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子靜抿抿嘴唇,微笑道:“婚慶公司。”
我感慨道:“不錯啊,呵呵,現在可都成鄧大老闆了。看看我,還在最底層打拼呢!”
“加油幹!”
她說道:“上海有不少中介發財了呢,多賣些房子出去就是了,呵呵。”
我當然看得出來她是在安慰我,心裡不禁是有些想笑。再怎麼賣房子,也賣不到她這麼多錢的。
她開著車,載著我穿梭在上海車來車往的車流裡。我們邊看房,邊偶爾談起初中時候的事,還有她這些年在上海打拼的經歷。她的確不容易,算是甚麼苦頭都吃過了,最近幾年才發達起來,以前都是租房子住的。
我沒說我的經歷,因為沒法說。要是我把我的經歷說出來,估計會嚇著她。
和鄧子靜在一起的時間,我覺得心裡很寧靜很祥和。這種感覺,我只在顏白雪、謝囡囡她們身邊才有過。
說實在話,我很享受這種感覺。甚至心裡有種念頭在瘋狂的滋長著。
看房看了整個下午,到傍晚,鄧子靜笑著對我說道:“你初來乍到上海,我在你面前應該算是東道主了,作為東道主,請你吃個飯,為老同學接風洗塵怎麼樣?”
我微微愣了愣,隨即點頭笑道:“大善!”
鄧子靜最後卻是帶我去她公司對面的煲仔飯館吃的煲仔飯,我們坐在窗邊,玻璃外面正對著鄧子靜的婚慶公司。公司的落地窗裡面擺放著很多穿婚紗的塑膠模特,裡面燈光明亮,溫馨。
鄧子靜忽然有些自嘲地道:“這些年我不知道見證了多少新人成雙入對,卻把自己給落下了,呵呵……”
我問她:“就沒有遇到過看得上眼的?”
“呵呵……”
她笑著說道:“沒有,上海這個地方生活節奏太快了,我哪裡有那麼閒工夫到處去找。來我們公司的又都是有主的人了,我總不能去搶顧客的老公吧?”
她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緊接著自己便忍不住笑了。我也跟著笑。
我突然有種衝動。
那是我初中沒敢做的事情。M.Ι.
我看著她,對她說道:“其實我初中的時候暗戀著你呢!”
我以為她不知道的,沒曾想,她卻是張嘴說道:“我知道呀!”
我不禁驚訝,“你怎麼知道的?”心裡有點兒砰砰跳。
她嘻嘻笑道:“你補課那會兒總是盯著我看,誰能不知道啊?估計就你自己以為我不知道吧?”
我撓撓頭,“原來你都知道啊,呵呵,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她直勾勾盯著我,問我:“你那時候怎麼不向我表白呢?”
這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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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我倒也不那麼緊張了。
我突然輕鬆了很多,說道:“我想像你表白來著,這不還沒來得及,你就被別人追跑了嘛!”
“哪有!”
鄧子靜微微嗔道:“那都是別人亂說的好不好,我初中根本就沒有戀愛。誰那麼小就談戀愛啊……”
我故作後怕的拍拍胸口,“那還好我沒有追你,要是向你表白了,不妥妥滴被你拒絕?”
她嘿嘿笑:“那肯定的,我可是好孩子。”
我看著她開心的樣子,鬼使神差的說了句,“那要是我現在追求你呢?”
她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隨即,她有些尷尬道:“別開這種玩笑了,一點兒都不好笑。”
我卻捕捉到她眼裡的些微波動了。
我心裡的慾望在瘋狂的滋長著,無法扼制,“要是我不是開玩笑呢?”
她看著我,問我:“你真的還沒有結婚?”
我彷彿入了瘋魔般,回答她道:“沒有。”
她突然又露出笑臉來,“那你可以試試呀!今天心情好,給你個機會。”
吃過飯,她把我送回到我們的宿舍裡,這夜,我失眠了。
到深夜的時候,我冷靜下來,心裡只覺得陣陣後怕。還好鄧子靜只是說給我機會,如果她當時答應我的追求,那我此時只怕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我不能對不起顏白雪她們,我把心裡頭的那個念頭又壓了下去。
我告訴自己,表白的事情,就當我真的是在“老夫聊發少年狂”吧!
