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是機緣巧合發現空間裂縫才過來的。”
六巫老匆匆的問:“空間裂縫在哪裡?”
“六弟!”
可大巫老卻是忽地喝住他,臉上露出幾分怒容,道:“這是你該詢問的事情嗎?”
說著,大巫老看向我,道:“莊嚴小兄弟,空間裂縫的事,你還是埋在心裡吧,不要告訴任何人。”
他的眼中閃過莫名複雜的光芒,“只有這樣,才能讓得先賢們的願望得以實現,讓祖地永遠都不再受到我等修士的摧殘。”
他的話,讓得我微微怔住了。
我問道:“大巫老,難道連你們都不知道空間裂縫的方位嗎?”
大巫老微微搖頭,道:“古籍記載,我們海蛇族的先輩們當年是被大能們挾裹著過來的,是以雖然來到仙界,其實卻連是如何來的仙界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剛剛說到空間裂縫,我們也無法知道先輩們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到仙界大地的。知道空間裂縫方位的,應該只有那些挾裹著諸族過來的強者吧……”
我聽完大巫老的這番話,腦子裡卻是轟鳴,忽地聯想到甚麼。
薪火之地……
空間裂縫……
袖裡乾坤!
大巫老說他們海蛇族的古籍中記載他們的先輩都是被裹挾來的,那我想,裹挾方法無疑和“袖裡乾坤”這類似的技法有關係。而薪火之地中,恰恰就有袖裡乾坤的秘籍儲存下來。
我更想到那些疊成堆的技法、秘法和修法等。
這些無疑都是大能留下來的。
或許,就是這些大能們將最先來到仙界的那批人給裹挾過來的吧?
我有種直覺,當初那麼多人遷徙仙界,應該就是這些大能們牽頭。細細琢磨起來,似乎也合情合理。
我自動腦補出當年的畫面。
數位或者數十位修為通天的大能在薪火之地中相聚,他們的袖子中都裹挾著他們想帶去仙界的那些人。臨走之際,他們不想讓那些奪天地造化的神奇功法在地球上永遠的失傳,是以才特意打造出海底祭壇來,用以留下機緣,待後世有緣人。
等辦好這些事情,他們透過空間裂縫來到仙界,並且將空間裂縫的存在徹底的封藏了起來。
除去他們,興許再也沒有人知道空間裂縫的存在。
隨著人族在仙界數千年的繁衍生息,隨著來自地球的先列們隕落,甚至有大能隕歿。這個秘密便愈發的深了,還知道的人越來越少。.
他們都是在為地球著想的人,不想仙界的修士再回去讓地球生靈塗炭。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掌握的這個秘密有多麼的重要。
或許連九大無上聖人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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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說出去,禹決也可以,甚至九個竅穴都可以,但空間裂縫絕對不行。
洩露前者,可能會給我帶來生命危機,但洩露後者,卻極可能給地球帶去毀滅之災。
我衝著大巫老深深鞠躬道:“多謝大巫老提醒……”
就衝他剛剛主動讓我別將空間裂縫的位置說出來,我就知道這是位值得讓人尊敬的睿智老者。
六巫老稍稍有些不甘,但也沒有再說甚麼。
能成為巫老的,不論在哪個種族,都是族中最為德高望重或從小跟隨在上任巫老身邊的人。他們的心胸大多寬廣,達者心繫蒼生,稍差者,起碼也心繫整個部族,願為部族奉獻生命。單從這方面來說,哪個巫老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即便是以前出爾反爾想要害我的藥族金花巫老等人,從藥族的角度來說,她們也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我暗自慶幸自己來到海蛇族,要不然,說不定我甚麼時候就大嘴巴將空間裂縫的存在給說出去了。以前我雖然重視這個問題,知道不能輕易提及,但還遠遠不夠現在這麼重視。
其後,我又跟諸位巫老說及地球上海蛇族人的事情。
這讓得他們都異常激動。
