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倒是讓得我沒法對她生氣了。但是,我自己卻陷入了苦惱中。
這當然不是桃花蠱,桃花蠱不會讓人變老。我中的絕對是楚老奶奶說的彈指白首,不用想,這坑肯定是萬蠱窟的人給我挖的,這麼長時間過去,他們調查出謝囡囡喜歡我也不是件難事,畢竟他們的勢力比謝家都還要大得很,可以和司鴻釋玉那個古怪女人抗衡。
萬蠱窟的人可能沒想到我會去問楚老奶奶,從而得知自己中的是彈指白首,更無從得知解蠱之法。
可是,就算確定這是彈指白首,又確定這蠱是謝囡囡給我下的,我又該怎麼辦呢?
擺在我面前的路,似乎就是把謝囡囡給就地正法了。
我對謝囡囡不是沒有好感,而此時,卻恰恰是因為這種好感,才讓得我這麼難以抉擇。
我要是啪了她,能忍心不對她負責麼?可要對她負責,顏白雪那邊又怎麼辦?
看著哭哭啼啼的謝囡囡,我心裡有些亂,想想,還是打電話給楚老奶奶了。
我說:“楚奶奶,我找到下蠱的人了,只是……這彈指白首還有沒有別的解法啊?”
我真是聽不好意思的,和老奶奶談論這種和“陰陽交合”擦邊的話題。
楚老奶奶答道:“彈指白首隻有此一種解法,莊供奉你……”
她欲言又止。
我不禁苦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老奶奶,我回來再跟您說吧!對了,您和香香小心萬蠱窟的人,萬蠱窟的人已經到江市來了。”說著,我著急忙慌的掛掉了電話。
我現在心裡是真的很急,雖然謝囡囡嬌滴滴的近在眼前,但是……
這四年多來,我和顏白雪走到現在這步,真的不容易。我不想我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任何裂縫。
想想,我還是給顏白雪打電話了。
要麼和謝囡囡啪,要麼死。我其實不用問也知道顏白雪的答案,但是,我想我還是必須得問她,或許這對她來說會很殘忍,但這是我對她的尊重。如果她選擇讓我等死的話,我想,我真的會那麼做。
我撥通了顏白雪的手機,“嘟……老婆,還沒睡呢?”
顏白雪帶著些嬌嗔的說道:“燕師姐都說了讓你晚上別打電話給我了,你怎麼還老是這樣啊?”
我這話可謂是撩撥得我心裡癢癢的,但是我現在卻沒那個心思。
我說道:“白雪,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我說得很鄭重,顏白雪也認真起來,“甚麼事?”
從她的話語裡,我隱隱聽出來幾分擔憂。她是瞭解我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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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當我很鄭重時,事情也大多不是甚麼好事。
不過,我還是把我和謝囡囡的事情原原本本跟顏白雪說了。
她聽完沉默許久,道:“沒想到她會愛你愛得這麼深……”
然後,她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我傻愣愣的抓著手機,瞬間心亂如麻,白雪應該對我覺得很失望吧!
“唉……”
看看床上淚眼朦朧,擔憂、後悔瞧著我的謝囡囡,我嘆息了口氣,走去了窗臺邊。
萬蠱窟的人顯然是想讓我死在彈指白首之下,但是誰又想得到,事情會鬧成現在這樣?
心煩意亂之下,我本來想抽根菸的,但這時,我的手機卻是震動起來,提示來了簡訊。
簡訊是顏白雪發來的,“莊嚴,原諒我沒有辦法說出那種話,你就當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吧……”
那種話?
我想顏白雪的意思大概是指“讓我和謝囡囡啪”的話吧?
她現在應該在盯著手機傷心、失望、哭泣吧……
我苦惱的揉著額頭。我不僅僅很難過去顏白雪那關,其實也很難過去自己心裡這關。
如果我要是想啪謝囡囡,我早就和她發生關係了。我真的不想那麼做。
但是,讓我等待死亡的來臨麼?