後來幾天,我刻意的不允許自己聯絡鄧子靜,強壓著內心的衝動。我想要重新把她忘掉。
但是因為別墅的事情,鄧子靜還是來了我們門店幾次。她真的期待戀愛,對我的態度有很多的變化。M.Ι.
她竟然會給我帶吃的來,而且對我噓寒問暖。這讓我有點懵,這到底是誰在追誰?
雖然我們兩誰都沒有再提及“追求”的事情,但我感覺她已經在漸漸把自己代入到“我的女朋友”這個身份裡了。特別是她載著我,約房東去看別墅的那天,在路上,她跟我說其實她初中的時候對我也有好感,那種情意綿綿的感覺便再也無法掩飾了。
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大概是很多男人都有過的困惑,理智上想遠離她,情感上卻又想貼近她,遊離不定。
等到鄧子靜終於把別墅成交的這天,我才在心裡做出決定。
我毅然離開了中介公司,離開上海,當夜就趕回了壺口山秘境。我覺得自己只有呆在家裡,和顏白雪、絳元她們在一起,才能夠把鄧子靜漸漸忘懷。我不想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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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難以自拔。
深夜的時候,鄧子靜給我發過來微信,是她在新家別墅陽臺上的自拍照,手裡端著紅酒杯,帶著明媚的笑臉。然後緊接著她又發了串話過來,“剛剛有新家,心裡有些激動,睡不著,過來陪我喝兩杯?”
我沉默,最後還是把聊天記錄給刪掉了。
這夜我是怎麼也睡不著了,從床上爬起來,盤坐在地上修行。
其後的一個多月,我都呆在聖宗家裡,陪著顏白雪她們。秦畔和秦棟的修行都已經漸入正軌了。
我這個不稱職的師傅趁著這十多天的時間裡終於也盡了點做師傅的義務,教導秦棟修行伏羲八卦經。在全世界的修士勢力中,能像我們聖宗這樣把九大無上聖人經教給全部弟子修行的,也是絕無僅有了。
鄧子靜聯絡我幾天,見我不接電話,不回簡訊,明白我的心意了。
她說她去我的門店看過。
她最後發給我的微信,是她微醉的相片。她說,她會為我醉一回。
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我不知道顏白雪她們有沒有發現甚麼異樣,我這些天強顏歡笑,但心裡卻不是滋味。
不過,我還是沒有想著回上海去找鄧子靜,因為我不能那麼做,我答應過顏白雪她們的。
我有些逃避的甚至都不想再踏足上海那個地方。
直到……我收到中介公司原來同事的微信,他告訴我,鄧子靜出事了。
我問他鄧子靜出甚麼事了。
他給我發過來幾張相片,是鄧子靜躺在醫院裡的相片,她眼睛閉著,眉頭微蹙,好像在暈厥中都帶著極大的痛楚。我這同事還說:“她好像是和人爭執,被人從陽臺上推下來了,現在成了植物人。我們已經報了警,但警察還在查詢兇手,你是她的初中同學吧?認不認識她的家人?我們這邊沒法聯絡到她的家人。我們當時有簽過合同的,要是她過世了,我們中介公司得負責把她這套房屋的證件交給她的家人。”
發完這麼長一段話,他還在後面感慨,“唉,沒想到證件都還沒有下來,你這個同學就……”
我看完他前面那條資訊時,心裡就已經徹底被怒火給點炸了。
和人爭執,被人推下樓!
誰這麼心狠,竟然要置鄧子靜於死地?
我把手機放回到兜裡,跟誰也沒說,直接從櫃子裡抄起暗金槍,然後就衝出門外,踏著暗金槍往秘境外面飛去了。
雖然我和鄧子靜之間並沒有發生甚麼,但我做不到看著她這麼被人欺負。
不管是誰推她的,我都勢必要讓那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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