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同學聚會,楊偉出了憋在心裡多年的怨氣,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滅蒙還在我的背上,或許沒死。這讓得我不再那麼悲傷。
俗話說飽暖思那啥,我也有好些天沒有那個了,自然有些想念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穿著獸皮裙,胸前僅僅用獸皮包裹著的絳元真是太迷人了……
就這樣,我在壺口山秘境裡悠哉悠哉的過著舒心的日子。我很少這樣舒心,沒有任何的煩惱,也沒有著急必須要辦的事情。這種靜的狀態,竟然讓得我的太極意境有所突破,好似又領悟到甚麼東西。只是這種感覺太過飄渺,我也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將近兩個月過去,雨族才來聯絡我,聖女烏斯瑪蘭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她的聲音酥酥的,“莊宗主,您和妾身的約定可還作數?”
我說道:“自然作數。”
她道:“那好,我們雨族已經做好準備,兩日後,風族秘境不見不散喲。”
我有些奇怪:“聖女你確定是兩日後?據我所知,這些日子以來,你們雨族並沒有甚麼動作吧?”
“宗主儘管放心。”烏斯瑪蘭嬌笑著道:“只要貴族的玄四以上強者出手,我們雨族可以保證穩贏。”
說完,她竟然是掛掉了我的電話。
我站在原地微微皺眉想著,我這些天的確沒有聽說雨族有甚麼動向。他們的秘境裡並沒有族人成群結隊的出來,莫非……他們還有甚麼其他的辦法?
風族族人數千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不過我打定主意雨族不出手前,我們也堅決不出手,倒也不擔心甚麼了。M.Ι.
我給老頭子打電話,“老頭子,兩天後風族秘境,沒問題吧?”
他卻是說道:“再推幾天時間,我們現在在忙。”
說完,電話就被掛掉了。
我聽得出來老頭子的語氣頗為凝重,心裡疑惑。雖然並不知道他們遇到甚麼事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又給烏斯瑪蘭打電話過去:“聖女,我想時間需要再推遲幾天了。”
老頭子語氣凝重,那事情肯定不簡單。我不想因為風族的事而耽誤他們的事。
烏斯瑪蘭沒有不滿,只是驚訝道:“為甚麼?”
我當然不會說我們聖宗的金丹修士現在走不開,只是隨便找了個利益,說道:“我們有金丹修士正處在突破的關口,他突破後還需要適應自己的實力。”
烏斯瑪蘭不疑有他,“那行,那我們雨族便等著宗主您的訊息了。”
掛掉電話。
我望著窗外,雨夜過後的芭蕉葉嬌嫩嫩的,滿是嫩綠。
這些時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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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族和九黎族都是靜悄悄的,不知道在盤算著些甚麼。倒是有熊族最近活動得頗為頻繁,他們在號召各族分享各自的寶庫,竟然要想方法改變這整個世界的靈氣濃度。可惜,支援他們的古族只是少數,畢竟每個古族都把自己的寶庫當成命根子,而且,改變世界靈氣濃度這個想法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了。
這是上古大能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更遑論現在的修士修為較之上古大能要差得遠了。
我倒是代表聖宗同意了軒轅靜的提議,不過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辦得成功,除非他們有熊族有力壓所有古族的實力才行。
夸父族和天馬族大戰,卻弄得巴蛇族舉族殆盡。
整個世界的格局還是比較亂的,不僅僅各位的修行者勢力在和古族鬥,古族之間也在互鬥。
有守護者實力弱小的國家已經被古族掌控,在亞洲的便有越國、日國以及泊爾國等。我們華國的zh實力深不可測,強得令人吃驚,在這兩個月內連斬古族四位金丹強者,愣是逼得眾古族不敢再公然的挑釁華國政府的權威了。這讓得我的日子也好過得多了,誰都知道江南是zh要豎立的典型,所以鮮少有修士敢在我們江南境內撒野。
轉眼,六天過去了。
雨季雨多,我總喜歡站在客廳的落地窗裡看著院落裡那些鮮嫩欲滴的芭蕉樹。
老頭子和谷主、青衣劍仙、高莫離終於回來了。
青衣劍仙雖然沒有坦言要加入我們聖宗,但他和老頭子情同手足,和加入我們聖宗已經沒有甚麼區別。
他們剛到屋子裡面來,高莫離便迫不及待的跟我說道:“莊嚴,我們發現神秘的祭壇了。”
我回頭看到他滿臉興奮的樣子,忍不住驚訝:“甚麼神秘的祭壇?”
