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就是這個笨蛋。
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剛剛進化,自信心爆棚還是怎麼的,竟然是連連發出波動來讓我準備出手。
難道它的那門天賦技能還能禁錮住這個老師這樣的強者不成?
我不太敢相信。因為金蠶蠱在我的意識中始終都是個小傢伙,我從來不敢想它有這麼大的威能。
但腦海裡這個念頭閃過後,我還是回頭了。
我相信金蠶蠱。
另外,我也無處可逃。那雄渾的氣息已近在咫尺,我跑不掉。
剛回頭,我便看到這老師的手掌已距離我的頭頂蓋不過兩米遠,極為雄渾的氣息直壓得我往下墜去。
渡劫期強者真的太可怕了,哪怕這個老師只是閒庭信步般的、如同貓戲老鼠那樣對付我,並沒有動用他真正的實力,但我仍然遠遠招架不住。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他動用真正的實力,肯定能夠秒秒鐘就將我轟殺成渣。
他如今這樣,也不過是吃準我根本不可能從他手下逃脫而已。
在我體內,忽地有道極為玄奧的波動盪漾開來。
這種玄奧我此前還感應不太真切,但這回,卻是分明從其中感覺到類似於空間規則的氣息。雖然我只領悟有空間規則的丁點兒皮毛,但這種玄奧的空間規則氣息很是濃郁,是以我還是感應到了。
小傢伙嗡嗡震顫著,催促我動手。
眼前,攜帶著莫大威能,右手拍向我頭頂來的老師在空中忽然被禁錮住了。
不僅僅是他,連他渾身縈繞的內氣都被禁錮。
我心裡驚訝萬分。
以前我只以為小傢伙領悟的是某種禁錮型天賦技法,但現在看來,我是重重的低估它了。它領悟的絕對是空間規則類的天賦技法,要不然,不可能連內氣都能夠“凍”住。
而能和規則掛鉤的技法,往往,也就對應著“變態”兩字。
金蠶蠱的這門天賦技法絕對厲害得變態。
我自然沒有錯過這個機會,手持怒龍槍向著這個老師的面門戳去。
但是,在這之前,從我的袖裡乾坤中,那嫩綠的藤條卻是躥出來,後發先至,將他的頭顱給洞穿了。
我有些無語。
噬道藤這傢伙每次都是冷不丁的躥出來搶奪勝利果實,要放在地球上,它就是妥妥的“人頭收割機”,這要是玩遊戲,鐵定得被罵個半死。
這老頭至死都沒能從金蠶蠱的禁錮中掙扎出來。直等到禁錮消失,他的屍體都還漂浮在空中。
噬道藤嫩綠的藤條逐漸將他整個包裹。
金蠶蠱在我體內嗡嗡
:
,邀功請賞。
我忙從袖裡乾坤中掏出幾顆好丹來,攤開了手心。它立馬便從我體內躥出來,到我手心裡大快朵頤了。
這個小傢伙我可不能得罪了,這麼強悍,要是它以後不幫我了怎麼辦?
而當噬道藤終於心滿意足的縮回到我的袖裡乾坤中時,剛剛還牛逼轟轟的老師只剩下骨架還撐著衣服了。還有胎器,被我瞬間抄在手裡。
還好的是我依舊感應到他袖裡乾坤所在之處,將其開啟,這又讓得我收穫頗豐。
他除去下品神器級別的胎器外,袖裡乾坤中還藏有兩件極品仙器。
另外,諸如丹藥、藥草、器材等物也有不少,而最大的,自然是晶石了。
我驚訝發現,他的袖裡乾坤中竟然也有四枚長得像是火龍果的果子,只是,他這四枚果實是銀色的。
將他的屍體用火焚化,我又飛回到郭元子的山洞裡。
徐玉龍和他的屍體還靜靜的躺在地面上。
我心裡微微嘆息,看來現在道元學府的情況差得還要出乎我的想象。總共才這麼些學生,其中竟然有三個是奸細,而且連老師都被滲透了。
呂體玄、郭元子、徐玉龍沒了。我們道元學府,就剩下八個學生了……
但我還是很快就將心態調整過來。
莫說八個,就算只剩下一個又如何?
