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雖然它們兩都會說話,看著就很神秘,但老子好歹是分神極限修士,滅蒙和瑩玉好歹也是返古血脈覺醒的神獸。現在,竟然被只褪毛的烏鴉給鄙視了?
滅蒙的性子是最受不得氣的,登時額頭上的翎羽就立起來了,發出唳叫聲。
褪毛烏鴉圓溜溜的小眼睛裡卻是露出不屑的神色來,“小傢伙你這是甚麼表情?毛都沒長齊,就想和你鴉爺幹架?”
仙鶴,痞鶴在旁邊慫恿,“雜毛火鳳,削它!這褪毛鳥也就那麼點斤兩。”
然後……
然後滅蒙還沒有動手,痞鶴和褪毛烏鴉就先掐起來了。兩古怪玩意兒在空中你抓我咬的,打得不亦樂乎。
我、滅蒙、瑩玉全部傻了眼,滅蒙給我傳來波動,說痞鶴和褪毛烏鴉是兩白痴。
而這時,痞鶴和褪毛烏鴉互相的謾罵聲也終於將村落裡的人引出來了。
其實說是村落,也不過寥寥十餘間房子而已。
出來竟是位傾城絕世的美女,其容顏和身姿都沒有瑕疵,美到極致。
她飄然從村落中緩緩飛到我們前面來,就像是嫦娥奔月那樣。到近前,也不理會仍在謾罵、打架的痞鶴和褪毛烏鴉,眼睛只是從滅蒙和瑩玉身上掃過,露出幾不可察的微驚之色,而後定格在我身上,“你自何處而來?”
她的聲音很是飄忽,動聽。
我感應不到她的修為,使用望氣術,竟然也看不到她的頭頂有任何光環。
怎麼會這樣?
這個瞬間我心裡自然滿是驚訝。
即便是凡人,用望氣術觀望也會有光環的!
這個女人,怎麼會連光環都沒有?難道是幽魂?
我的心裡自然滿是戒備,稍稍拱手道:“在下來自於仙界道元學府,請問前輩是……”
“道元學府……”
穿著白色宮裙的絕色美女微微蹙眉,似乎並未聽說過道元學府,又似在回想,沒有回答我的話。
等過去好十秒,她才紅唇微張,緩緩又道:“以後便在這裡住下罷……”
說著她便往下方的村落裡去了。
在這裡住下?
甚麼鬼?
我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自然不可能呆在這裡。這裡雖然充滿神秘,但此刻,我強行壓抑著自己的好奇心。
見痞鶴和褪毛烏鴉還在打,我對滅蒙說道:“滅蒙,咱們走,回瀑布去。”
剛剛這美女太神秘了,連望氣術都瞧不出她底細,我不願意去招惹她。
滅蒙嘶鳴,和瑩玉調頭往來的方向飛去。
但是,才剛調頭,美女的身形卻是在我們前面忽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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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只見她揮手,“我說讓你們在這裡住下。”
我忽然間就動不了了。
身周的空間好似徹底凝固。
這讓得我內心湧起驚濤駭浪,滅蒙和瑩玉也未動,顯然同樣如此,像我這樣被制住。
這是甚麼樣的修為?
而當我腦子裡泛起這個念頭時,周圍的禁錮也忽地解了。我看著眼前的絕色美女,點點頭,沒再多說甚麼。
實力不如人,還能有甚麼好多說的?
但我體內金蠶蠱卻是嗡嗡振動起來,而後,有波紋自我體內向這絕色美女湧去。
這是我頭回看到金蠶蠱的天賦技法時效。
美女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是頗為驚異的回頭,咦了聲。而後,我又被她給制住了。
金蠶蠱被她從我的體內攝出來,圓滾滾,胖嘟嘟,但那雙大眼睛裡也同樣充滿恐慌。
痞鶴和褪毛烏鴉忽然間就沒打了,出現在絕色美女旁邊,盯著她手中的金蠶蠱,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時空之力?”
我能明白它們說的時空之力是甚麼,但沒曾想過,世間竟然還真的有這種力量。
時間與空間的力量也能為人所用麼?
那剛剛,這神秘美女難道也是用的時空之力?
