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郡府,周瑜一臉無奈的看著手中的信
這丫頭,怎麼這麼倔呢?不被抓到還好,要是被曹操抓到那可就慘了
這曹操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餓鬼啊,唉,這丫頭真讓人不省心吶
……
“公瑾”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周瑜抬頭一看“哦,士元、孔明來了”
周瑜將信遞給兩人“這是我們的人打探到的訊息”
片刻之後,諸葛亮說道:“雲軒這是取死之道,怎麼能將兵權交給曹操呢?難道他不怕曹操反噬嗎?賈詡還是曹操的舊部”
周瑜內心嗤之以鼻,卻是搖頭“這也是瑜想不通的地方”
就連旁邊的龐統,都有些感覺丟臉,這段時間龐統四處打聽雲軒的訊息,也知道雲軒與曹操的關係,兩人之間都有救命之恩
諸侯討董時,雲軒在呂布的方天畫戟下救過曹操一命;許昌之變時,曹操也救了雲軒一救,甚至在靈帝還未駕崩之前,兩人就已經認識並結為好友
再說,曹操可是許劭評為“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的人,他曹操豈能看不出天下大勢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諸葛亮還有這麼一個缺點呢?在隆中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加起來都頂不過諸葛亮一張嘴,將戰局分析的一清二楚,但自從出山以後,幾乎沒有打過一次勝仗,接二連三的使計,但皆被破
火燒新野的時候,反被利用,把文聘大軍給燒個七零八落,現在整個荊州都傳得沸沸揚揚
唉,其他幾位好友聽到這個訊息,估計都會笑死,看來我得離他遠一點,指不定哪一天會倒黴到我的頭上來
……
“雲軒如此大動干戈,僅為了清理淮河河道,這很明顯不符合常理”
“近幾個月來,天氣乾燥炎熱,甚至長江水位都在下降,這不像有雨的跡象”
“七月下旬可能下些小雨,但不至於讓淮河氾濫”
“依亮看,雲軒這樣做只會勞民傷財,我們可趁機對長江北岸的手機發起攻擊,而且亮聽說吳侯之妹已經暗中潛入皖城一帶,一旦被曹操抓到,那後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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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設想”
“當年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率兵南攻張繡時,因貪戀張繡嫂嫂的美色,而被打得狼狽逃回許昌,損失了長子”
“一旦吳侯的妹妹落入曹操手中,但結果可想而知”
……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龐統發出聲音“孔明,你忘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噢,請士元指點”
“那就是雲軒與曹操之間的關係,雲軒是君,曹操是臣,沒有云軒的命令,曹操是動彈不得,相當於一個傀儡,那些軍隊只效忠於雲軒,曹操是掌控不了軍隊的,更何況私下處理吳侯之妹呢?”
“而且賈詡這個人太會自保,在雲軒大軍的層層監視之下,他是不可能隨便出計的”
“現在他效忠的是雲軒,而不是曹操,所以雲軒將賈詡留下,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時時刻刻監視曹操”
諸葛亮右手搖了一羽扇“嗯,士元所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但誰又能保證呢?”
……
周瑜看著這兩個人爭辯的樣子,一時讓人有點想笑,原來這臥龍鳳雛並不是比誰的能力強,而是比誰更能說,現在看來諸葛亮比較佔優勢,所以被稱為臥龍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唉,司馬徽老先生的名聲,都被諸葛亮給毀了,一生教出那麼多謀主,怎麼會教出諸葛亮這樣的人才呢?
……
龐統懶得跟諸葛亮爭論,便向周瑜問道:“那不知吳侯的打算?”
“雲軒在淮河一帶,動用了十餘萬大軍與數十萬百姓,修建淮河一帶河堤、深挖河床,若是一般的小雨,大可不必如此大動幹,而云軒這樣做,恐怕知道了一些甚麼事情”.
“雲軒帳下奇人異士可不少,可能是他們向雲軒透露了一些事情,所以雲軒才會將皖城扔給曹操,親自前往壽春”
“雲軒之所以敢讓淮河兩岸數十萬百姓撤離,放棄剛剛播種的稻穀,便是這二十年來雲軒在北方修建了成百上千個糧倉作為後盾,這數千萬石糧草讓雲軒沒有了後顧之憂”
“江東看似繁華,但世家遍地,平日裡想要從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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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到糧草,簡直比登天還難,想要世家自覺將糧草交出來,就像現在,雲軒兵臨城下的情況下,這些世家才會支出一小部分錢糧”
“現在江東的打算跟雲軒一樣,派人清理江東境內河段,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今年的天氣太過於古怪,不得不防”
“雖說雲軒調集了十餘萬大軍北上淮河,但長江北岸的防守絲毫不弱,弩床、投石車就架在北岸上,我們的船根本無法靠近,更別說上岸了”
“這次派出四百人,回來的不到五十,如此可見,雲軒計程車兵早在長江以北布好天羅地網,等著我們上鉤”
“不過,瑜某更希望雲軒此次行動失敗,這樣也能提升一下我們將士計程車氣”
……
三人交談了一刻鐘之,諸葛亮問道:“公瑾可知武陵郡守是何人?”
“武陵郡守麼,名氣不錯,名叫趙普、字則平,他當武陵郡守已經十年了,聽說劉表曾多次邀請他入襄陽,但都被拒絕了”
“趙普未上任之前,五陵周邊蠻族經常圍攻武陵城,自從趙普上任以後,改變方針,不再防守,多次率兵與蠻族交戰”
“聽說三年前,趙普擺下鴻門宴,將蠻族首領沙摩柯給抓了,逼迫沙摩柯簽了一份協議,自此,雙方不再爭鬥,進入了平穩發展,這三年來,再也沒有聽說過雙方的矛盾”
“從趙普十年來的所作所為來看,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
“怎麼,孔明打聽此人是為何事”
諸葛亮搖了一下羽扇“沒有,只是想了解一下此人罷了”
“哦,這樣啊”
“聽說劉皇叔帳下人才需缺,也可以試著去招攬,但趙普此人可不簡單,能不能招攬到,那就看本事了”
諸葛亮笑了笑“謝公瑾吉言”
……
就周瑜三人交談之時,皖城臨時指揮部後,曹操看著遠去的馬車
唉,該教的,叔父已經教了,就是不知道這丫頭能不能抓住
在馬車內,孫尚香想起曹操之前所說的話,越想臉色越紅,但又暗中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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