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小穎招著手喊,隨即愣了一下:“六叔你這穿的啥衣服啊?怎麼還亮呢?”
老六還穿著那件皮夾克,在夕陽餘暉下有點反光,看著可不是亮閃閃的嘛。
李俠扔下笤帚就跑了過去,遠遠的伸開手,一下子跳到老六身上就往嘴上親。
幸虧老六力氣大,及時放下東西紮好了馬步,要不這一下子得撞翻,現在李俠可不是那麼輕飄飄的了。
照著屁股拍了兩下,李俠管都不管,使勁親了兩口過了過嘴癮就摟住老六的脖子把臉貼在臉上蹭,嘿嘿的傻樂。
兩條大狗被女主人搶了地方也不敢爭,急的嗚咽嗚咽的甩著尾巴在兩個人腳邊打轉。
老六在李俠脖子上深吸了幾口,現在小媳婦兒身上的那股子奶香味兒已經淡了,是更直接的成熟的私密味兒。
感覺李俠越摟越緊,身體不安分的扭動了兩下,老六笑起來,伸一隻手插在兩個人中間,在李俠的突出點上微微用力抓了抓。
這是小兩口的默契,長期交流自然養成的身體訊號。李俠喜歡被老六抓那裡,特別是在她特別興奮的時候。
被抓了兩把的李俠哼哼了兩聲,滿足的出了口氣,從老六身上滑下來,又去嘴上親了親,這才低頭看向老六拎著的東西。
窗臺上的小穎一捂眼睛把臉扭向屋裡:“咦也,沒眼看了,我六嬸也太不注意著點了。”
老張頭就嘿嘿樂:“小兩口感情到是好,膩歪點是好事兒。”老張太太夾了他一眼,沒吱聲。
“你皮箱呢?怎麼又用旅行袋了?”
老六彎腰去搭理安撫了一下兩條大狗,拎起東西往屋裡走,李俠就揪著他的衣襟跟著。
“香港好玩不?是甚麼樣的?那邊女人長的好不好看?”
“大娘說咱家小雞要開張了,它怎麼這麼快呀,感覺都才沒幾天。”
“昨天大白鵝擰死一隻耗子,把我嚇了一跳。鵝怎麼這麼厲害呀?我都沒看出來。”
“大爺找楊工分來,把門口那塊窗玻璃給換成木板了,給老貓做洞,說它晚上要出來溜達。”
聽著媳婦絮絮叨叨也沒甚麼重點的唸叨著家裡的瑣碎事,看著滿院子的鬱鬱蔥蔥,老六心裡有一種滿足而幸福的感覺。
黃瓜,芸豆,豇豆都已經爬滿了架子,白的,嫩粉的,嫩紫的,黃的,小小的花苞已經羞答答的從葉子裡伸了出來。
葡萄藤把整個葡萄架密密實實的遮蓋了起來,垂下一叢一叢密密麻麻的細豆芽一樣的花束來,老六仰頭看了看,估計下雨的話躲在下面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大爺說要等一等才疏果,說今年頭一年挪過來,要少留點果才好。你說它會不會甜?”
老六點點頭。這種野葡萄果粒不大,但是確實很甜,味道比市面上大部分葡萄都要好,就是看著沒有它們那麼漂亮。
其實這就是最原始天然版的黑加侖,國外的品種都是在它的基礎上人工培育出來的。
像櫻桃,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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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獼猴桃,不少東西都是經歷了漫長的出口轉內銷的過程,最終成為了吃不起的高階貨。西紅杮除外,這個吃得起。
兩個人進了屋,直接來到北屋。
小穎跑到炕沿邊穿鞋,被老張太太給叫住了:“你不過去,等下就過來了。”
“為啥?”
老張頭磕了磕菸袋:“你六叔剛進門,人家小兩口不得說幾句話?你要聽啥?”
“哦,那行吧。我就想看看六叔都給帶啥回來了,出國呢。”小穎坐在炕沿上晃著小腳,連著看了好幾眼房門。心裡癢癢。
“那還能少了你的?等著吧,一會兒就吃著了,少不了。”
老六把旅行袋放到炕上,把皮夾克脫下來扔到沙發上,李俠就小臉紅撲撲的又抱了過來。
老六伸手把小媳婦摟住,兩個人實實在在的親了一會兒,要不是這會兒剛進門而且還不是睡覺的時候,就該直接上炕了。
李俠再想也不好意思在這會兒就來,那得讓人笑話死。但是她急。
“摸摸。”
老六搖搖頭,在李俠嘴上親了親。這一路開車拎包的剛才還摸了狗,手還沒洗呢,他可不想禍害自家媳婦兒
李俠也知道老六不會答應,知道老六特別講究這些衛生的事兒,就是那麼想了就說出來了,伸手把衣服摟了起來:“那你吃幾口,癢癢。”E
“是不是又長個了?它會不會長到挺老大的?那還怎麼出門啊?”
