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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文院聽課

2023-01-16 作者:小糊塗蝦



  “伍信蒙,注意你的身份,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與那些反叛文人還有何區別?”

  柳士平面色微變,怒斥一聲,道。

  伍信蒙的這番話語,容不得他不在乎。後者畢竟是一位六品進士!

  而柳士平也知道,此次前去刁難徐小嶽的乃是柳子晨與柳子云,毀他們文宮?這就是在與他柳士平作對!

  兩位文院院長僵持間,整個小院中的氣氛變得極其壓抑,就連一旁的樹枝都不由微微彎下一些。

  而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柳……柳院長,不好了!”

  柳士平眉頭微微一皺,冷冷的掃了伍信蒙一眼:“進來說。”

  外面的文人得到回應,這才走了進來,是一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正是之前與柳子云等人一起的文人之一。

  “這是文院,你身為文人,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柳士平冷哼一聲,問道。

  那位青年面色羞愧,不敢反駁。

  “說吧,何事?”

  柳士平端起茶杯,輕泯一口,氣定神閒。

  在其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心中暗道,這小子倒是挺會裝模作樣的,如此慌張的神色,到時候更能表露出來,將徐小嶽趕出去,只是規矩使然,並非柳氏一脈所願。

  面對兩位院長的注視,那個青年也不敢猶豫,低聲道:“柳……柳公子的文宮破裂了!”

  “嗯?”

  柳士平手掌一頓,有些不可置信的沉聲道:“你再說一遍。”

  “柳公子文宮受損了,才氣潰散,恐怕是文宮破裂了。”

  那位文人也不敢隱瞞,當即又重複了一遍。

  柳士平手掌一顫,茶杯中的茶水溢位,落在其手掌上,他卻渾然不覺。

  “你說清楚,哪位柳公子?”

  柳士平儘量維持院長的形象,聲音依舊平穩。

  僅僅是如此心態,足以讓人欽佩!

  “柳元傑文宮被毀!”

  青年文人低聲回道。

  柳士平眉頭微皺,不過並未有甚麼神色變化。

  柳元傑不過就是個普通儒者罷了,對於龐大的柳家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若不是他也姓柳,柳家甚至都懶得將其招攬至麾下。

  不過,那個青年接下來的一句話,卻令得柳士平面色猛然一沉。

  “柳……柳子云和柳子晨公子的文宮受損!”

  “嗯?”

  原本面色嚴肅的伍信蒙,聽到這話,不由微微一愣。

  他之前就是因為聽到了柳子云他們前去的訊息,擔心徐小嶽被刁難,這才火急火燎的想要趕過去迎接徐小嶽。

  但是,這才多久的功夫,自己不過就是傳訊了而已。

  柳子云和柳子晨文宮受損?!

  “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如實說來?”

  伍信蒙沉喝一聲,臉上卻有著一抹難掩的笑意。

  一旁,柳士平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面色一片陰沉,目光也緊緊的注視著後者。

  “是這樣的……”

  面對兩位院長的注視,那個青年文人不敢有絲毫的隱瞞,當即將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聽到柳元傑將徐小嶽說成“

  :



  不仁”、“不義”之人時,伍信蒙冷哼一聲,面色陰沉,在聽到他居然用規矩來刁難徐小嶽時,他更是手掌緊握,恨不得自己在當時趕過去,一掌給這個柳元傑拍得魂飛魄散。

  不過,在得知岑夫子及時趕到時,伍信蒙這才鬆了一口氣。

  有著舉人夫子出面,想來這些儒者境文人會收斂一些。

  不過,青年文人接下來的話,卻令得伍信蒙愕然不已,哪怕是岑夫子親自出面,柳家的青年文人,居然依舊死死的咬著徐小嶽,不肯松嘴,仗著文院的規矩,竟然還要將徐小嶽趕出文院!

  “這種可有可無的規矩,不過是為了限制一些夫子的私心罷了,居然被柳家之人,用在廟前秀才身上,柳院長,柳家的文人真是好大的威風!”

  伍信蒙冷哼一聲,道。

  “繼續說!”

  柳士平並未回應,面色不悅,他知道,如果事情真如這般,那三個柳家之人,怎麼可能文宮受損?

  果不其然,青年文人口中的話語,話鋒突變。

  “甚麼?儒者境?!你確定沒看錯?”

  伍信矇眼瞳一縮,眸中有著一抹難掩的驚愕之色。

  秀考才結束一月之餘,哪怕是徐小嶽是廟前秀才,但是,他參加完童生考試也沒多久啊?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成為童生、秀才,甚至已經踏入了儒者境?!

  這……這可能嗎?

  “院長,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謊言!”

