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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167.殺意如刀

2023-01-17 作者:貳蛋



  我開車徑直往清水村趕去。

  兩個多小時後我才到清水村,黃老伯、裴奶奶和晴晴都在家。

  對於我的到來,晴晴自然是高興得很,黃老伯和裴奶奶則是問我說:“臭小子,甚麼事這麼急啊?”

  我還是繼續賣關子,嘿嘿的笑:“嘿嘿,您二老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我生拉硬拽著二老上車,並讓晴晴關好門,便就載著他們又往拍賣場去。

  還沒到拍賣場的時候,桂去閒打電話給我:“莊上師,您在哪呢?”

  我知道他肯定是要說丹藥的事,心道他還挺識相,便說道:“我現在在外面。”

  他果然是說:“那我怎麼把丹藥還給您?”

  他估計是生怕我找他的麻煩,連“您”這種敬語都用上了。要知道,他的年紀可比我大得多。

  我想想,答道:“你到西郊的格力空調這裡來吧!我在這等你!”

  我不怕他離得遠。我是內勁上師,地位實力擺在這裡,他不敢不眼巴巴的來找我。

  而事實上,桂去閒聽完也是連連答應:“好咧!好咧!那我馬上就過去把丹藥還給您。”

  我估摸著他心裡現在肯定是憋屈極了。將寶押在謝起源的身上,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謝甚源成為了謝家家主,而我呢,更是展露出內勁大成極限的實力。桂去閒現在肯定在想,為甚麼不假戲真做,真正投奔我們手下,而要做謝起源的棋子吧?

  掛掉電話,我繼續往西郊開。到拍賣場所在的小村子,要經過江市的西郊。

  西郊算是江市的工業重地,在這裡廠房、公司林立,格力空調是其中的佼佼者,就在工業區的入口處、馬路旁,非常的顯眼。甚至連公交車都專門在這裡設有站點。

  我到西郊的時候,桂去閒已經到了。他的車停在格力空調的門口,寶馬i8。

  我並沒有多想,到他旁邊停下車,放下車窗,對他說:“把丹藥給我吧!”

  桂去閒聽到我的聲音連忙也放下車窗,可就在同時,我旁邊的黃老伯突然喊道:“小子小心!”

  我眼睛微微瞪大,隨即便只感覺到有股極其銳利的東西在我面前疾射而過。就像是空氣彈似的。

  “嗯!”

  桂去閒的車裡傳來悶哼,是坐在他副駕駛的那個人。

  我其實在桂去閒剛剛放下車窗的時候我就看到這個帶著墨鏡的人了,但我並沒有意識到危險。

  黃老伯決然出手,肯定是發現甚麼了。

  桂去閒有問題!

  我很快便回過神來,想通這個中關節,開啟車門就要去抓他。

  但是我們兩的車隔得很近,我的車門無法全部開啟,這讓得我費了點時間。而也正是這點點的時間,桂去閒已經踩下油門。

  寶馬車轟鳴著疾馳而

  :



  出。

  這也更加證實了我心中的想法,他果然有問題。

  我也猛地踩死油門,猛打方向盤,要調頭去追他。

  然而就在這時,我卻從反光鏡裡面看到桂去閒的寶馬車突然發出哧的聲音,然後陣陣搖晃,撞到了路邊的花壇裡。

  他的車胎爆了。

  我躥出門去,這時才發現黃老伯已經下車站在車旁了。他的手還在指著桂去閒寶馬i8的方向,顯然,剛剛寶馬車的爆胎和黃老伯不無關係。要不然,寶馬車不會無緣無故的爆胎。

  黃老伯這算是甚麼技能?臨空點穴?隔空傷人?

  我心裡好奇,但眼下並顧不得這麼多,提起內氣便朝著寶馬車那跑去。

  “哐當!”

  寶馬車駕駛位的門突然被踹開,桂去閒從裡面躥出來。

  他回頭看向我這邊,然後抬手,砰砰砰的朝我這邊連開數槍。他自己則是朝著遠處跑去。

  我怎麼說也是內勁高手,在我有防備的情況下,手槍自然打不中我。但是,我也無暇去追他。

  我幾個閃身躲過子彈。而這時,桂去閒離我約莫已經有十多米遠。

  突然!

  我再度感覺到那股讓人心悸的銳利氣息從空氣中疾射而過。

  “啊!”

  前方,疾跑中的桂去閒突然趔趄,左腿朝前面跪去,最後成了滾地葫蘆,摔倒在地上。

  又是兩道銳利氣息。

  “啊啊!”