老六笑起來,被羞惱的李俠直接給捂了一臉。
膩歪了一會兒,稍微解了解饞,老六去洗了洗手,把帶回來的東西往外拿。
給李俠的衣服褲子鞋,別的沒給她買甚麼,以後有的是機會去。
還有一些吃的,曲奇,蝴蝶酥,老婆餅,巧克力,蛋卷,燕窩糕,反正有鐵盒包裝的,能存放住的老六都買了一樣。
這些東西在二十年後沒甚麼可稀奇的,到處都是,但在這會兒那簡直是美味。國內見不著。
給小穎買了條裙子,兩雙筒襪,還有給劉金豐家小紅和二紅的衣服。臭小子都沒份兒,主要是東西多了不好拿,以後再說。
“好些好吃的呀。”李俠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抱著鐵盒子就不撒手,反而對衣服沒啥太大感覺。
現在讓她選最喜歡的東西,第一是老六的小兄弟,第二就是這些吃的。嗯,都是好吃的。
“怎麼沒給大爺大娘帶東西呀?小偉他們也都沒有。”
‘以後有的是機會,太多了沒法拿。’
老六把糕點盒子從媳婦手上‘搶’下來,拿起衣服讓她試。不試試總是有點擔心,雖然尺碼都特別熟悉,萬一穿不上呢?
“等下……你別看。”李俠去炕頭上拿手紙扯了一塊,揹著身子把下面擦了擦,墊了墊。水漫花谷了都。
看李六帶笑不笑的樣子,李俠皺著鼻子過來咬他,把手伸到老六鼻子下面讓他聞:“臭不臭?想不想吃?”
老六瞪了她一眼,她就吃吃的笑,過去拿起牛仔褲往腿上套:“這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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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貴不貴?”
‘不貴。’
“那這皮衣服貴不貴?我就這麼穿出去呀?這也,這能穿出去嗎?”
那邊的衣服都有點修身,穿上以後該細的地方細該鼓的地方更鼓,和國內這會兒的整體審美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嗯,大小松緊都挺合適的,胸口稍有點緊。李俠最近身體恢復的快,長肉了。
老六滿意的點點頭,李俠穿上這一身就算去到二三十年以後上街也不掉份兒,相當颯。這大長腿,這一對甜瓜,這細腰大胯。
“問你呢,就這麼,就能穿出去?”李俠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緊繃繃的屁股還有勒出形狀的襠。這也太羞恥了。
她低頭看了看,把手按在上面水汪汪的看著老六:“你是不是故意的?這都,這出去讓人看哪?”
‘牛仔褲都這樣,城裡還不是這麼穿?’
“她們豁得出去愛意給人看,我也給人看哪?你咋想的?”李俠摸了摸自己隆起的一塊。
她的身形和這邊大部分女人都不太一樣,這邊的女人大部分都沒有隆起,是平滑下去的,只要不是穿的太薄太緊其實看不到甚麼。
這種形狀南方比較多見,關外比較少,具體原因誰也不知道。
‘真沒事兒,衣服還擋著呢,誰能只盯著你那裡看?’老六是幾十年後的思維,真沒感覺這有甚麼,那會兒哪個不使著勁的露?
李俠夾了老六一眼,往下扯了扯前襟,下地去照鏡子。
“真好看?”
‘嗯,賊漂亮,下次去香港你就這麼穿著。’
“啊?我也能去了呀?啥前?”
‘等從申城回來,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M.Ι.
“等從申城回來?你又要走?”李俠愣了一下,小嘴就撅了起來。要哭。
‘咱倆去。’老六伸手去李俠頭上搓了兩下。
李俠馬上笑了起來,還閃著淚花呢,伸手摟住老六:“我想你了,哪都想。”
嗯。老六抱住李俠把臉貼在一起,發現媳婦長的高也有好處,這麼貼著臉不用低頭,一點也不累脖子。
“就咱倆呀?”李俠抬起頭看了看老六,去他嘴上咬了一下,讓他咬咬舌頭。
“六嬸兒。”小穎在那屋喊了一聲:“你倆說完話沒呀?”
李俠把老六的手拿到前面讓他抓:“哎,好啦,就過來。”滿臉的不情願。
老六笑了笑,鬆開手去繼續整理東西,李俠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啟房門:“你要幹啥?”
“我想看六叔都買了啥。”小穎站在炕上扶著門框伸出小腦袋。
“過來吧,正拿著呢,咱倆一起看。”李俠應了一聲,彎腰把剛扔的手紙團撿起來去丟進垃圾桶裡。
小穎跳下地趿拉著鞋跑了過來:“嘿嘿,我心裡著急。二舅奶不讓我過來。不就是摟著嗎?又不是沒見過,剛才在院子裡不也摟了。”
李俠伸手想去小穎臉上掐一把,抬起來又放下了,臉一紅:“我摸狗了,得去洗洗手。你也洗洗,都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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