谷主和老頭子帶著微笑,連青衣劍仙都帶著幾分笑意,顯然他們都心情都非常的不錯。
高莫離走到沙發上坐下,道:“海底的祭壇。上面畫著很多上古時代的奇異紋路,我們覺得那可能是類似於傳送陣的存在。只要想方法啟動祭壇,我們可能能得知某些從未觸及過的秘密。”
傳送陣?
我更為疑惑,因為我始終都以為這只是現代玄幻小說的產物。
不過連高莫離、老頭子他們都這樣認為了,我覺得那祭壇只怕十有八九真的是傳送陣。
我說道:“你們沒有啟動嗎?”
谷主微笑著插言道:“嘗試過,但我們的實力全都不夠,連啟用那個祭壇都無法做到……”
我愕然,因為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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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和青衣劍仙已然是這世間最頂級的高手了,“那這世上誰還能做到?”
老頭子淡然道:“姑且先這樣吧,咱們以後再想辦法,總有辦法能將其啟用的。”青衣劍仙認同的點頭。
我又問:“那祭壇在那裡?”
高莫離道:“百慕大海水裡!非金丹修士無法潛入下去。”
我失笑:“你們真是厲害,竟然連那樣的地方都找得到。”
高莫離讚歎道:“這都是朱道兄的功勞,如果不是他對古族的研究頗深的話,我們只怕怎麼也無法找到百慕大深海里的那個傳送陣。”他看向老頭的眼神裡充滿佩服,“我隱約有種預感,只待我們開啟那個傳送陣,會有驚天動地的發現。”
谷主接嘴道:“或許能解開古族去向之秘也說不定。我始終都不相信上古時代的大能竟然就在歷史中煙消雲散了,連道統都沒有留下。”
他們對祭壇的發現很上心,在我的客廳裡討論許久。
我打電話給烏斯瑪蘭,“聖女,我們聖宗隨時可以出發了,你們那邊……”
她稍帶著埋怨道:“宗主,妾身等您的訊息可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您是不是該給我些補償啊?”
我微微驚訝道:“甚麼補償?”
烏斯瑪蘭聲音酥軟道:“譬如……到雨族來為妾身提親,將妾身娶過去做您的暖床丫頭啊……”
她的聲音酥酥軟軟的,讓人聽著心裡還真有幾分悸動。不過我可不敢把她娶過來,要不然以後聖宗只怕會淪為雨族的附庸都說不定。烏斯瑪蘭絕對是個有手段的女人,或者說,不論是她還是軒轅靜,這些大部族的聖女都不簡單。
我對她們還是帶著防備的。
於是我笑道:“這就算了,我主要是怕我沒有那個福分,能夠和聖女您同修共好啊!”
烏斯瑪蘭嬌笑,也不再提這“玩笑話”,轉回到正題道:“宗主覺得甚麼時候出發合適?”
她這麼問我,倒是讓得我有些微愕然,因為他們雨族才是主攻。我說道:“還是你們雨族拿主意吧!”
烏斯瑪蘭沉默了幾秒,道:“那便今晚吧,我聽天氣預報說今晚浙江有暴雨,如何?”
風族的秘境就在浙江。當初司鴻釋玉其實也可以說是被風族從那邊逼到內陸來的。
我沉聲道:“好,今晚就今晚。”
雖然還只是商定好此事,但我的心裡已然湧起殺意了。風族可害得我們聖宗弟子隕落不少,我至今都還記得那些弟子們死時的樣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著對這世間的留戀與不捨。
風族,我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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