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天剛亮,路邊的小草都掛滿了晶瑩的露水,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究竟是為甚麼呢!”
卡索抓了抓自己的蓬頭散發。
動漫中的悟空來到森林中,為的就是找到能避開閃電的人,中途遇到了附近最厲害的亞歐姆,不過被悟空兩下子就打敗了!
悟空正在一籌莫展之時,卻遇到了之前見到的老爺爺,拿到魚竿,沒過多久悟空的魚鉤就上魚了!
“傷腦筋。”
卡索躺在了石頭上,深深嘆了一口氣。M.Ι.
與卡索不同,遠在宇宙深處一個破壞神界上。
四周充滿狂暴的氣息,紫色的光輝散滿整片區域,無盡的力量在一位長髮飄飄的女子身上爆發。
轟隆,轟隆!
星球毀滅般巨響不停響起,在這股力量的爆炸下,就連破壞神界如此堅固的地方都輕微抖動了一番。
“喝!”
女子皺緊眉頭,一點紫色的光芒在她手中散發,對著遠處一條山脈輕喊一聲:
“毀滅!”
空氣瞬間變得凝固,剎那之間又變得混亂起來,無堅不摧的能量掀起了滾滾巨浪,方圓千里都在被這產生的狂風所席捲。
那米珠大小的紫色光點緩緩奔襲遠處的山脈,破壞能量飛行的速度看似很慢,但卻在眨眼之間到達了目的地。
破壞能量輕輕碰了下山脈,沒有太多的花裡胡哨。
那山脈直接變成點點晶光,消散於須彌,一點渣都不剩。
“小碧兒,今天到這裡吧!”
維斯非常詭異地出現在奧斯碧兒身邊,手上的法杖輕輕一揮,剛剛被摧毀的山脈與破敗不堪的地面瞬間恢復原初,就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奧斯碧兒懸停在半空中,輕吐了一口氣。
一頭長髮掛在她腦後,有著修長纖細的身材,婀娜而圓潤的玉腿,高聳的胸胸將古埃及特色的服裝撐出了曼妙的曲線。
“嗯。”冷淡的聲音從奧斯碧兒口中發出,彷彿世間沒有一樣事物能讓她產生情緒波動。
見狀,維斯輕輕
:
點了下頭。
這些年,他帶著小丫頭進行了各種修煉,只有領悟破壞能量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候補破壞神。
奧斯碧兒也不負他所望,在前段時間終於領悟了破壞能量,更是將之凝聚了出來。
哪怕奧斯碧兒的破壞能量還小,只有米珠大小,但剛剛那山脈還是被其摧毀了!
奧斯碧兒也因此獲得了維斯的認可,只要再透過比魯斯的認可則可以真正成為候補破壞神。
不過當年那單純可愛的小丫頭也變化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摧毀了太多東西,性子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但奧斯碧兒這冷若冰霜的性子,確實挺適合候補破壞神這個職位。
破壞神掌管宇宙中的破壞,在破壞一些拖低宇宙水平的星球時,一定不能手軟,而候補破壞神則是協助破壞神,同樣不能手軟。
“比魯斯大人還在沉睡嗎?”奧斯碧兒淡淡說道。
說到比魯斯,他當年從地球回到破壞神界時,就進入了沉睡,一直沉睡到現在。
維斯也是在其沉睡之前得到了比魯斯的同意,才將奧斯碧兒接來到破壞神界的。
“沒有呢!”維斯搖了搖頭。
以比魯斯這種好吃懶做的性格,一般陷入沉睡都會沉睡很久才會醒過來的。
他為了睡覺真的甚麼事都幹得出來,例如當年為了沉睡,更是親手將與他生命連線在一起的界王神封印了起來。
到後面才會導致魔人布歐滅殺了幾個候補界王神,以至於現在那稚嫩的界王神甚麼都不懂。
第七宇宙的平均實力如此低下,與這脫不了干係。
“維斯,我甚麼時候能回去?”奧斯碧兒冰冷的眼眸出現了一絲變化,似乎是渴望。
噢?
維斯愣了下,奧斯碧兒的情緒變化,被他察覺,這小丫頭也不是真的冷酷無情呀。
“你現在已經領悟了破壞神能量,你目前只需要勤加練習就行,我也暫時沒甚麼可教你了。”
“這麼說,我可以回去了?”
奧斯碧兒兩隻玉手握在了一
:
起,身體更是繃得特別緊。
維斯點了點頭。
“謝謝維斯這麼多年的教導,我很快會回來的!”奧斯碧兒微微鞠了一躬,接著在維斯眼前消失不見了!.
維斯:“……”
……
地球的天界。
布林瑪終於能自由飛翔了,她不停在天空飄來飄去,體會那種無拘無束的快感!
“卡索怎麼還不動呢!”
布林瑪懸停半空,看著坐在廣場上的卡索。
距離卡索陷入沉睡已經過去了三天,他一動不動坐在那裡,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也沒有喝過水。
布林瑪有點擔心,不過之前天神就吩咐過她,讓她和姬內不要打擾到卡索的修煉。
看著卡索那安靜的模樣,布林瑪心裡的疑惑感越來越重,她總感覺卡索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似的。
是她的錯覺?
其實不止布林瑪是這麼覺得的,從精神時光屋裡面出來的巴達克也是這麼覺得。
卡索看似還坐在神殿廣場上,但巴達克察覺不到卡索任何一點氣息,就連呼吸也沒有。
他從精神時光屋裡面出來,獲得了重大的提升,戰鬥力直接達到了150萬戰鬥力,當巴達克想要叫醒卡索之時,卻被那個黑炭頭給阻止了!
怎麼這個黑炭頭會如此高的身手!
巴達克十分不解,在他的探測器下,波波只有兩百點,為甚麼能夠抵擋他的一擊呢!
不過想到地球都有精神時光屋這種神奇的東西了,那擁有這種神秘的高手好像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
……
幻境中。
卡索坐在河邊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那老爺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老爺爺沒有老去,卡索的模樣也沒有任何變化。
卡索手中的魚竿終於動了一下,他迷茫的眼睛瞬間醒悟過來!
提!
卡索用力一拉。
然而,魚鉤被拉出水面時,卻不見魚的影子!
又是這樣。
卡索沒有察覺到時間流逝了多少,只知道自己被這河中的魚戲耍了不知道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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