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人?”蘇元抬頭問了一句。
“不,不是……”
“不是?那這隻手別要了吧。”
螭吻飛出,在蘇元手中轉了個圈,一刀就要斬斷其手臂。ノ亅丶說壹②З
就在螭吻要碰到手臂時,這乞丐的手臂瞬間變成鐵灰色。
不過這硬化的面板,依然沒能擋住螭吻。
刺啦一聲,血液濺出,順著手腕流下。
“真不愧是蘇元啊,這都能發現我們的蹤跡。”
旁邊的倭人臉上的表情只是有些驚訝,卻並沒有太多被抓的恐懼。
甚至還誇讚起了蘇元來。
“看來你們是真的能製造異人。”
蘇元看向說話的倭人,拉開袖子,手臂上面是兩枚勾玉印記纏在一起。
“是的。”那倭人笑了起來:“大明的國運已經沒了,這裡將會屬於大和。”
“呵。”
蘇元冷笑,一巴掌扇過去,血液混著牙齒亂飛。
“就你們製造出來的這種炮灰,也想入侵大明?”
“呵呵,呵呵,哈哈!”沒想到這倭人笑的更癲狂了:“可惜,你會死在我們這些炮灰手裡!哈哈哈!”
正狂笑著,這倭人嘴角流出黑血,雙目凸出。
白衣夜趕緊上前,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強迫其張嘴。
可他的口中空無一物,連毒藥的痕跡都沒有。
“小旗官,他可能在我們進去前已經服下了毒藥。”白衣夜趕緊說道:“毒已進了五臟六腑。無藥可救。”
蘇元雙眼眯起,這倭人早就想尋死了?
“你們在這幹甚麼?”蘇元轉過頭問那個九品乞丐。
“躲……躲全城搜捕。”那九品的通倭細作,看著身邊的同伴死去,雙腿都軟了。
可說著說著,嘴角也不斷流下黑血。
“大人……”這乞丐滿眼恐懼的捂嘴:“大人救我,我還想活,我不想死……”
可他的毒素同樣已經侵入五臟六腑,藥石無醫了。
轉瞬之間,兩個倭寇細作全死,讓幾人都有些反應不及。
“小旗官,這個倭人……好像早有被我們發現的準備啊。”連
石阡都發現了有些不對。
“他們準備在這設伏?”那倭人最後的話,明顯就是要對蘇元下手啊。
“想殺我?”
蘇元環視一圈,他來的路上,一個倭寇細作都碰上這都夠奇怪的了。
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不僅交出了自己的名字,還說自己要死在炮灰手裡,這一切有些太詭異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或者發一個訊號彈?”白玄清又說了一句。
蘇元搖頭,這個倭人敢這麼說,肯定不怕自己原路返回,反而是繼續前進更安全一些。
“放心,我不信在這餘杭城的三聯巷中,還能被倭寇細作包圍了。”
起碼現在方圓五丈,沒有值得注意的惡徒。
至於發訊號求援,現在也沒到那個時候。
蘇元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捕快,手中各自都抓了犯人。
這衙役實力都一般,留在這裡也沒有太大用處。倭寇應該也不太會向他們出手。
於是貼到白玄清旁邊,低語了兩句。
“您的意思是,錦衣衛內……”白玄清臉上驚訝。
“不管如何,讓他們把人送回去,順便把話帶到吧。”
白玄清點頭,然後轉頭給其中一個衙役下令。
最後說了一句:“去吧,快去快回,小心路上有埋伏。”
“是!”
幾個衙役立馬點頭,壓著人快步原路返回,押著人離開。
“石阡,跟上看看他們有沒有危險。”
“好。”石阡一瘸一拐,卻在三聯巷的廢墟中來去自如。
“稍作歇息,等石阡我們在前進。”
而千戶所內,錢貫和其他的幾名百戶圍坐一桌。
千戶所位於餘杭城的正中央,有人發出訊號,他們隨時都可以趕過去。
幾個百戶實力大多是六品,錢貫在其中實力算弱的,坐在了最下面的位置。
“我說老錢啊,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怎麼發現問題的?”
他們都知道這次全程搜捕的起因,就是錢貫手下人發現了勾玉印記的問題。以此為依據抓住潛藏在餘杭
城中倭寇異人。
加上這兩天又接連抓獲了好幾個倭寇細作,可快要比他們一年抓的人還要多。
“小意思小意思。”錢貫實力不濟,加上比較年輕,平時免不了被無視,這時候終於志得意滿起來。
“倭寇細作嘛,餘杭城中可不少,多出去轉轉總能碰見的。”
“呦,誇你兩句你還裝起來了,之前怎麼沒看你碰見?”最上一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案首,眼神蔑視。
“就是這段時間運氣比較好,別人沒碰見就讓你錢貫碰見了?”
錢貫點頭:“您還真別說,真的就是我運氣好!”
“別啊,錢兄。”
坐在旁邊的一個百戶給錢貫倒上茶水:“這抓倭寇嘛,是我們所有錦衣衛的責任。你要是有甚麼方法給大家分享一下嘛。”
“不能為了一己私利,把這辦法藏著掖著,讓那麼多倭寇細作逍遙法外是不是!而且這功勞你一個人掙不完的。”
錢貫舉起茶杯,淺啜了一口。.
“嘖,這茶不錯。”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在錦衣寶庫中兌換的八品的茶葉。”倒茶的陳武清賠笑說道。
又喝了一口,錢貫嘆了口氣:“陳兄說得有些道理,這方法呢,我也不能藏著掖著,都是為了抓倭寇細作嘛。”
“哎對!”陳武清一拍桌子:“要麼說還是我錢兄大氣呢!”
“還請明示,我們一定洗耳恭聽。”
錢貫這麼一說,其他幾個百戶立馬豎起耳朵來。
要是能像錢貫這樣高頻率抓倭寇細作,就算是不能升官,也可以在錦衣寶庫中兌換不少好東西啊。
“可說是這麼說,你們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錢貫放下茶杯,笑著掃過幾人。
“錢兄的意思是?”
錢貫笑而不語。
還是陳武清最先點頭:“錢兄說的有理,我這有一個扳指,是從錦衣寶庫兌換的,修行了時可平心靜氣,算是個不錯的小玩意兒。”
“那就多謝陳兄了。”錢貫並未接手,任由陳武清把扳指推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