得傳言非虛。”
溫柔多情在傅錦川耳朵裡聽著可不是甚麼好的形容。
尤其是當著唐阮阮的面,被人這樣形容。
“都是別人道聽途說罷了,我這人一向自愛的很。”
說著,傅錦川帶著唐阮阮走進包間,非常紳士的幫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是嗎?”
慕斯年笑了笑,顯然不信傅錦川的話。
傅錦川才不在乎他信不信,重要的是唐阮阮信不信,他朝唐阮阮看去,就見唐阮阮十分嫻熟的幫他倒了一杯開水,甚麼都沒有說,乖巧的真的跟個助理一樣。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她是裝不在乎,還是真的不在乎?
傅錦川看著面前的開水,輕輕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