我始終都說,我對性關係其實是看得比較淡然的,顏白雪默許了,我絕不會因為“操守”而放棄自己的生命。我就這麼死了算甚麼?這就算是對顏白雪,對溪溪負責任了?
在窗臺邊,我接連抽了幾根菸,最後這根狠狠的用腳跺滅,隨即毅然轉身朝著謝囡囡走去。
我到她面前,問她:“謝囡囡,你知道你給我下的這種蠱其實是甚麼蠱嗎?”
她只是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我接著說道:“這是彈指白首,不僅僅讓我蒼老,也會不斷吞噬我生命力,要我命的惡毒蠱術。”
聽到‘要我命’,謝囡囡便慌了,手足無措,“莊嚴,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隨即,她猛然伸手拽著我的衣袖,說道:“我把我的命賠給你,你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
說著,這妞竟然低頭張嘴要去咬自己的大動脈。
我連忙攔住她,有些沒好氣道:“我要你的命幹甚麼!”
現在的謝囡囡真是太不對勁了,反正給我的感覺和以前的她大相徑庭,太柔弱,太憂鬱了。
謝囡囡抬頭看著我,滿臉痛苦之意,“那我們怎麼辦?”
我砸吧砸吧嘴,事到眼前還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謝囡囡可不是魅力或者其他夜場裡的那些陪酒女,她是謝家的掌上明珠,難道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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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跟她說“你要和我啪才能幫我解蠱”?
我只能厚顏無恥了,“謝囡囡,你是真的喜歡我麼?”
她臉色有些嬌羞起來,但很是肯定的點頭。
我又道:“哪怕我不會給你正式的名分,甚至心裡都不愛你,你也願意跟著我?”
她還是點頭,並且眼神有些動情起來,好似是預料到甚麼。
媽賣批的!不管了!
看著謝囡囡這楚楚動人的模樣,我算是豁出去了。啪就啪吧,反正是她自願的。
我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然後低頭朝著謝囡囡吻了過去。
饒是我現在蒼老得很,她也瞬間痴了,眼波如水。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溫柔的謝囡囡,還是那句話,今晚的她真的太古怪了。
但是,讓我更沒想到的是,更古怪的事還在後頭。
當事情進展到緊要關頭,謝囡囡猛地咬牙悶哼,然後便好似變了個人。
她好像突然又變成那個大大咧咧的瘋婆娘了。
“嘶……”
“痛死老孃了!”
“莊嚴你這個王八蛋!”
“老孃要生撕了你!”
“王八蛋你能不能給老孃輕點?”
“你想弄死老孃啊?”
“唔……”
謝囡囡這急劇之間的變化,讓我感覺就像是做過山車似的,好半晌都沒回過味來。
當然,後來謝囡囡就沒勁罵我了,因為她壓根就沒功夫罵了,雙手緊緊揪著枕頭,兩排貝齒咬得死死的。
我感覺我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
我也看到我手上的老人斑和皺紋都在迅速的消失,我的生命力也回歸體內了。
幾十分鐘後我才完事,謝囡囡已經是香汗淋漓,趴在我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我問她:“你還好吧?”
她只是用一個俏麗的白眼來回答我,卻嬌媚得差點又讓我泛起衝動。
等會兒,我又問她:“你今晚之前怎麼那麼不對勁?性格那麼溫柔,表情那麼憂鬱,不像你啊!”
謝囡囡這時已經緩過些勁來了,又衝我翻白眼,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
我們兩已經發生了關係,我倒也沒覺得多糾結了,和她互相摟著說話也不太尷尬,就好像是心裡想通了。我愕然道:“因為我?甚麼意思?”
她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此時又添上幾抹嬌羞,幽怨道:“還不是你讓我害上相思病了。”
相思病?
我登時瞠目結舌,謝囡囡竟然因為我而患上了相思病?
現在她得到我的身子了,得償所願了,所以相思病就好了?她又恢復以前的性子了?
我他麼的怎麼感覺自己這麼吃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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