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把門開啟了,問他:“不知道城主大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我現在已經是火星兒的僱傭了,不擔心他敢對我出手。另外,他顯然也沒有再對我出手的必要了。
而作為敵人,我對他自然也沒有甚麼好態度。
星火城主竟然遠遠不似那日在眾人面前時那般的高不可攀,臉上竟是帶著些微套近乎的笑臉。
他走到屋內,對我說道:“首先自然為恭喜閣下而來。”
他竟然來隨從都沒有帶,“其次也是為昨日的魯莽舉動來特意為你道歉,希望莊嚴小兄弟切勿見怪。我當時不知道你的身份,若不然,我肯定不會請動隱族的人對你出手的。”
這還真讓我吃驚。他不追究幻離刺殺失敗倒也罷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未專程來給我道歉。
他可是渡劫期強者啊!
這等做法,可謂是將他自己的顏面都給捨棄了。
我心裡訝然到極點,同時也將高禹前輩在仙界的地位在往高處想了些。他的威名竟然將星火城主嚇成這樣。
看著眼前笑吟吟從袖裡乾坤中掏出件五彩繽紛仙器放到我面前的星火城主,我心裡樂到不行。
這傢伙估計是大出血了。
極品仙器級別的玉佩,雖然是奇門東西,但同樣價值不菲。這種東西他連自己親兒子都沒捨得給呢!
但我卻也知道,在這種時候還是應該拿捏下的,免得他以為我太好說話。
既然已經扯出高禹前輩的虎皮了,那這虎皮便不如扯大些。
我攤攤手,沒有接他遞到我眼前的玉佩,道:“你應該知道我不缺仙器的。”
這話自然是裝逼,我除去不聽使喚的攝天塔外根本沒有甚麼高階仙器。
而星火城主竟然早就做好準備了,笑著道:“我的歉意自然不僅此而已。”
我忍不住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來,不知道他還有甚麼準備。
他滿臉胸有成竹的樣子,道:“昨晚還有兩波殺手的幕後真兇,不知道可否平息閣下心中的怒火。”
我不得不承認,他這句話讓我怦然心動了。我這人是吃不得甚麼虧的,被人請殺手暗殺,卻連幕後兇手是誰都不知道,這讓得我心裡憋屈得很。聽到他這麼說,我微微皺眉道:“是誰?”
這句話說出口,便等於將我和他之間的過節給揭過去了。
星火城主的笑容忽地變得輕鬆許多,將玉佩放到旁邊桌子上,輕聲道:“財務官和司吏官。”
我輕輕點頭,這兩個傢伙,倒的確可能性最大。
星火城主衝著我拱拱手,心滿意足的離去。他就是來平息我的怒火了,至於祝賀甚麼的,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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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屁話。
財務官的兒子衝到前九,他請殺手暗殺其餘人,很符合情理。
至於司吏官,想必他還是想為他兒子報仇。只是他為甚麼不對珍出手呢?覺得珍容易對付?
他大概是覺得只要解決掉我,殺掉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這兩個傢伙,雖然各有情理,但這,卻並不是我能夠原諒他們的原因。血債,得用血還。
要知道,如果我沒有點斤兩,昨夜可就死了。
至於星火城主這個老傢伙,他怕莫未免也是想借我的刀殺人吧?順便也試探試探我背後是否真的有人?
