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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143.正氣與風骨

2023-01-17 作者:貳蛋



  我好不容易才把這股邪火給壓下去。

  隨後,我陪著溪溪在沙發上玩了會,就去了顏白雪的房間。

  我們家就她的房間裡面有電腦。我想用電腦去查查鬥決的那些蝌蚪文。

  可惜的是,我查了很久,卻也沒能找到多少有用的資訊。唯一算是有用的就是,在江北有個名叫叔孫長松的書法家很擅長這種蝌蚪篆。他可能會對蝌蚪文有研究,但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真有研究。

  我猶豫要不要去拜訪他。

  最後,我還是決定去。因為我心裡實在是太想研究透徹整篇鬥決了,一絲希望我都不想放過。

  從房間裡出來後,我到廚房裡找正在做菜的顏白雪商量:“白雪,要不要下午陪我去趟隨州?”

  隨州就在江市的旁邊,不過只是個縣級市,和這省會江市遠遠沒法比。

  顏白雪的睫毛眨動:“去隨州幹甚麼?”

  我說道:“我有些不懂的蝌蚪文,想去請教請教那裡的蝌蚪篆書法大家叔孫長松。”

  顏白雪忍不住笑:“蝌蚪文?你現在還研究上這個了呢?我記得你只是高中畢業吧?”

  “老婆,不帶你這樣挖苦人的啊!”我擠眉弄眼的道:“雖然我只是高中畢業,但是我上進不行啊?”

  顏白雪雙眼都笑成了月牙兒,隨即卻是聞到鍋裡的菜傳出來淡淡燒糊的味道,連忙把我往外面推:“行行行,你先出去,我做飯呢!”

  我笑眯眯的走回到客廳,陪著溪溪打鬧,心裡完全被暖意包裹。有顏白雪,有溪溪,真好。

  等到下午我們就要出發前往隨州的時候,我接到個意料之外。或者說,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

  這個電話竟然是謝家現在風頭最勁的少爺謝起源打過來的,親自打來的。

  我剛剛接通電話,謝起源就說:“莊大師,我是謝起源啊,今晚能不能賞臉吃過晚飯呀?”

  聽他的口氣,要不不知道的人,肯定還以為我們兩是好朋友。

  我和謝起源並沒有打過幾次交道,但說實話,他這個人給我的印象還不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也不倨傲。如果非要說缺點的話,那興許就是城府太深。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天生就比較反感他這類人,似乎就是天敵似的。我記得,我初次見到謝起源的時候,我就有些不喜歡他。這無關於客觀,純粹就是我的主觀感覺。

  沒奈何的是,我這個人偏偏還比較任由自己的主觀感覺主宰自己。

  或許,從那時起,就已經註定我和謝起源沒有合作的可能。

  我對謝起源說道:“謝少,不用了吧,你知道我兩現在……呵呵,不適合見面啊!”

  以謝起源的渠道,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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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知道我現在正在全心全力幫著謝甚源幹活。

  我也知道他的心思,約我吃飯無非是兩種可能,要麼就是拉攏我,要麼就是鴻門宴。不過我覺得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多,因為現在各方都還沒有攤牌,他實在沒必要做這個出頭鳥來得罪我,畢竟,我身後有黃家在。黃家只要黃老伯還在,那就是江北各方面勢力都不敢忽略的存在。

  謝起源卻是說道:“呵呵,就是吃頓便飯而已,這沒甚麼吧?”

  他這句話,就讓我心裡肯定他是想拉攏我了。

  我不想給謝起源這個機會,免得謝甚源多想,直言準備拒絕。

  但話還沒說口,謝起源竟然又接著說道:“常萬勝常哥也在這啊,他說想叫你過來喝兩杯。”

  常萬勝?

  呵呵,他竟然想叫我過去喝酒,這不是天荒夜譚麼?

  我心裡暗歎,謝起源果然是個聰明人啊,竟然丟擲常萬勝來吸引我過去。常萬勝是從謝甚源手底下改投到他下面去的,如果我有改換門庭的心思,那他無疑是勸說我的最好人選。而即便我沒有改換門庭的意思,只怕也會忍不住去找常萬勝的麻煩。

  我不得不承認,謝起源這個陽謀的確是拿捏住我的心思了。

  我是真的想去看看,常萬勝這個牆頭草會如何勸說我?他好意思面對我麼?