這未免也太讓人心驚了。
美女又將我放開,但金蠶蠱卻仍被她攥在手心裡,“這小傢伙天賦不錯,過幾日再還你。”
說完,她便又往村落裡落去了。
我哪裡敢多說甚麼?能怎麼辦?
人家這麼強悍,我只能帶著滅蒙和瑩玉老老實實的往村落裡去,連滅蒙這隻能順毛捋的傢伙這回都沒敢再跳脫,老老實實,垂頭喪氣。它顯然也知道自己和那絕色美女的差距。
我們在她面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這顯然讓它這隻高傲的火鳳血脈感到憋屈。
而且,那隻痞鶴和褪毛烏鴉還在旁邊冷嘲熱諷。這兩玩意兒的一張嘴可真當得上“千刀萬剮”這四個字。
“就這點實力,也敢在鴉爺面前瞪眼睛。”
“它可是火鳳後代,傲氣著呢!”
“火鳳後代又咋地?在小丫頭面前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會給火鳳丟臉!”
……
到村落裡的短短路程,痞鶴和褪毛烏鴉你一言我一語的,愣是讓得滅蒙全身鮮亮的羽毛差點氣得冒了煙。
但剛走到村落裡面,我便也顧不得這個了。
我赫然看到有房屋前的花園裡竟然栽種著神階的藥草!而且多達數十種!
我也就在藥神師傅那裡見過這麼多神階的藥草,而且看起來,這裡的神藥顯然沒有藥神師傅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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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樣被精心呵護過。
這裡到底都住這些甚麼人?
我心裡湧現起濃濃的疑惑。但是村子裡,並沒有人出現。
我在村裡盤膝坐了大半天,除去痞鶴和褪毛烏鴉扔在喋喋不休,便再沒有見過其他人。
痞鶴和褪毛烏鴉倒是說讓我別傻乎乎的等著,他們可沒得功夫出來見我。
我問它們這裡都住這些甚麼人,它們卻又不肯說,而且老氣橫秋。
我沒轍,只能在村子裡築起房屋,然後帶著滅蒙和瑩玉在這裡居住。
那個絕色美女不肯讓我們離去,我們想要出村時,她總會忽然出現,將我們攔住。金蠶蠱她說幾天就還給我,但沒還,這讓得我頗為鬱悶。
修行之餘,我會繞著村落裡打轉悠。短短几個月,我早已對這個村落了如指掌。
其餘的倒是都沒有甚麼特殊的,唯獨在村落後山的那黑色懸崖角落有個動,我有次想進去,絕色美女卻是忽地出現,神色冰冷,用頗為凌厲的語氣對我說這山洞是禁地,不允許進去。
可是,我在接近山洞時卻分明感覺到攝天塔在微微顫動。
它好多年都安安靜靜呆在我的丹田穴裡沒有動靜了,在山洞口卻忽然震顫,這顯然不尋常。
雖然絕色美女不允許我進去,但隨著我在村落裡呆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內心的衝動也越來越旺盛了。人就是這樣,往往得不到的,卻偏偏更想去得到。
轉眼便是四年有餘。
我的修為有些長進,這神秘之地本就靈氣充裕,再在吸靈陣的作用下,我更是所有的內氣都達到了分神極限的層次,對槍域的領悟也更加深厚。
如果不是潛境未開,我應該快要接近分神期能夠達到的最巔峰了。
但對潛境,我仍然是毫無頭緒。
我內心再也按捺不住了。
這四年多來,村落裡始終都沒有人再出現,實在是我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
我決定再去闖那個山洞,看看裡面到底有甚麼,會讓得攝天塔都為之震動。那個美女,興許不會時刻都注意著吧?
人在想要鋌而走險的時候,內心深處總會充滿僥倖。
這天深夜裡,瞞著滅蒙和瑩玉,我獨自離開家,掩藏著氣息往村落後的懸崖去了。
山洞就在懸崖的最底部。
我走到懸崖邊,徑直往山洞走去。山風呼嘯,讓得這裡顯得靜悄悄的。
頭頂的寶石連成的天空也有白晝黑夜,雖然奇怪,但我早已經習慣。
到山洞口,攝天塔再度震顫起來。
我再也按捺不住,抬步往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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