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火星兒忽然指揮戰車在空中變向,往南方飛去。
我有些不解:“殿下,咱們去哪?”
她說:“既然你自己是煉丹師,我不妨去丹宮幫你把丹方要過來更簡單,免得你日後還得去求那些心高氣傲的傢伙煉製丹藥。我宮中可並沒有煉丹師。”
我只能拱手說:“多謝殿下。”
火星兒對我好得幾乎沒有話說,真是客氣,但奈何,蓮花老師交給我的倒黴任務……
我就不明白了,蓮花老師讓我和珍幹啥不好,非得讓我們綁這兩位嬌滴滴的郡主,純粹是故意在給我們兩找麻煩。
到座像是老君兜率宮模樣的宮殿上方,火星兒駕馭著火焰車落到下面去。
還沒到地面上,我便問道撲面而來的香氣。這是丹香,不如酒香那麼醇,卻更為飄渺。
火國的丹宮,想必其中煉丹師高手應該無數吧?
不過我倒也沒甚麼想法,得到藥神師傅的親自教導,我的煉丹造詣也早已今非昔比。
火星兒要我在車廂裡等著,連侍女都沒有帶,自己走下車往丹宮內走去。
兩個守門的侍衛都是分神期強者,給火星兒施禮。可想而知,這裡是火國皇宮中的重地。
丹藥對於任何哪個勢力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東西,因為不管修為到哪個層次,都會或多或少的需要丹藥。有丹藥,總能給修行道路上帶來不少方便,省去不少麻煩。
十分鐘不到,火星兒便又從丹宮中走了出來。
她上來車廂裡,兩隻火焰鳥彷彿帶著熊熊烈焰,拉著戰車再度騰空而起。
這讓我忽然想起《飢餓遊戲》中那位女主角穿著火焰服飾時,乘坐火焰戰車的場景。
火星兒從袖子裡掏出張獸皮紙來遞給我,“喏,這就是能輔助凝縮內氣的丹藥丹方。”
我從她手裡接過。
獸皮紙上潦草畫著許許多多的符號,就像是那些最講究的西方神話劇本中的地圖或是占卜圖。這種丹方只有煉丹師才能看得懂,而且還需要這位煉丹師對煉丹的造詣不淺才行。
我細細看著。
這丹名為“凝氣丹”,七品丹藥。雖然看似品級不是特別高,但藥神老師說過,在仙界中能夠成功煉製七品丹藥的煉丹師並不常見。在神之國度這裡或許要好些,但在神之國度以外的任何地方,七品煉丹師都絕對能夠成為各大勢力的座上賓。
而我,雖然跟著藥神師傅學習四年多,但受修為和經驗限制,現在也就能夠煉製七品丹藥而已。
並且,我估摸自己成功煉丹七品丹藥的可能性還不是特別高。
到火星兒的宮殿時,我已經將這凝氣丹的丹方熟記在腦子裡,便用內氣將獸皮紙毀掉了。
凝氣丹品級不是太高,只是需要用少量的赤陽火蕨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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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主藥,這株赤陽火蕨草應該能夠滿足我煉製幾爐丹藥的需要,不至於孤注一擲,失敗一次就甚麼都沒有了。
顧破天、穆疊他們都已經有侍從安排好房間。
火星兒的宮殿中傭人數量多達讓人驚訝的上百人,而這樣的宮殿,在火國皇宮中有數百之多。
可以管中窺豹,大概估算火國皇宮中住著多少人。
火星兒安排傭人總管帶我去房間,自己便率先離去了,她堂堂郡主,自然不可能親自去為我安排房間。總管知道我是首席僱傭,對我倒是頗為客氣,不無籠絡之意。甚至送我到房間裡時,還問我需不需要多安排兩位侍女伺候,這是他職權之內能夠辦到的事情。說這話時,他給我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夕陽如血,通紅似鐵,似乎都不及這個傢伙心中的熱情。
我搖搖頭謝過他的好意,倒反而讓得他頗為失望。給我代表身份的令牌後,他沒呆多久便離去了。
我心裡還牽掛著珍,從袖子中把戰車拿出來,很快離開火星宮而去。
這幾匹拉車的靈獸呆在我的袖裡乾坤中,每天可都得吃掉我不少東西。
到火國皇宮的邊緣處,便有侍衛沖天而起將我攔下來,檢查過我的令牌後才很是客氣的放我離去。
作為火星兒的僱傭,我在皇宮中也有個體面的身份——供奉。這絕不是尋常侍衛能夠相比的。
在珍離開前,我和她約定,她到萬火城後,每日黃昏時在西城門處等我。我自西方來,對西方有特殊感情。
然而,當我數分鐘後飛到西城門時,卻並沒有在紛亂的人群中見到珍。
珍絕對不傻,如果她在這裡等我的話,不可能會站在不顯眼的地方。
我上去詢問看守城門的萬火城士兵,他們本來不打算搭理我,在見到我的令牌便客氣得不行了。
他們說,前些天的確每天黃昏時都會有個很漂亮的野性姑娘在這裡駐足。只是自十多天前,這個姑娘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我相信他們說的是珍無疑,因為只有珍才能夠讓別人在看到她時腦子裡不會泛起其他的形容詞,而只有野性。M.Ι.