  又是兩聲痛叫。

  我看到桂去閒的左腿和他拿槍的右手手腕處幾乎同時爆出血花來。

  我回頭去看黃老伯,發現他還只是伸手遙指著桂去閒。剛剛的“東西”,肯定是他發出來的。

  是甚麼?難道是暗棋?肉眼難見的銀針?

  我可從來不知道黃老伯還有這門絕學。

  緊接著,我又朝著桂去閒那追去。雖然他被黃老伯把腳筋和手筋都弄斷了,幾乎已成廢人,但他到底也是個內勁高手,我怕他還有甚麼壓箱底的東西,要是讓他跑掉,那我可就損失大了。

  憑他區區桂去閒,敢有膽量帶殺手來殺我?

  我可以肯定,在他身後有人唆使他這麼做。而這個人,最可能的自然是謝起源。

  桂去閒並沒有甚麼壓箱底的招數了。

  他雖然還竭力在地上爬,想要逃跑,但沒幾秒就被我追上去,踩住了他的背。

  我踩得很重,他當即就痛撥出聲,噴出口血來。

  “誰派你來的?”

  我接連幾腳踩在他的背上,幾乎廢掉他,才把他提起來,往寶馬車那走。

  寶馬車裡,那個戴墨鏡的人已經斃命了,額頭有個空洞洞的血窟窿,手裡面卻是空空如也。黃老伯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他出手的,顯然桂去閒剛剛手裡拿的這把手槍原本是屬於這個墨鏡男的。

  我提著桂去閒在身前,又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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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派、你、來、的?”

  我咬牙,一個一個字的說出來,殺意已經難以壓制。我自認為對桂去閒已經是頗為寬容了,只是打算讓他還我丹藥,並沒有去找他麻煩的意思。他竟然還敢帶殺手來殺我,我不殺他,心裡怒意難平。

  桂去閒任由我提著,如條死狗,卻還是不說話。

  “說啊!”

  我輕喝,並把他的整條右手臂都扭成了麻花狀。

  桂去閒慘叫著,疼得渾身都直哆嗦起來。

  我的車裡,裴奶奶和晴晴都沒有下來。黃老伯走到我的身邊,輕輕嘆息,沒有言語。

  大概,他早就知道,我走上這條路,遲早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桂去閒還是不開口。

  我又慢慢扭他的左臂,並對他說:“說出來,只有你死。不說出來,你全家都得死。我說到做到。”

  此時此刻,我的聲音陰冷得連自己都微微心顫。我實在是怒極了。

  桂去閒是死定了,哪怕他說出來,我也不會放過他。想要拿我命的人,我通通不會放過。

  在桂去閒的扭曲的痛叫聲中,他的左臂,也逐漸被我扭成了麻花狀,骨頭全都碎了。

  他渾身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似的,溼淋淋的,都是疼出來的汗水。

  我沒有耐心了,道:“不說,那你就去死吧!我知道你家,馬上就讓你老婆和孩子來陪你。”

  在江市裡面,桂去閒的老婆和孩子就住在他的房產裡。

  聽到我這話,桂去閒卻是突然承受不住了,竟然是嗚嗚哭起來,“我說、我說,是謝少,是謝少啊!”

  他堂堂的內勁上師,現在卻已經說話都說不順暢了。

  我把他扔到地上,冷冷俯視著他:“謝少?你說的是謝起源?”

  他已經奔潰了,“是他,是他啊……莊上師,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吧……”

  曾經的上師,現在卻像是攤爛泥似的,只能在地上蠕動。他的全身骨頭幾乎已經全部被我打碎了。

  我沒有絲毫的心軟,殺他之心已然堅決,只是又問他:“謝起源為甚麼要你來殺我?”

  他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他張嘴的時候,連地面上的泥土都吃到了嘴裡,無比狼狽。

  我聽得出來他不是說假話,謝起源讓他帶人來殺我,未必會告訴他原因。桂去閒不過是個初晉的內勁大師而已,說得難聽些,他在謝起源那,不過是條給些好處便隨意使喚的狗而已。

  我喃喃說道:“有些事做出來,自然要承擔後果的……你老婆和孩子,我不會去報復她們。”

  時間,彷彿再度回到我在神農架時那段血雨腥風的樣子。

  “安心去吧……”

  我內心的殺機,在這刻猛然瀰漫出來,像是噴發的火山,再也無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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