如果我請動高禹前輩他們以雷霆之勢將司吏官和財務官給幹掉,他以後肯定再也不敢惹我半分,而如果我甚麼都不做……他只怕還是會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我和高禹前輩有關係、高禹前輩願意幫我的忙,這是兩碼事情。
緊隨其後,竟然陸續有星火城中的大人物前來見我。
有家族族長,也有官面上的人。他們倒都是來祝賀我的,和我套套近乎,甚至有人表示願意將家中的女流許配給我,這讓我無語。沒想到僅僅是成為火星兒的僱傭,就讓得這些傢伙這般趨之若鶩,看來,我低估“僱傭”這個身份的含金量了。
財務官這個虛偽的傢伙竟然也前來祝賀我。我對他可沒有客氣,直接將他給轟出去了。
這讓得他大怒,但是他卻沒敢對我說甚麼。現在我可是火星兒的人。
其實,我這是故意做樣子給火星城主看的,就是要讓他以為我背後真的有依仗,肆無忌憚。
司吏官和我的仇擺在明面上了,倒是沒來。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城主府為我和顧破天舉行浩大的典禮,慶祝我們成為郡主火星兒的僱傭,還將我們渲染成英雄人物。
我心想星火城主真是隻老狐狸,在為自己兒子造勢的同時,還把我給捎上,賣我這個順水人情。
不過這傢伙的識趣還是讓我挺滿意的,起碼,他沒有將我和高禹前輩有關係的事情說出去。顯然他以為我是故意將身份隱瞞下來的,殊不知,我打心眼裡壓根就沒有將高禹前輩當成我的靠山,畢竟,我連怎麼聯絡高禹前輩都不知道呢!
在典禮結束後,火星兒就這樣帶著我顧破天離開了星火城。
我們應該算是頗有殊榮的,作為僱傭,竟然能夠坐在火星兒的火焰鳥車裡。
雖然她的戰車裡面有很寬闊的空間,能夠容得下近千人,但是我們兩怎麼說也是男人。
感應到顧破天的眼神時不時的看向蒙著面的火星兒而去,我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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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鳥戰車前往火炎國而去。
火炎國是毗鄰星火國的侯國,和星火國在火國中的地位相仿。火星兒還要去這裡招納僱傭。
她要招滿十名僱傭才會回萬火城中去。
我們靜悄悄的坐在戰車裡,我實在忍不住拍顧破天的大腿,讓他收斂些。他的目光是那樣的赤裸裸,我覺得火星兒就算是傻子也能感覺得到他眼中的情誼。保鏢想追主子,還這麼大膽,這不是找罪受麼?
他的眼神就能算得上是在冒犯火星兒了。
而這時,以頗為慵懶的姿勢躺在長榻上的火星兒,忽地摘下了她的面紗。
我和顧破天直接傻眼了。
顧破天傻眼大概是因為火星兒的傾國傾城之資,而我,卻不是因為這個。
我脫口而出道:“怎麼是你?”
火星兒竟然是我在那個山谷裡見過的那兩個妞之一,就是我渡劫的那個山谷。
她眨眨眼:“甚麼是你?”
我有些無語。這個郡主分明是不想承認自己在那個山谷裡出現過。
其實我也奇怪,她堂堂的火國明珠怎麼會在那個山谷裡和別的女人僵持到那種地步。
同時,我心裡隱隱也對那個女人的身份有所猜測。能夠在長相和實力上都和火星兒平分秋色的女人,這整個火國中,怕也只有那位同樣被稱為明珠的火鳳兒殿下了吧?
她們兩竟然在那個時候到山谷裡面掐架。那時候,距離火星兒明面上說回來星火城的時間還有幾天。
我估摸著,她怕是早些時間就偷偷回家了也說不定,那天騎著火焰鳥戰車從城外飛來,只是作戲。
不過她要作戲,我自然也不會愚蠢到去拆穿她,畢竟,她是郡主,而我,只是個僱傭。
心懷不軌的僱傭。
我搖搖頭道:“沒甚麼,是屬下認錯人了,曾有位故人和郡主您有幾分相似。”
她不以為意的點點頭,演戲演得很像。
其實我心裡也有些樂,畢竟那天我可是救過她的,以後我在她下面的日子應該會比較好過吧?
顧破天用奇怪的眼神掃向我。
我佯裝八風不動,但心裡還真擔心這傢伙會瞧出些甚麼來,要是讓他誤會可就不好了。
這時候,火星兒慵懶的抬起她的雙手,自雙手掌心中,有如同有著生命的火苗出現,就打火機的火苗那麼大,但看起來頗為的奇異。
她揮手,兩道火苗分別緩緩飛向我和顧破天來。
她說:“這是賜予你們兩的功法,修法乃是根據我族無上聖人火源經簡化而成,能媲美天階下品修法。技法和秘法也能躋身於天階下品之列,能讓得你們兩實力增進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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