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傳令的軍官面對這些前線作戰計程車兵,心中也有些害怕。
這些士兵顯然是做好了死守景東城的準備。
只要登陸部隊敢出現,他們就敢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衛這裡。.
但是,現在根本不是會不會進行登陸作戰的問題。
軍官咬著牙說道:“這是最高指揮官稻田長官下達命令,你們立刻執行!”
“不可能,稻田長官絕對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戰鬥還不到投降的時候,我們還能繼續作戰,帝國絕對不會向那些人投降!”
“我們不怕戰死!我們可以與他們拼到最後一個人!”
一眾士兵高聲呼喊著。
他們對高指揮官稻田有一定了解。
那是一個主戰的強硬派。
現在,讓他們開始撤退,認慫,這讓他們怎麼能忍受?
“上面已經下達命令了,你們執行就是,哪有那麼多廢話!”
軍官的眉頭皺了起來,看向這些前線士兵不願服從命令,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其他計程車兵見軍官的臉色陰沉下來,不敢再繼續爭辯,但一個個依舊擺出了不準備執行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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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
這可是部隊的傳統了,下級士兵憑藉主觀認為上級的命令有問題,就會拒絕執行。
前線的指揮官直接開口:“我們無法接受這個命令,景東城是我們的都城,如果連這裡都守不住,我們的勢力也就完了。”
指揮官一臉嚴肅,旁邊計程車兵站直了身體,似乎他們做的事情才是對的,那些大佬全都是在瞎指揮。
此時,負責傳達命令的軍官忍受不下去了,大聲吼道:“執行命令!違抗命令者,軍法處置!”
軍官的吼聲巨大,聲嘶力竭。
他看著這些士兵也感覺到一絲惋惜。
他也想決一死戰,就算是戰死在這裡,他也心甘情願。
可軍令如山,他有能怎麼樣?
他在部隊的地位比較高,聽說了上層的一些想法,尤其是對艦隊接下來行動的預測,讓他不得不承認現在只有投降一條路。
對方根本沒有進行登陸作戰的必要,他們只需要封鎖所有出出海的港口,用不了一兩個月,所有人就都要餓死。
沒有了強大的艦隊,維多克集團和聯盟的支援不知道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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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才能到達,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與此同時,一面象徵投降的白旗從倒塌的空青塔上方緩緩升起。
在一片破敗的城市中,那面旗幟猶如旭日一般耀眼。
“這是白旗?我們投降了?”
“戰鬥才剛剛開始,這才是作戰的第一天,怎麼就投降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的部隊不是剛剛進駐景東城麼?”
他們完全接受不了現在的結果。
隨著看到白旗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如同滔天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而他們心中卻都有一股涼意。
可他們的部隊掛出了白旗投降,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不少憤怒的人看著青空塔上的白旗,直接崩潰的大哭起來。
他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更不想相信這個結果。
那些更加憤怒的年輕人,已經聚集了起來,朝議會大廈跑了過去。
他們要抗議投降的決定,他們無法接受就這樣投降的結果,他們要讓上面收回命令,他們要繼續戰鬥下去!
戰鬥才剛剛開始第一天就投降,這是他們無法忍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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