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階秘法、技法,再有傳承胎器。但這,並不能讓趙炎光能擁有和我匹敵的實力。從得到薪火之地的那些傳承時起,我的底蘊便不比仙界絕大多數天才要差了。而這些年來我機緣巧合所得的寶貝,更不是趙炎光所能比的。
“蕩天槍!”
到他近前,在他驚駭的目光中,我忽然施展我現如今最強的絕學蕩天槍。怒龍槍化為殘影,無數槍影在空中浮現,盡皆向他戳去。
這槍連仙界的空間都承受不住,出現絲絲漆黑的空間裂縫。在技法和肉體的雙重進步下,我的實力也今非昔比。
“啊……”
趙炎光嚎叫著,手中大刀連劈,將自己身前舞得密不透風,無數刀罡浮現出來,形成如內氣罩般的光球。
呵!
防禦型的技法,倒是不為多見。
只可惜,他的實力和我相去甚遠。
無數的槍影將他那些刀罡連帶著趙炎光全部都覆蓋了進去。這等景象,讓得隨他上來的那些人都驚訝得張大了嘴,看向我,靜若寒蟬。
槍影消失時,趙炎光已沒了生機。他的傳承大刀從手中滑落,也往地面上落去,被我連帶著他的屍體抄在手裡。
收穫不錯,趙炎光袖裡乾坤中竟還有兩件仙器。流光溢彩,厚重非常,顯然都是傳承胎器無疑。
他殺過其餘的傳承者。
難怪仙界有專門給人收屍的“守屍人”,有時候,這些屍體的袖裡乾坤中還真有些好東西。雖然往往會被對手拿走,但在戰爭中,大部分的屍首卻是無人去管的。趙炎光被秒殺,這讓得他那些手下全部傻了眼。
我冷喝道:“投降者活,頑抗者死!”
登時就有人跪伏下來,然後,便全跪了。他們都是降過趙炎光的人,已經沒甚麼氣節可言了。
我點點頭,在大統帥他們的驚訝眼神中,揮手道:“隨我去其他城池!”
血色沙漠的亂,讓五統帥、七統帥他們兩不知道被賣去哪裡,何青青、大統帥他們淪為奴隸,也讓得我失去自由,更讓得無數人流離失所。我不介意以我之力,平息這裡的亂。
這些傳承者想要爭,那我,就奪取他們的傳承。
我們如同颶風,在血色沙漠捲起勢不可擋的黃沙,所向披靡。沒有人是我的對手,那些傳承者都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於是,這讓得我手裡頭的傳承胎器越來越多,身後跟著的被降伏的分神期修士也越來越多。
到三十五城全部都走過,我袖裡乾坤中總共有傳承胎器十一件,後頭跟著的分神期修士更是浩浩蕩蕩多達四百餘人。雖然肯定還有漏網之魚,但血色沙漠絕大多數分神修士絕對在這裡。
我讓他們立下誓言,以後不得與大統帥他們為敵,這才放他們離開。以他們的修為和底蘊,我也瞧不上,連將他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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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奴隸的想法都沒有。至於那些傳承者,更是都被我滅了。
血色沙漠的局勢,在我碾壓態勢的鎮壓下,得以迅速恢復初步的平靜。沒有這些傳承者和分神期修士興風作浪,想必血色沙漠很快就能恢復原樣。我將傳承胎器給大統帥、二統帥、九統帥等幾位統帥,還給何青青和劍啞巴,然後又給他們些丹藥和晶石,便離開血色沙漠往青山宗去。
真道元果實我身上沒剩下幾顆,他們在這也用不著,我便沒給他們。
讓我覺得慶幸的是,四十七山境這種仙界修仙文明最為落後的地方,並沒有甚麼傳承出現,這也讓得它境內沒有起甚麼戰亂。
到青山域境內時,我看到青山域依然平靜,而且境內城池比以前越來越熱鬧了。到青山宗,更是能感應到數道分神期氣息。這肯定都是我留下來的那些功法的效果,他們以前的功法太差了。
從空中飛過,我沒有落下去打擾殿主、師兄他們平靜的生活。因為掩藏氣息,他們也沒人發現我。
本來我是想將剩下的傳承胎器送給他們的,但想想,還是作罷。傳承胎器即是機緣,也是禍端,我不想青山域也變成血色沙漠那樣。殿主、師兄們我可以信任,但難免日後青山宗其他人會知曉,到時候回事怎樣,就難說了。
我直接往更西方飛去。從極西海域入海,也能尋找藥神師傅。
而且,我上次就是在極西海域遇到的藥神師傅,又在那兩次得入無垠海,說不定我真的能再次在這裡撞到玄龜呢!其實極西海域對我來說,還真是個福地。
