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現在的情形,我去火皇宮顯然不是時候。水國、靜月府等勢力勢大,我不宜露面。這並非是怕,只是我不想因為我,又牽連高漸離前輩他們。
我給他們帶去的麻煩已經很多了。
忽的,蘇清雅問我:“不是讓你不要離開海底麼?你怎麼還是出來了?打算用你的這種秘術繼續行走神之國度?”
我搖頭笑道:“常年呆在海底,我可有些不習慣。”
“好!”.
蘇蘇清雅聞言卻是露出讚賞之色來,“你若是擁有這等秘術,還躲在龍族不敢出來,那本姑娘還真有些瞧不起你了。”
說著,她站起身,道:“你等等我。”然後便往外走去。
過十餘分鐘,她才回來。
再坐回到我對面,她從袖裡乾坤中接連拿出來十餘個玉盒,推向我來,“這些,送給你,算是我對你的支援。”
我驚訝看她一眼,然後低頭將最上面的玉盒開啟,不禁震驚,“這!”
這玉盒裡,靜靜躺著支有無數細小根鬚的人參,人參表皮如同古樹皮般,皺紋密佈。而最為奇異的是,這支人參是血紅色的,如同血玉,體內彷彿有瓊漿玉液在緩緩流淌,釋放熒光。
血玉參!
神階上品血玉參!
而且,雖然血玉參並非是神階極品之神藥,但其珍貴程度完全可以和神階極品神藥媲美。因為,血玉參也有能夠輔助參透大道的妙用。
蘇清雅只是微笑著,“把其餘的也都開啟看看。”
我帶著驚訝逐個開啟,越到後面,臉上的震驚之色便愈發濃郁起來。
因為,這十五個玉盒中,赫然全部都是有輔助悟道之效的珍稀神藥。這種藥,就沒有神品以下的。
我好幾秒才平復下去自己的心情,問蘇清雅,“你說,這些都送給我?”
她笑著點頭。
我自然心動,但是,卻也知道天下沒有不吃的午餐這句話。
這些神藥價值連城,哪怕是王主級強者,都勢必會怦然心動,蘇清雅無緣無故的能送給我?
稍稍掙扎過後,我將玉盒輕輕退回去,道:“無功不受祿,蘇姑娘的好意,莊嚴受之惶恐。”
“惶恐?”
蘇清雅瞪大她那雙嫵媚天生的鳳目,“你惶恐甚麼?”
我道:“你忽然要送我這麼多神藥,我當然惶恐了。”
她吃吃笑著,而後道:“當然也不是白送你的,我不是剛剛說了麼,這是給你的支援。”她的眼睛始終都直視著我的雙眼,“日後若是你成長為仙界頂尖的高手,你可是得給我回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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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報?”
我有些興趣,“甚麼回報?”
她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不再張嘴,卻是給我傳音,“我要做這聚寶齋的主人。”
在“主人”兩字上,她的語氣頗重,帶著不同的意味。
我自然聽得出來。
她……是想徹底掌控聚寶齋?將其餘幾家給擠出去?
早就聽聞聚寶齋內部並不那麼平靜,現在看來,何止是不平靜,簡直就是鬧得兇啊!
我看著蘇清雅絕美的臉蛋,道:“我現在不過是渡劫期而已,值得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麼?”
這十五株神藥,說不定就是現在去搜刮仙界所有的拍賣行,也未必能弄得到。
蘇清雅眸光流轉,道:“你還有個天賦異稟的兒子,不是麼?”
我微垂眼簾,又瞧瞧那十五株神藥,而後點頭:“好!若是到時我真成為仙界頂尖高手,只要蘇姑娘不提出太過分的要求,我定然不會拒絕。”
她卻是輕笑,“甚麼叫不過分的要求?”