只要這個學生能夠橫掃無敵,那道元學府勢必能夠再度崛起!
將徐玉龍和郭元子的胎器、仙器都收到袖裡乾坤中,然後我又將他們袖裡乾坤中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讓我驚訝的是,他們竟然也都擁有那像是火龍果的果實,郭元子的也是銀色的,而徐玉龍的,卻是紅色,除去紅得更得嬌豔些,幾乎和火龍果沒有甚麼區別。
我不禁想,這到底是甚麼果子?怎麼他們都會有這樣的果子?
帶著疑惑,我往自己的山洞而去。
這趟雖然驚險,但我的收穫無疑也是豐厚的。這恰恰填補了我現在頗為乾癟的口袋。.
我可沒有想過要將這些東西上交給學府,這是我拿命換來的,能交麼?
而且,學府也肯定不會問我要。
我回到山洞裡時,看到潛淵副院長竟然站在我那山洞的入口處。
“副院長!”
我剛過去躬身行禮,他問我說:“如何?”
我嘆息道:“三個都是內奸,教導郭元子的那位老師都被密相學府給收買了。”
他並沒有露出任何的驚訝之色來,彷彿早就知道,“我是問你他們的實力如何?”
我這時才明白,潛淵副院長
:
怕是早就知道郭元子他們三個不對勁了。讓我去,是為磨礪我麼?
我答道:“我只和呂體玄正面交過手,他的實力很強,我……只是稍勝於他。”
徐玉龍和郭元子的實力如何我的確不知道,只是隱隱感覺,應該不會要比呂體玄差。
而潛淵副院長聽到我這麼說,只是說道:“他們的實力在那些學府中還不能算是頂尖的學子,各大學府裡,比他們實力強悍的學子大有人在。”
我能看得出來他臉上的擔憂。
現在的道元學府面臨的是牆倒眾人推的局面,如果我們自己撐不住,那沒有人會來幫我們。
我問道:“那火國七皇子那樣的呢?”
他是我迄今為止聽聞過的在分神期中最強的人,疑似有內氣凝縮到七重天的實力,而且底蘊肯定極深。
潛淵副院長微微思索了幾秒,答道:“他是最頂尖的那種,但各大學府中實力能夠和他相當的人不再二十人以下。”
我心驚。
學府裡竟然就有這麼多能和七皇子媲美的天才?
那火鳳兒、火星兒她們會被排到哪裡去?
還有那些沒有拜入學府的天才們呢?
這個世界真的太大了……無比龐大的人口基數勢必造就為數不少的天才。
如果陽極學府派兩個乃至幾個七皇子那樣的天才學子來,我們會有贏的希望嗎?
我忽然發現,我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答案。
以我現在的實力,不包括小傢伙和噬道藤,動真格的情況下,連火星兒、火鳳兒的對手都不是,肯定不可能是七皇子那種級別的對手。我距離分神期最頂級的天才還有差距。
三年多!
還有三年多的時間,我能夠將這段差距趕超上來麼?
從袖裡乾坤中掏出一枚銀色的果實,我向副院長遞去,問道:“副院長,您可知道這是甚麼?”
這種果實,我在藥神師傅的典籍上並未見過記載,可能不是藥材。
潛淵副院長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複雜起來,接過我手裡的銀色果實,竟是在微微顫抖,“道元果……”
他用蘊含著複雜情緒的聲色說出這三個字來。
道元果!
我卻是驚得差點蹦起來。
我雖然不認識這玩意兒,但我卻從火星兒的嘴裡聽說過這玩意。
這乃是凝縮內氣的天材地寶,而且不限於任何屬性的內氣。其價值,還要在火鳳候主送我的“炎龍根”之上。
而這時,我也聽得潛淵副院長嘆息,“若是我們學府的道元果樹還在,也不至於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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