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尾狐等靈獸精魄出現之際,鉤蛇群開始恐慌起來,連遠處的海蛇也微微顫慄。這是血脈的威壓。
而五行陣內,我相信恐慌的情緒同樣在鉤蛇族人的心中蔓延。
冰來。
只是念隨心起,內氣灌輸到水旗內,極強的寒氣便開始在五行陣內蔓延開去,將沙灘都凍成了冰。
我在玄龜腹部裡呆的四年多時間沒有荒廢,五行陣的研究也已經到極高深的境界,我現在可以切換多種五行陣的攻擊模式。這件神器的威力還要遠遠超乎我的想象,特別是在面對這些成群的實力不強的對手的時候。
當然,我的內氣仍然是消耗得極快。
陣內,寒冰自沙灘蔓延,將無數的鉤蛇族人包裹起來,讓得他們盡皆化成了冰雕。
我的內氣在極速消逝,但我有信心在內氣枯竭之前將他們全部都凍成冰雕。
這寒冰乃是由水旗催發而成,溫度低達零下數百上千度,分神期強者也難以承受得住。
可就在鉤蛇族損失慘重,沙灘上有近千人化為晶光閃閃的冰雕時,那巨大的石雕卻是出現異樣了。
是殿主最先注意到的這幕。
他拍著我的肩膀,指著石雕:“莊嚴,你看它的眼睛。”
我看過去,赫然發現石雕的眼睛已然不知道在甚麼時候變得通紅了,而且,這紅色還在凝聚,就像是會流淌的魔血。
忽地,有個血色的人影出現在石雕的最上頭,他滿臉邪魅,“是誰在屠殺我的子民?”
他嘴裡說著這話,人卻是已經朝我疾速衝來。
這傢伙的速度很快,氣息也很強。他就是這石雕,人頭旁還有八顆蛇頭在晃動。
又是虛影。
這些海島上的古族赫然都有渡劫期強者的虛影在保護著。
我喝問道:“你是誰?”
“桀桀……”
他獰笑著,“長時間不出世,現在竟然有人連我九嬰都認不出來了。”
操!
我大驚失色。
九嬰,竟然是九嬰!這個傢伙竟然是九嬰!
這怎麼可能?
九嬰是靈獸,他怎麼可能具備人形?
九嬰有九頭,乃是山海經中記載的超強悍兇獸,其威名甚至能夠和玄龜並駕齊驅。據說他天生便具備水、火雙重屬性,這幾乎是上天的饋贈,讓得他能夠傲然站在極為接近靈獸食物鏈頂端的位置上。
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靈獸竟然也能夠具備人形啊!即便是玄龜,也仍然是獸形不是?
再有渡劫期的肥遺,它不也是獸形?
驚訝之餘,我連忙收起五行旗,拽著殿主就往海面上落去。
雖然有些丟臉,但我不得不承認,光
:
是九嬰這個名號就已然能夠將我嚇住了。
我需要藉助九尾狐它們的力量,只有這樣或許才能有可能戰勝九嬰,就像是滅掉黑髮男虛影那樣。
海蛇族中,也有許多人在驚呼,“九嬰!是九嬰!”
九嬰只是桀桀獰笑著,充滿邪氣,似乎根本就不擔心我們能夠從他的手裡跑掉。
他的確很強,這虛影的氣息甚至還要在黑髮男的虛影之上。
我從袖裡乾坤中掏出一把丹藥胡亂塞在嘴裡,恢復著內氣。對付這樣的強者,只有五行陣才有希望。
沙灘那頭,許多還沒有變成的冰雕的鉤蛇族強者已然大怒,都朝著海蛇族殺來。
他們顯然把我當成海蛇族的外援了。
還好海蛇族的族人在這種情況下並沒有棄我而去,也有許多高手前行抵擋鉤蛇族的強者。他們應該也是將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了,畢竟我剛剛施展的五行大陣也能稱得上威力絕倫。他們或許覺得我能夠擁有斬殺九嬰虛影的實力也不是不可能。
我拽著殿主衝將到靈獸精魄們和鉤蛇廝殺的戰圈裡,試圖讓它們去抵擋九嬰虛影。
攝天塔倒是沒有讓我失望,當九嬰追下來時,它就操控著包括九尾狐在內的四隻渡劫期精魄前去抵擋了。
然而,九嬰虛影的實力強悍得出乎意料。
四隻渡劫期的靈獸精魄不僅僅沒能壓制住他,反而有被他壓制的跡象。
他滿臉的狂傲,“就你們這些死物,也妄想抵擋本尊?”