當他們得知我和海蛇族間發生的那些事情後,大巫老更是深深的對我這個晚輩鞠起躬來。
他們都秉承著最先來到仙界的那代海蛇族人的意志。在他們的心裡,是覺得十分對不起那些留在地球的海蛇族人的,因為相對來說,他們就相同於是被遺棄的族人。而我,對地球上的海蛇族也絕對算得上有過不少恩情,於是,這讓得大巫老他們也將我視為恩人。
我跟他們說我想把海蛇族人都帶來仙界的想法。
六位巫老甚至為此簌簌發抖,眼中都有淚水流淌出來。
兩支族人的相聚,不僅僅是地球上海蛇族的期盼,也同樣是這支海蛇族的期盼。
這些古族,對於血脈遠遠看得要比尋常的人族重要。
沒有多長的時間,海蛇族的族人們便將得自於鉤蛇族的戰利品全部都整理好了,有位年輕的族人喜滋滋的咧著嘴敲門走進來,對幾位巫老說道:“巫老,戰利品都已經準備好,可以開始篝火晚會了。”
大巫老看向我,很是客氣的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篝火晚會。
這樣的晚會,我曾在雙波島時也經歷過,很是有趣。
我跟著巫老們到村寨的草坪裡,看到許許多多的族人已經圍成圈坐好了。
有祭祀在中間的熊熊篝火旁繞著圈,準備祭祀。
得自於鉤蛇族的戰利品都被整齊的擺放在不遠處,甚至還有那些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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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多數古族的習俗,他們會將所有的戰利品都集聚起來,禱告天地,感謝天地。他們認為他們的勝利都是老天安排的,這些戰利品,也都是老天贈與他們的。
我用攝天塔滅殺九嬰的事情無疑已經被那些凱旋的戰士們傳揚出去了,有很多海蛇族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男的有,女的也有。
篝火晚會的過程略過不提,在幾位巫老的刻意渲染下,我成為海蛇族的好朋友,甚至能算是族人。
普通族人們雖然不知道我有為貴為聖女的老婆,卻也得以知道我和海蛇族關係匪淺。
殿主始終在我旁邊坐著,看到我和海蛇族這樣融洽,臉上也笑得很是開心。
後來,他喝得醉了,拍著我的肩膀說:“收你為徒,是為師這輩子最驕傲,也是最幸運的事……”
“情”字還沒有說出來,他就啪嗒往後倒去,就這樣在草坪裡沉沉睡去。
我也有些醉意,呵呵笑著,此時此刻,心裡只有舒暢。
這夜,我和海蛇族族人們狂歡,到最後也是醉得不省人事。海蛇族的酒,真美。
翌日,我和殿主準備離去。殿主急著回去和夫人重聚,而我,也急著回瘋前輩那裡去等空間裂縫。
能夠為我們聖宗的海蛇族找到同族,我已然不虛此行。
至於九嬰的事情,我安慰四巫老說,有高禹他父親的威懾,想必九嬰也不敢隨便胡來。
離開時,六位巫老攜帶著諸多的海蛇族人直將我和殿主送到村口。
大巫老突然從他的袖子中掏出支大概有兩公分長的、雪白色的、靈芝模樣的東西來,“莊嚴小哥,這送給你。”
我以為是靈藥,卻沒見過這種雪白靈芝樣的靈藥,問道:“大巫老,這是甚麼?”
他笑眯眯的把雪白靈芝塞到我的手裡,道:“這是我們在鉤蛇族得到的,鍾乳靈芝。”
鍾乳靈芝?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哪怕是藥神前輩的書藏中也沒有。
大巫老看出來我不懂,解釋道:“這是由靈脈歷經歲月積累而成的靈乳,能增進修為。”
能增進修為的東西多得是,譬如丹藥中就有很多種能夠增進修為的,聽到大巫老這麼說,我也沒太當回事,將鍾乳靈芝收到袖裡乾坤中,跟他們道謝告辭,便準備離去。
但我才剛剛把怒龍槍召喚出來,卻是忽地想起件事情來。
這讓得我心裡暗自嘀咕了兩句真是健忘。
然後,我又回頭,對大巫老道:“大巫老,小子有件事情相求,還希望巫老能夠答應。”
他笑眯眯的道:“請說。”
我便將鮫人族的事情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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