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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240.生死戰(下)

2023-01-17 作者:貳蛋



  司鴻釋玉也自知不妥,忙又加上了句,“他是虛胎居士,這場比鬥本就不公平,你可以不打。”

  溫不同桀桀的笑,“本就是生死鬥,有甚麼公平不公平的?”

  臺下,有人說溫不同無恥,卻也有人支援他的說法。

  我看看顏白雪和謝囡囡,發現她兩都看向了司鴻釋玉,那眸子裡,有堪比福爾摩斯的睿智光芒。

  有句話說,男人出軌時的智商接近於愛因斯坦,女人捉姦時的推理接近於福爾摩斯。眼下,饒是我和司鴻釋玉之間清清白白的,我心裡卻也不禁有些發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甚麼。

  我連忙甩甩頭,把這種異樣的情緒驅逐出去,然後看向溫不同,“你真給虛胎居士丟臉。”

  溫不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得狠:“小子,你說甚麼?”

  越是卑鄙的人,就越反感別人說他卑鄙。越是毒辣的人,就越忌諱別人說他毒辣。

  我盯著溫不同,一字一句的重複:“我說你下流賤格,卑鄙無恥,不配被稱為幼麒居士。”

  剛剛溫不同出手的時候我已經感受到他的氣息了,是虛胎初期的幼麒居士無疑。

  他雙眼死死盯著我,“你竟然還能知道幼麒居士,嘿嘿,小子,我改變主意了,不會讓你死得那麼輕鬆的。”

  說著,他不再給我脫戰的機會,腳下輕點,朝我撲來。

  這老雜毛雖然下流賤格,但不得不說他的實力是實打實的虛胎之境,速度很快。

  不過,我現在也是虛胎實力,能捕捉到他的動作身形。

  他竟然真是以短匕為兵刃,戳向我的心窩子。

  話說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這個老雜毛陰險得很,我還真不敢讓他接近我。而且這老雜毛剛剛還說不會爽快的弄死我呢,他戳我心臟肯定是虛招。

  我右手提槍,看準他在空中的身形,猛地朝他戳去。

  在這個瞬間,我也暴露出幼麒居士的實力來,氣勢猛增。

  他費盡苦心,扮豬吃老虎來陰我,我憑甚麼不能陰他啊?

  溫不同被我這突然爆發的實力給嚇壞了,在空中臉色劇變,忙的調整重心,並且使出隔空攝物的手段來,駕馭內氣擊打在地面上,身形猛地往後面急退而去。

  我哪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好機會?

  腳下輕點,我槍尖如梅花綻放般,以迅雷般的速度在他胸口連點八下。

  “叮叮叮……”

  溫不同的實力還是很強的,竟然用手中短匕連擋下我這八下必殺,隨即落地。雖然有些狼狽,但我的八下必殺竟然只是劃破他胸口些許衣服而已。

  這老傢伙的速度和反應都快得很啊!

  我被段前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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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麼操練,出槍的速度絕對堪稱快得爆炸,沒想到這老雜毛竟然能全部擋下來。

  周圍響起很多倒吸涼氣的聲音,但沒人議論,都處在極度的驚訝中。

  肯定誰都想不到,不僅僅溫不同是幼麒居士,連我這個“青年俊彥”,也同樣是幼麒居士。

  可以想象得到,這場生死鬥不論最終誰生誰死,其後絕對會被在場的人津津樂道,並且傳得沸沸揚揚,兩個幼麒居士的決鬥的含金量,絕不是兩個半步虛胎決鬥可以比擬的。

  我和溫不同對視著,我在他的眼神裡感覺到震驚與後怕。

  好幾秒過去,他張嘴,聲音嘶啞道:“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是幼麒居士。”

  我槍尖還是指著他:“既然知道,那就受死吧!”