他這話,似乎將攝天塔給徹底的惹怒了。
我看到攝天塔嗡嗡的急劇震顫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震顫得更為厲害。
隨即,在濃霧中,有個身形龐然到幾何的龐然大物出現。我只看到它的腿,就已然有九尾狐那麼高了。
九尾狐等四隻渡劫期精魄在它面前簡直就是個小玩意兒。
連我都驚訝不已,不知道這是甚麼靈獸的精魄。更沒想到,攝天塔中還有這般強悍絕倫的存在。
連九嬰都微微頓住身形了,看向這在濃霧中凝聚出來的巨大精魄。
緊接著,這精魄緩緩的縮小,終於將它的全部身形都展露在我們面前。
我張大嘴巴,腦子幾乎接近當機狀態。
那些鉤蛇更是不敢動彈了,匍伏在海面上痙攣似的不斷顫抖著,連九尾狐等都顯得極為不安。
應……應龍……
應龍也絕對是靈獸中接近頂尖的存在了,其赫赫威名,還要在玄龜和九嬰之上。
我看著這應龍精魄頭上有著崢嶸牛角,背上還生有雙翼,好半晌都還在震撼。應龍差不多是龍族中血脈層次最為接
:
近青龍、五爪金龍等龍族之尊的存在了,絕對的龍族中流砥柱。
我忽然在想,這個攝天塔的原主人到底是甚麼樣的變態存在?
竟然連應龍都死在他的手中,淪為塔中精魄,這實在是太過讓人震撼的事情了。
連九嬰虛影都在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
他顯然帶著本體的意識。
隨即他猛地變色,看向攝天塔,“你、你是……”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應龍就已經朝著他攻過去了。龍爪如溝,彷彿能夠撕裂天下萬物。
九嬰虛影在嘶吼見也忽地變幻出原形來。
他的腹部和尾巴部分似蜥蜴,有著血紅色個的鱗甲,但卻具有九顆猙獰的蛇頭,四顆青色,四顆火紅色,正分別是火屬性和水屬性的頭。只有中間那顆本命頭顱是黑色的,瞧不出是甚麼屬性的頭顱來。
我估摸著,它的那八顆頭顱可能都是它的天賦秘法修行出來的也說不定。
靈獸的天賦技法乃是上天賜予,從來都不是那麼能夠讓人揣測的,各種千奇百怪的都有。
兩隻龐然大物轟然廝殺起來。
我拽著殿主匆忙離開這片範圍,不想受到波及。攝天塔倒是不怕,仍在那裡指揮九尾狐等屠殺鉤蛇。
鉤蛇族人和海蛇族人雖然也被這邊忽然出現的應龍給驚到,但還在廝殺。
即將脫離攝天塔濃霧籠罩的範圍時,我將殿主鬆開,“師傅你在這裡等我。”
然後,我振動源木翅衝出濃霧,持著怒龍槍往兩族的戰圈裡殺去。
地球上的海蛇族是我本家,仙界這邊的,怎麼說也能算是遠親吧!我可不願意看到海蛇族人被鉤蛇族人斬殺,而且鉤蛇族人竟然信奉九嬰這樣的邪惡靈獸為守護神,想必心性也正不到哪裡去,當誅。
連佛祖手下都有百千護法金剛,我壓根就不在乎自己手中的殺孽更多。
該誅者,我向來都不心慈手軟。
“驚鴻!”
在接近戰圈時,我發動驚鴻,以極速朝著離我最近的那個鉤蛇族分神玄仙衝去。
他駭然的看著我,在還沒有來得及做出抵擋時就被我手中的怒龍槍給戳穿了丹田。
現在驚鴻已經是我領悟得最為透徹的技法,如果不是我內氣還不夠強,單純從速度上面來說,能夠對渡劫期的強者造成威脅都說不定。
瞬息斬殺這個分神玄仙后,我抽槍,又繼續衝向其餘的鉤蛇族分神玄仙。
擒賊先擒王,現在的我,對於那些小嘍羅已然興不起甚麼興趣。
元嬰期在我眼中,也已不過爾爾而已。
而九嬰,還在和應龍搏命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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