我微微皺眉,沒有開玩笑,“我的親人、朋友,我是絕不會傷害的。無辜之人,我也不殺。”
她聞言掩嘴輕笑著,道:“要殺人,我們聚寶齋有的是人,自不會麻煩你這位‘絕世高手’。”
我點頭,毫不客氣的將十五個玉盒都收到袖裡乾坤中。
現在我正是急著突破的時刻,蘇清雅又是刻意逮著這樣的時機來“雪中送炭”,我要是不拿,那我就是傻子了。
蘇清雅見我收下這份厚禮,倒是沒顯得驚訝,顯然早已預料到,只是伸出柔荑,“合作愉快。”
我伸手握住她修長玉潤的手。
有點涼。
竟是讓得我心裡微微有些盪漾。
這讓得我忙將手鬆開,不自禁在褲子上擦了一下,有些尷尬。
這個女人的媚意可不是那麼好抵禦的。饒是我算得上是花叢老手,但也仍有招架不住的感覺。
蘇清雅見我這樣,先是微愣,隨即竟是樂不可支。笑得肆無忌憚,笑得得意洋洋。
我感覺就像是被她打敗了似的,有些鬱悶,又問她幾句火星兒、火鳳兒姐妹倆的情況後,便告辭離去。
離開前,我在雅間裡便又重新易容,變成之前的模樣。
這樣的我,哪怕是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那些眼線也不可能認得出我來。
哼!
他們想要殺我?
我倒要看看,他們如何找得到我的蹤影。
其後,在萬火城的大街上藥店中,我又買下上千株靈藥,這才離開萬火城而去。
有悟道之效的神藥極難煉丹,或者說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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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還沒有被研究出來,蘇清雅送我的這十五種神藥中,我能夠煉製的,也僅僅只有其中七種。這還都是藥神師傅教我的,仙界中流傳的那些普通丹方,可沒有能夠將這些神藥煉製成丹的。
這種丹方都相當於是“秘術”,任何哪位煉丹師都絕不會輕易外傳。
等我再出現在道元學府大門外時,已經是六個多月後的事情。
皚皚白雪將整個道元學府,以及這周圍數萬裡的大地都盡皆染成白色。
身後,平整的雪面上,我的腳印顯得有些突兀而孤獨。
從萬火城回到這裡的途中,我到處走走看看,是以直到這個時候才回來。M.Ι.
現在的道元學府熱鬧得很,還在外頭,我就聽到裡面有人交談笑鬧的聲音。
“吱呀……”
而後很快大門便被開啟,有十來個弟子接連從裡面走出來。
他們是出來看門的。
見到我在外頭,他們先是微微愣住,而後有位學子問我:“這位朋友來我們道元學府可有事?”
看他們穿著,應該都是出身平凡的學子。若是那些有背景、有底蘊的,也不會接類似於這樣看大門的任務。
我眼神從他們臉上掃過,微微點頭,而後道:“名相可在?”
他們便都露出驚訝之色來,有個人驚呼:“你認識名相學長?”
他旁邊的學子卻是輕輕拉扯他的衣袖,“該不會是過來騙人的吧?神之國度聽說過我們名相學長名字的人可多了去了,我聽說就前幾天,還有位女修士過來,說是名相學長的姐姐呢,有學長說以前還要更離譜的,連說是名相學長伴侶的都有。”
他這話,便讓得其餘幾人的面色都有些狐疑起來。
我倒是不知道現在名相在仙界竟然都這麼出名了,不禁啞然失笑,“你們去將他叫出來,我是不是認識他,不就明瞭?”
剛剛說話的那個學子卻是道:“若是這樣,那名相學長還要不要修行了?”
他的心思倒是通透謹慎。
雖然說弄得我有些無奈,但對於這個學子,我卻是格外要高看幾分。
稍稍思索,我說道:“那莊野、高莫離、楊步偉、莊小溪、秦棟、秦畔他們可在,你讓他們誰出來都行。”
我這連串名字說出來,愣是說得他們全部都瞠目結舌了。
而後剛剛那弟子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對我們道元學府的道元榜上天驕如此清楚?”
但他們互相交換眼神後,還是有個學子向門裡面跑去了。
我微笑著杵在外面,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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