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有十道身影從辰家大門之外走進。
這十個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不俗的氣勢。
竟然盡皆都是戰神之境!
“是你們!”
蕭劍怒聲喝道。
之前辰戰南身死。
儲君意圖斬草除根,派出整整十位戰神前來誅殺他們。
他們拼死殺出,廢了很大的勁才逃出昇天,這才來到了君不敗所居住的四合院。
“嘖嘖嘖……”
“有點本事,竟然能夠將我們甩開,只不過你們以為你們真的能夠逃走?”
“本尊早就猜到你等會來此尋找辰家的人。”
“果然,你們都在這裡。”
十位戰神中的一位冷笑開口說道。
由於君不敗正在背對著他們。
所以他們將君不敗當成了辰家的子弟,並未將君不敗放在眼裡。
蕭劍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
“你們都是堂堂的戰神之境,竟然甘願淪為儲君身邊的走狗,我蕭劍羞於與你等為伍!”
蕭劍嘶吼道。
若非他不是這群戰神的對手,早就衝上去與他們進行搏殺了。
“那你們三個又甘願成為辰戰南的走狗?”
另外一位戰神冷笑開口。
蕭劍氣息一滯。
“這不一樣!辰帥為了夏國而付出一生!”
“豈是儲君那個忌憚辰帥,擔心辰帥功高震主而編造一個莫須有罪名毒殺辰帥的小人所能比!”
葉弓美目含淚。
她帶著哭腔咆哮道。
雖然身為辰戰南手下的四大戰神之一。
但是她能夠感覺出辰戰南對她的愛護之心。
辰戰南完全是將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女對待!
“真相是勝利者所書寫。”
“那辰戰南已經死去,他過去到底做過甚麼,還不是史官大筆一揮的事情?”
一位戰神冷笑開口。
“那辰戰南生前做過甚麼,還不是夏國姬氏說了算?”
“只不過本尊當真想不到,那辰戰南竟然如此的傻,竟然真的喝下了儲君賜給他的那杯毒酒!”
另一位戰神不屑出聲。
“哈哈哈……”
“蠢貨,那辰戰南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明明擁有著可以分裂夏國的力量。”
“卻一直都效忠於姬家,最後落得這般田地又能怨得了誰?”
“愚忠!
:
愚蠢!十分的可笑!”
第三位戰神同樣開口,言語之間對於辰戰南十分的輕蔑。
“你竟然敢侮辱我父!”
辰玄雙目赤紅,他嘶吼著。
向那位戰神衝去。
可惜辰玄終究還是沒有衝出去。
他剛跑了兩步便被蕭劍伸出手扯住了衣領。
他這點微末武道境界,豈能與戰神向媲美!
戰神一根小手指都能夠輕易的滅殺他!
“蕭劍,你放開我!”
“此人辱我父!不殺他,我誓不為人!”
辰玄掙扎著喝道。
蕭劍下意識看向了君不敗。
這個時候。
只有君不敗能夠逆轉這個頹境!
君不敗微微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辰玄。
“你當真想要殺掉這個羞辱辰老頭的廢物?”
君不敗輕聲問道。
辰玄看著君不敗,顯然對於這個人稱呼自己的父親為辰老頭十分不滿。
“想!我恨不得生食其血肉!”
辰玄怒聲嘶吼,有濃重的殺氣從他的身上盪漾開來。
君不敗咧嘴一笑。
笑容冷冽。
“本尊這次,便準你所願!”
話音未落,君不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頃刻間。
他的身體便出現了剛才出言羞辱辰戰南的那三位戰神的面前!
那三位戰神全都面帶驚愕。
哪裡敢想這個看背影沒有絲毫氣勢的人。
實際上竟然是一個高手!
他們三人正要做出反應來。
便有數道清脆的響聲傳出!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連串骨骼折斷的聲音傳來!
在場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那三位戰神便盡皆被折斷了四肢給丟到了辰玄的面前。
辰玄也滿是震驚的表情。
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真的將剛才出言羞辱他父親的三位戰神廢掉!
並送到了他的面前!
“本尊已經給你機會了,這三人如何處置,交由你負責。”
君不敗淡漠的說道。
辰玄眼中滿是瘋狂的殺機!
他走到一邊。
從地上撿起了一柄之前那些兵士遺落在此地的戰刀。
他走到了一位一動都動不了的戰神面前。
辰玄在那位戰神驚駭的表情下,將手中戰刀狠狠的刺在了對方的胸口之中!
噗!
利刃
:
入肉,瞬間洞穿了他的心臟!
嗤!
戰刀抽出!
鮮血噴濺!
足有兩米之高!
鮮血噴濺了辰玄一臉。
他伸出手抹了一把,滿臉都是復仇成功的快感!
隨後他走到了另外兩位戰神的面前。
如法炮製的將兩位本應高高在上的戰神輕易斬殺!
剩下的七位戰神全都一動不動。
主要也是他們被君不敗剛剛所展現出來的手段給嚇到!
“膽敢羞辱辰老頭,死不足惜。”
君不敗緩緩出聲,他轉身,看向了剩下了那七位戰神:“你們覺得呢?”
那七位戰神此時終於看清楚了君不敗的臉來。
所有人的心中都狠狠一抽!
君不敗!
他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嗖嗖嗖!
第一時間。
便有三位戰神飛身掠出。
不過不是向君不敗衝去,而是向遠處飛掠!
君不敗的名字實在是太響亮了!
死在他手上的戰神已經不計其數。
他們不相信自己能夠是君不敗的對手!
君不敗嘴角帶笑。
嗖!
一抹金光迸射而出。
後發先至。
竟然先後*了那三位戰神的後腦,這才飛回到了君不敗的身上。
十位戰神,頃刻間便只剩下四人!
“死吧。”
君不敗淡漠出聲。
剩下四位戰神連一丁點的聲音都未曾發出,便已經氣絕在當場!
“帶著他們去四合院。”
君不敗對蕭劍吩咐道。
蕭劍下意識點了點頭,表情到現在還滿是震驚之色。
十位戰神!
頃刻間全部被殺!
君不敗邁步向大門外走去。
很快便消失在蕭劍三人與辰家眾人的面前。
所有人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之中清醒過來。
半晌。
辰謙終於看向蕭劍。
“簫老弟,這位到底是何人?我父怎會認識這樣的人物?”
辰謙輕聲問道。
聲音顫抖,震驚的情緒在其中流轉。
蕭劍眼神之中帶著感慨。
當初的他還不是很服這位存在。
現在想來。
當初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這位存在?”
“他是唯一被辰帥承認是忘年交的人!”
“他是唯一讓辰帥自愧不如的人!”
“他是唯一敢為辰帥報仇之人!”
他是君不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