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奧斯碧兒嘻嘻一笑,她竟然覺得比魯斯大人有些可愛!
真見鬼了!
遠處界王神辛瞪大眼睛,問道:“老祖宗,那兩個人是誰?”
“後輩,注意你的語氣,那可是破壞神比魯斯大人和維斯先生!”
老界王神狠狠地在界王神辛腦袋敲了一下。
“啊!”
界王神辛抱著頭,痛苦嘶喊。
比魯斯注意到這邊,淡淡道:“你們兩個過來。”
“老祖宗,比魯斯大人在叫我們!”
“那就走呀,等會注意你的禮儀!”
“是是是!”
一老一少飛了過來。
“見過比魯斯大人!”
“見過比魯斯大人!”
一老一少來到比魯斯面前,恭敬道。
“起來吧!”
比魯斯淡淡道:“被放出來了,就好好教導這豆芽菜,免得丟我們第七宇宙的臉。”
界王神辛這些年做的荒唐事,他都從維斯口中聽到過。
“是!”
老界王神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被封印了這麼多年,他也怕了。
“嘶!”
界王神辛好像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
比魯斯大人說的這話,難道是他將老祖宗封印的?
界王神辛露出慫樣,比魯斯又撇了下嘴。
其實界王神辛會這樣,和比魯斯有著很大的關係。
當年要不是他沉睡,界王神界也不會被魔人布歐入侵。
還好大界王神臨死之前將界王神的職位傳給了這豆芽菜,不然比魯斯他自己可能也死了!
這裡有人會說,不是還有一個老界王神被封印著嗎?界王神辛死不死,比魯斯也不會有事吧?
其實不是的,老界王神那時候已經不屬於界王神了,他早已將界王神一職傳給了其他人。
而且一代只有一個界王神。
魔人布歐入侵界王神界時,大界王神就是那時候的界王神,其他東南西北界王神都屬於候補界王神。
所以大界王神沒有將神職傳給阿辛,那麼比魯斯也得死!
“好好學習界王神的知識,遇到危險
:
的事,一定要向我求救!”比魯斯看向界王神辛,鄭重道。
“是!”
聽著比魯斯的話,卡索笑了笑。
估計這比魯斯是怕了。
也對,都差點死了,能不怕嗎?
卡索看過來:“小碧兒,感覺怎麼樣了?”
“我感覺好強呀,要不要來試試我的力量?”
“好呀!”
卡索點了點頭。
眾人看著兩人飛到了天空。
比魯斯問道:“維斯你不是知道這老傢伙會一種無副作用開發潛力的能力嗎?”
“怎麼不早點帶小碧兒來開發?”
維斯白了下眼,沒好氣說道:“老界王神被你封印了,我怎麼讓他幫奧斯碧兒開發潛力呀?”
“你不會將老界王神解封嗎?”
比魯斯冷哼,要是他將老界王神放出來,這豆芽菜也不會甚麼都不懂。
“天使不得干預破壞神的行為!”
維斯淡淡道。
比魯斯:“......”
兩人的對話被界王神辛聽到,頓時瞪大了眼睛。
原來真是比魯斯大人將老祖宗封印的!!
就在界王神辛震驚之時。
上空兩道身影迅速交纏在一起。
有人被老界王神開發潛力,一般來說,他爆發的氣焰都是白色的。
就像神秘悟飯一樣。
不過奧斯碧兒作為候補破壞神,她身上的氣息全都是破壞氣息,所以爆發出來的都是紫色的。
一道紫色光芒衝破天空。
卡索已經進入超二狀態+自在境!
金銀色光芒和紫色光芒碰撞在一起。
砰砰!
這次交手卡索沒有留手。
因為奧斯碧兒力量也達到了神之境第三層。
而且奧斯碧兒因為破壞力量的緣故,就算力量同樣神之境第三層的卡索,也隱隱約約不是她對手。
“哈!”
一道紫色衝擊波轟然而至。
卡索頓時爆發一團氣功波與之抵抗。
地面的比魯斯皺緊眉頭:“這卡索怎麼變得如此厲害,還有他怎麼可能領悟得了自在境!”
“維斯,你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別給我
:
說是卡索的天賦太好的緣故,我可不信你這一套。”
維斯搖了搖頭:“比魯斯大人,這不是你能知道的!”
雖然比魯斯知道梅奇卡普拉和薩拉瑪的事,但波波的身份,比魯斯還沒有資格知道。
“......”
這下子,比魯斯不再問了。
維斯都說到這份上,必定是涉及到甚麼秘密。
不過他作為神之境第五層的高手,也沒有資格知道嗎?
“小碧兒的實力確實增長了很多,這個神秘狀態很適合她。”
沒理會比魯斯的表情,維斯淡淡道。
奧斯碧兒作為賽亞人一族,本就會變身超級賽亞人。
但在他眼中,用變身來獲得強大力量的舉動,就是歪魔邪道。
所以他一直不讓奧斯碧兒變身,但奧斯碧兒也因此沒有獲得強大力量的增幅。
不過老界王神開發完潛力後,可以將變身超級賽亞人的力量保持在神秘狀態。
這就很符合維斯的理念。
比魯斯點了點頭:“這狀態確實很適合他,不過想憑藉神之境第三層的力量擊敗第四層的高手,還是太難了!”
“除非,除非卡索放水!”
上空的兩人戰鬥得越來越激烈。
卡索慢慢落入下風。
沒辦法,卡索進入自在境和超二狀態還是會消耗一部分體力呢。
而奧斯碧兒處於神秘狀態,在體力消耗上,基本和常態沒甚麼區別,再加上她擁有破壞之力。
如此一來,此消彼長。
卡索開始不敵奧斯碧兒。
奧斯碧兒凝聚一道衝擊波,直接甩向卡索。
接著跟隨在衝擊波後面。
嘩啦!
紫色光芒在虛空特別耀眼。E
卡索橫手一抬,那氣功波被拍向天上。
轟隆!
天空一震,但奧斯碧兒的接近卡索身前。
一拳轟出,穩穩擊中了卡索。
砰!
爆炸性的力量瞬間炸開,就連界王神界這種地方的虛空都破開了一個大洞。
卡索甩飛了出去。
直到在地面留下一道數千米長的劃痕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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