  我實在是不想和這老雜毛多說甚麼,說完,便拔腿又朝他衝去。

  到近前,我左手朝向他,想用隔空攝物限制他的行動,同時右手提槍戳向他的肚子。雖然幼麒居士沒法控制住幼麒居士,但做到短暫的阻礙還是可以的。但可惜的是,溫不同發現我的意圖了。

  我的內氣才沾到他身上,就被他用內氣猛的震散了。

  隨即,我們兩再度殺到一起。

  我鬥決陰陽雙法早已經都使出來了,不過以我現在的體魄,我能堅持很長的時間。

  溫不同的招數像是毒蛇,陰狠毒辣,處處是殺招。

  他的實力不比我弱。

  我知道,再這麼耗下去情形會於我不利。雖然他老了,但他是虛胎,想耗盡他的體力,幾乎不可能。

  看來,只有用那招了。

  我的腦子裡冒出來段前輩教給我的那招段家槍裡“殺敵自損”的招數——回馬槍。

  又是十招過去。

  我故意露出個破綻,讓溫不同的短匕戳進了我的胸膛,甚至離我的心臟只有那麼毫厘之差。

  “噗!”

  我猛地吐出血來,“神色劇變”,連忙提槍轉身就要往周圍躥去。

  “小子受死!”

  溫不同果然來追我。

  我感應到他的短匕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並沒有回頭,但眸子卻愈發的冷冽起來,手中槍猛地調轉槍頭,朝後戳去。

  “噗!”

  霎時間,我的脖頸被股熱燙燙的鮮血給淋到了。

  我這才停下腳步,回頭。

  溫不同的胸膛正中已經被我的長槍給戳穿了,槍頭已經全部沒入他的體內,穿透到他的背後。

  他還沒死,眼神裡有疑惑,有不甘置信,有痛楚,有怨恨。

  周圍,他帶來的那些人已經有些慌了。

  溫不同死死看著我,生命力再迅速的流逝。他體內的經脈已經被我的氣機給破壞了。

  “叮鐺!”

  他手裡的匕首掉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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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來,已在彌留之際。

  我看他嘴型,也看出來這老雜毛說的甚麼,他竟然說的是,“操你媽……”

  我也不知道該怒還是該笑,這老雜毛竟然罵我這樣的髒話,肯定是心裡憋屈到極點了。

  最後,我還是忍不住笑了,“我他媽的就是要陰死你,你拿我怎樣?”M.Ι.

  有時候我的確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到現在,我還在為這老雜毛隱藏實力陰我而生氣呢!

  “呃呃呃……”

  溫不同雙眼瞪得滾圓,幾乎要鼓出來,死死看著我。張嘴,嘴裡卻全吐出來的是血沫子。

  他到死的時候,眼神裡還殘留著滿滿的不甘和憋屈。

  這時死在我手裡的第一個虛胎居士。雖然我耍了手段,但說到底,我還是勝了。

  我拔出槍頭,溫不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直到這時,周圍的人才完全回過神來。

  那些跟著溫不同的人大亂,當即就想逃跑,但謝甚源和謝過源這兩兄弟早已經做好準備了,從天台往樓梯間處的門裡衝出來數十人,手裡都拿著槍,擋住了去路。

  到這,便幾乎宣告溫家即將要徹底的消弭在人世間了,還剩下的,只能是老弱病殘。

  有些人甚至想要跳樓,也有的外姓高手乞求謝甚源、謝過源饒過他們的命。

  但是,謝家能夠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家主怎麼可能心軟?

  謝甚源如我所想,沒有饒過這些人的命,通通殺我。我心裡想,要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試想,若是死的是我,溫不同又會放過我的家人,還有整個謝家嗎?

  金蠶蠱在賣力的給我修復著傷勢,讓得我還猶有餘力。

  我走到司鴻釋玉面前,對她拱手道:“多謝海王菩薩相救。”

  她眼神分明有些複雜,嘴裡卻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無妨。”

  饒是我現在也已經是幼麒居士了,她對我的態度似乎也沒有熱情幾分,還是像以前那麼居高臨下。

  我有些奇怪的打量她兩眼,沒有去理會不遠處的殺戮,走回到顏白雪的旁邊。

  謝囡囡也忙跑過來了,幾乎和顏白雪異口同聲的問:“你的傷怎麼樣?”

  我有些訕訕,“沒事,呵呵,沒甚麼大礙。”

  隨即,我的腰間左右兩道軟肉卻同時被她們給捏住了。

  兩個婆娘似是商量好的,又同時問我:“你和司鴻釋玉是甚麼關係?”

  在這瞬間,我有相似的衝動。

  天啊……為甚麼我的女人都是醋罈子啊……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想問問司鴻釋玉。她這麼幫我,到底是因為甚麼緣故?

  我的眼睛,再度朝著司鴻釋玉看去。而她,也正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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