西行入海,眼前又是茫茫無涯的大海。海水湛藍,但其中不知隱藏著多少危險。
隨時都可能有強悍海獸從海面下躥出來,將你吞入它的血盆大口,或是用水箭將你直接射成篩子。我也不敢過於怠慢,將海船拿出來,落到海面上航行的時候,我時刻都用太極意境籠罩著自己,怕遇到甚麼危險。
現在不想再像以前那樣莽莽撞撞的在海域內四處亂闖了。
太極意境釋放出來,周圍纖毫便都再沒法瞞過我的感應。海里面遊過的魚群,甚至是極小的蝦米,也沒法躲過去。
那些沿海居住的古族實力低下,只敢在淺海活動,當我到極西海域稍微深處些時,便再也見不到人影了。
這總會難以避免的讓人心裡升起些孤獨感來。
偶爾夜裡在海島上打幾隻小靈獸做燒烤打打牙祭,總會想起滅蒙來。
然後緊接著便會連帶著想起那時候在雙波島的日子,那時候雖然有很多事情纏著身,但是那段時光是自有的。困苦多,幸福快樂也多。
轉眼在海域中已過去半年多。
我記得時間,但是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處於哪裡了。海域茫茫,根本沒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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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可以比對。
我立在船頭,隨著海浪前行。海浪雖巨大,但船隻是穩穩前行。
前方黑雲彷彿就在頭頂,無數的雷光在裡面閃爍。有颶風,這樣的颶風連我也不願意隨便去闖。
天地之力很可怕,仙界也有無數的強者隕落在這樣的天地之力中。這種颶風可不是地球上的颱風甚麼的可以比擬,要強悍上無數倍,連仙界都建築都可以隨便摧毀。
但是,就在我準備調轉船頭時,卻看到黑雲下好似有火光閃爍。
是錯覺?
我稍稍愣神,沒幾十秒,真切看到裡面有火光在閃爍。
颶風內怎麼會有火光?
這等異象,我以為是有甚麼寶物出現。
人若是機緣到了,總是連擋都擋不住。這種颶風可能有點麻煩,但絕對不可能要我的命,當即我沒有遲疑,駕船嗖的往那颶風裡就去了。
越接近黑雲,海浪便越來越洶湧了。
我竟然看到有許多海獸都在往外躥,好像海面下都受到波及似的。
看到颶風了。
無數道如同水龍般的水柱旋轉著直通天際,正是龍吸水的奇景。我收起海船,振翅繼續飛往那冒起火焰的地方,在這颶風中連我的視線都受阻,看不清楚那中心處的火光到底是甚麼。
“嗖!”
直到近前,我終於看清楚那團火光時,才忽地在空中凝住身形。
滅蒙!
竟然是滅蒙!
我根本沒有想過它會在這裡,根本就不曾用靈魂之力去感應。它在和海面上的一隻海獸廝殺,較之以前變幻很大,全身都被火焰籠罩,身形不知道比以前龐大了多少倍,若不是那邊還有隻和瑩玉極為相似的青黛鳶靜悄悄的在空中拍打著翅膀,我真不敢斷定就是它們兩。
想想,在仙界,滅蒙和青黛鳶組成的cp,應該就只有它們兩吧?
我極速往瑩玉躥去,並釋放出自己的氣勢,“瑩玉!”
瑩玉偏頭看向我來,鳥眸中爆發出精芒,隨即發出極為高昂的鳴叫聲。
下面的滅蒙也感應到我了。
我和它的眼神對視,各自感覺到對方眼神內的驚喜。
它又釋放出它那奇怪的火焰了,登時讓得下面和它廝殺的海獸被燒得慘嚎連連,但即便是連躲到海水裡去,也沒法熄滅滅蒙的那種奇怪火焰。
它的氣息漸漸消弭下去,滅蒙之前看樣子只是在跟它打著玩而已。
此時,它振翅飛上來,身形龐然,將我頭頂的天空都遮住了,鳴叫不斷,然後忽地變幻身形,又變成以前那般大小,和我差不多大,躥到我面前來,用它的腦袋來蹭我的肩膀。
我和滅蒙,又有數十年未曾見面了。
無疑,這數十年裡,它的實力也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它和瑩玉都已經激發返古血脈,是靈獸中的佼佼者,我好奇,它們現在強悍到了甚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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