  想了想,我說道:“行,既然常哥想喝,那我就過來陪他喝個痛快。”

  謝起源好似沒有聽出來我話語中的火藥味,只是道:“好咧,那我晚些訂好包廂再給你打電話。”

  掛掉電話,我的臉色有些難看。常萬勝這個人未免太沒底線了些,竟然還想幫著謝起源來勸降我麼?

  顏白雪做司機,在旁邊看到我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柔聲問我說:“莊嚴,怎麼了?”

  我搖搖頭,嘆息道:“沒事,就是為有些牆頭草感到可悲而已。”

  顏白雪好似也有些感慨:“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看開些吧……”

  我點點頭:“我不是看不開,就是覺得這些人未免也太過鐵石心腸了。呵呵,開車吧!咱們早去早回。”

  顏白雪點點頭。我們的車子緩緩駛出小區,朝著清幽齋而去。

  這是我的主意。

  我們到清幽齋,我找三叔要了支翡翠杆毛筆和筆枕,精心包裝好,這才往隨州而去。

  現如今敲門磚幾乎都成為常識了。我和叔孫長松素不相識,我兩手空空的去,還真擔心他不搭理我。

  我們按著網上記載的地址,將近兩個小時後,終於在隨州的富貴園別墅區找到叔孫長松的家。

  我們剛到那棟別墅的外面,就看到叔孫長松正在他家的院落涼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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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揮毫。我在網上見過他圖片,是以認識。待顏白雪停下車,我左手抱著溪溪,右手提著小禮品盒,走到別墅大門口,衝著裡邊的叔孫長松喊道:“請問是叔孫長松老師麼?”

  叔孫長松聽到我的聲音,停墨抬頭來看我:“我就說,你是……”

  我笑著說道:“我叫莊嚴,是從江市來的。聽說您練得一手好蝌蚪篆,特意想來問問您練習蝌蚪篆的同時是不是對蝌蚪文也有過研究?”

  叔孫長松看起來挺和藹的,微笑著道:“研究談不上,也就和你們江市幾位大學教授共同探討過這個科目而已。呵呵,網上應該有我的手機號碼呀,你要是對蝌蚪文感興趣的話,直接打我電話就是了嘛,何必這麼老遠跑過來。現在你們年輕人裡還對這些老文字感興趣的可不多咯!”

  叔孫長松以前是在大學裡面教書的,後來退休才回到隨州,到現在說話都還帶著老師的味道。

  我點點頭,說道:“總是親自來拜訪要顯得禮貌些。”

  說著,顏白雪也已經走到我身邊來了,衝著叔孫長松微微點頭道:“叔孫長松老師您好。”

  饒是以叔孫長松的定力與心性,也不禁為顏白雪的美貌而微微愣住。不過轉瞬間又回過神來,“你好,你好!”

  我看得出來,這是個真正做學問,修心養性的人。因為他看著顏白雪的眼神純淨得很。

  我牽著顏白雪的手往別墅裡面走,到叔孫長松面前,問他:“叔孫老師,我有些蝌蚪文弄不懂其確切的意思,不知道能否像您請教?”說著,我把手裡提著的禮品盒悄悄放到他練書法的書桌上。

  沒曾想,叔孫長松反倒是露出不悅之色來:“你這個小朋友,請教就請教,弄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幹甚麼?”.

  我訕訕的笑:“只是些薄禮而已。”

  “你收回去!”叔孫長松皺著眉頭道:“要不然你就請回吧!”

  在這刻,我不禁有些佩服這位老教授來,這浩然正氣,這不和塵俗同流合汙的風骨,真讓人敬佩。

  我不再說甚麼,乖乖把禮物又拿起來,遞給顏白雪,說道:“老師見諒,是我唐突了。”

  他點點頭,雖然初識,但還是不客氣地教育我:“以後少學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沒用的。”

  我只能點頭。

  還好他也沒真正生氣,收好筆墨,說道:“嗯,那咱們就進屋去吧!把你的那些蝌蚪文給我看看。”

  “好咧!”

  我心裡暗喜,忙朝著顏白雪眨眨眼,然後跟著叔孫長松往他家屋子裡走去。

  老頭子沒有系統教過我蝌蚪文,叔孫長松肯定比我懂得多得多,說不定能幫我準確翻譯出鬥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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