十多天前忽然就不見了?難道珍是出甚麼事情了?
我心裡自然有些擔憂。
同時我心裡也懷著僥倖,在城門口這裡站著,希望珍再出現。我們是同窗,我不想她出事。
然而,珍沒等來,卻是等來個不速之客。
有位身材挺拔、丰神俊朗的,穿著月白色袍子、滿身貴族打扮的傢伙徑直朝我走過來。他長得的確很帥,引起路旁的有些道心不穩的女修士目泛異彩。雖然仙界中多是俊男靚女,但長得這麼帥的並不多見。
我以為這就是某位貴公子出來放風采花,可沒曾想,他到我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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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句:“我會將我弟弟在你身上蒙受的恥辱還給你的。”
看著他眼神冷冽,嘴角卻掛著微笑的樣子,我微微皺眉:“你哪位?”
他傲然道:“我乃是七皇子首席僱傭尚橫空。被你打敗的尚春空是我弟弟,從沒有人敢欺負我弟弟。”
“呵!”
我不以為然的笑:“我還從未聽說過在公平的比鬥中戰勝對手,也會被稱為欺負的說法。”
尚橫空顯然是個極為自負的人,毫不動容,道:“不管怎麼說,你讓我們尚家蒙受了屈辱。”
我不知道他們尚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麼高傲。雖然他們兄弟倆的確天賦超然,但這貌似也不是我需要給他們面子的理由。
我攤攤手,說道:“行,那我等著你將那恥辱還給我。”
他深深看著我,眼中滿是冷意,隨即轉身離去。
我看著這傢伙的背影,其實心裡並沒有表面上這麼輕鬆,這個傢伙,無疑只會是尚春空更強。而尚春空,已經能夠逼得我用盡全力了,甚至如果我禹決未曾突破的話,還不會是他的對手。
這個尚橫空,無疑是個勁敵。我根本沒有把握能夠戰勝的勁敵。
不過有火星兒的存在,他就算找我的麻煩,也要逮著機會才行。現在我應該還算安全。
尚橫空走後,我繼續在城門口呆了半個小時左右,沒有見到珍,而天色,卻是有些黑了。
黑夜總是降臨得悄無聲息,在不經意間被黑了,能讓得速度再快的人也猝不及防。
我微微皺起眉頭,心裡想著珍只怕是真的出事了。
隨即我問守城門計程車兵頭領道:“哥們,知道城裡哪裡有拍賣場麼?”
說著,我還從袖裡乾坤中掏出些晶石給他,“這些給弟兄們買酒喝。”
他們告訴我珍的資訊,我總不能讓人家白說。
我的舉動,讓得士兵頭領很是受寵若驚,連連推卻道不敢不敢。我硬要他拿著,他才拿著。
別看他是分神期後期的修為,但我估計,他的身家並不怎麼殷實。畢竟,在神之國度這邊,分神期強者就像是西域那邊的金丹修士那麼普遍。他們這些士兵都是拿俸祿的,酬勞很是有限。
我給的晶石不多,但對他們來說應該也算筆小錢。
得到好處,他便更顯得熱情洋溢了,忙道:“走過這條街再左拐,然後到十字路口處右拐,再見到十字路口,有個名為聚寶齋的拍賣場,您可以去那裡。聚寶齋在我們火國的各個城池中都有分號,實力龐大,而且名聲極好。”
旁邊忽地有個士兵插嘴:“嘿嘿,頭兒,我們萬火城的聚寶齋掌事的可還是個大美女呢!”
這些士兵們的眼中便都流露出嚮往、傾慕之色來。顯然,他們應該都見過這位聚寶齋的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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