  青年文人面容苦澀,道。

  “哈哈,以文心之力,書寫‘仁義’,可謂是一舉兩得,既展露出了儒者境才有的紙上談兵的本領,又證明了柳元傑的汙衊之舉。”

  伍信蒙仰天大笑,眼淚都差點笑出來了:“汙衊廟前秀才文名,柳元傑此子,活該文宮被毀!”

  “至於柳子云和柳子晨兩個蠢貨,也是咎由自取,哼,若不是因為這話是柳元傑說的,他們兩個也不止是文宮破損這般輕鬆!”

  “伍信蒙!”

  不過,伍信蒙似乎忘了,柳子云兩人的親爺爺就在自己面前,隨著柳士平的咆哮聲,伍信蒙面色一變,旋即一溜煙的跑出了院子,又忍不住大笑出聲。

  “兩個蠢貨!”

  柳士平面色憤怒,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一些,但還是忍不住怒斥道:“老夫已經提醒過他們了,還自己出面,真是愚蠢,不可救藥!”

  早在秀考之時,柳士平已經感覺到了廟前秀才被聖賢庇佑,身為五品翰林的他,當時只是動了一點小心思,其文宮就有些動搖。

  經過那事之後,柳士平再也不敢公然露出惡意,甚至還親自告誡過柳子云和柳子晨,讓他們注意,不得出面去陷害徐小嶽。

  然而,柳士平顯然沒想到,柳子云這兩個蠢貨,居然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依舊跑出去針對徐小嶽了!

  而結果也不出所料,兩人文宮受損!

  “還不去將這兩個蠢貨帶過來?”

  柳士平手掌都氣得有些發顫,但是,兩個孫兒乃是柳家年輕一輩中的文人翹楚,他無法坐視不理。

  聞言,那位

  :



  青年文人連忙告退。

  而另外一邊,徐小嶽已經隨著岑夫子來到了一間偏院中。

  這裡的課室並不大,不過,因為只擺放著二十張桌椅,依舊顯得有些空曠。

  徐小嶽的到來,令得岑夫子麾下的十餘位儒者們興奮不已,而親眼目睹柳元傑文宮被毀,柳子云兩人文宮受損,他們更是深感痛快。

  對此,徐小嶽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自己的此舉,只是為了自保,柳子云他們文宮受損,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在岑夫子準備講課之際,身為副院長的伍信蒙竟然跑了過來,直接將岑夫子丟到一旁的凳子上,親自為徐小嶽等學子們講解了一堂《經義》。

  身為六品進士的伍信蒙,對於《經義》的理解,遠非儒者境的學子們所能比擬。

  一堂課下來,一眾學子們只覺得回味無窮,大獲受益。

  徐小嶽也沉浸在伍信蒙所講的見解之中,深感這一趟文院之行值得了。

  可惜的是,因為下午才來文院,講課的時間不多。

  隨著岑夫子一堂課下來,天色已經不早。

  徐小嶽只能戀戀不捨的告別,只能等明日再來,帶著小跟班姜晴兒與李陌庭快步離去。

  而向丹丘也深知徐小嶽並不喜好酒宴,見他一副若有所思,依舊沉浸在對《經義》見解中的模樣,也沒有去邀請其共進晚宴。

  而在走出文院後,徐小嶽這才發現,外面有著許多文人駐足。

  見到徐小嶽出來,他們紛紛作揖行禮,並且表示,若是徐小嶽願意,隨時可以去他們府上,家主會親自為其解惑授業。

  看樣子是文院中的訊息不脛而走,那些訊息靈通的大戶望族們,已經知曉了文院中所發生的事情。

  當時有著那麼多文人在場,這種訊息,哪怕柳士平也難以封鎖,這些大戶望族們知曉也並不奇怪。

  不過,徐小嶽並未答應他們,而是面帶笑意的一一回禮婉拒。

  大戶望族中,的確有一些高文位之人坐鎮,不過,相比起來這種開小灶,徐小嶽更習慣文院中的氛圍。

  而且,伍信蒙當時也對自己親口許諾了,日後有任何不解,可以隨時去找他這位進士副院長解惑。

  身為副院長的伍信蒙,對於儒道一途的瞭解,肯定不會弱於那些大戶望族,而且,只要徐小嶽願意,身處在文院中,也不用擔心被牽扯進哪方勢力。

  馬車上,李陌庭依舊坐在前面,車廂中就剩徐小嶽與姜晴兒。.

  “晴兒,你家公子表現得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

  望著偷偷看了自己一眼,立刻就低下腦袋的靚影,徐小嶽想起了當時姜晴兒很是擔憂的模樣,當即打趣道。

  姜晴兒沒有回話,只是木訥的抱著文房四寶,她深知自己的地位。

  “以後對我有信心一點,我可沒你想的那麼脆弱,我想去哪,我自己說了算,可輪不到那些宵小來指手畫腳。”

  徐小嶽搖了搖頭,隨後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雖然光線不好,但是身為儒者境的他目光如炬,能夠清晰的看清書中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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