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術雖然精妙,但卻剛好被我這畫地為牢所克,小傢伙,看來你的師父似乎忘記提醒你,遇到我綠竹客時,最好不要使用地行術。”
中年修士得意大笑,原來,此人乃是魔宗七大元嬰老祖之一的綠竹客蘇星竹,雖然只有元嬰修為,但憑藉著一手畫地為牢神通,在元嬰老祖中,頗負盛名。
“這個圈,也是一種神通。”
蘇秦看著圍繞著自己的光圈,眼神凝重,自從學會地行術後,他一直無往不利,所以哪怕是明知對方修為勝過他,他也沒有太過擔心。
如今地行術被克,蘇秦一時間,也沒有了逃走的辦法。
“竹叔,他畢竟救了我,你就別為難他了。”
就在蘇秦準備拼命的時候,一旁的莫紫衣叫住了蘇星竹。
蘇星竹聞言,怪笑一聲,說道:“既然丫頭你開口了,那老夫就放了他。”
蘇星竹說著,揮了揮手,蘇秦周圍的光圈瞬間破碎消散。
雖然畫地為牢已經消失了,但蘇秦卻沒敢妄動,因為他很清楚,神通的釋放乃是心隨意動,不像法術需要掐訣唸咒,自己若是稍有動作,恐怕難免又被這蘇星竹套上。
“小子,我看你實力不弱,不如加入聖宗如何?正好,我聖宗已經有了聖女,正好差一個聖子,只要你和聖女雙修,想來不出百年,你二人都有機會成為元嬰修士,到時候振興聖宗,一統北荒。”
蘇星竹笑嘻嘻的望著蘇秦,他的確看好蘇秦,畢竟,蘇秦年紀輕輕,就已經掌握了七十二神通中的地行術,這等天賦,在同輩中,絕對屬於頂尖的存在。
這樣的少年,若是不能為魔宗所用,他蘇星竹自然不會放他離去。
“是嗎?可我生性不受約束,怕是有負前輩厚愛了。”
蘇秦不置可否的說道,魔宗曾經的確輝煌過,鼎盛時期實力甚至要強於現在的五大宗門。
可輝煌已逝,如今的魔宗早已經不復昔日盛況,在五大宗門的鎮壓下,只能隱匿於深山野嶺之中,苟延殘喘。
放著好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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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宗真傳弟子不做,反而加入魔宗,被正道追殺,蘇秦可不會做這種傻事。
“小子,你若是不願加入聖宗,我也不為難你,你只要能夠走出我的畫地為牢,我便任你離去。”
被蘇秦拒絕後,蘇星竹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手中竹杖一揮,一個光圈出現,將蘇秦罩在了圈中。
“竹叔,你的畫地為牢就連元嬰老祖都無法硬闖,他畢竟只是一個金丹修士,怎麼可能走的出你的神通呢?”
莫紫衣見狀,開口想勸說蘇星竹。
“哈哈哈,丫頭,如今聖宗復辟在即,這等天才,若不能為我聖宗所用,那就只能將他打殺,若不是念在他救了你一次,我也不會給他選擇的機會。”
蘇星竹冷笑道,作為魔宗七大元嬰老祖之一,在他心中,不能為魔宗效力的天才,都是敵人。
是敵人,要麼打服他,要麼,打死他。
蘇秦察覺到蘇星竹眼中的殺意,心中暗自皺眉,他明白,自己如今的局勢十分不妙。
論修為,蘇秦不認為自己能夠是蘇星竹的對手,論神通,蘇星竹的神通剛好剋制自己的地行術,至於法術……
蘇秦想到自己的五行神光,不由心中一動。
五行神光能夠剋制五行法術、法寶,神通雖然不在法術之列,但這畫地為牢,似乎也處於五行之中。
“竹老,你的這畫地為牢這麼厲害,為何剛才還被李沐白逃了?看來你也是徒有虛名之輩。”
蘇秦突然開口發出譏諷的笑聲,不屑的望著蘇星竹。
蘇星竹聞言,眼神一冷,隨即笑道:“李沐白的劍遁雖然有些意思,但我若真想留他,他也走不了。”
“是嗎?我看是你的畫地為牢修煉得不夠精通,被李沐白髮現了破綻吧。”
蘇秦譏諷道,眼神中滿是挑釁之色。
“笑話,我的神通,乃是七十二神通中都排名前列的存在,昔日我以畫地為牢,困住神火宗三名元嬰老怪七年之久,我若真想困住一個人,他絕逃不出的我囚牢。”
蘇星竹滿臉傲然的說道,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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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牢神通,是他引以為傲的手段,剛才李沐白之所以能夠逃脫,完全是因為他大意了,並沒有施展畫地為牢,只不過這種事情,他自不會讓蘇秦知道。
“若我能破了你的神通呢?”
蘇秦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
“破我神通?哈哈哈哈,若你真能破了我的畫地為牢,從今以後,凡是你出現的地方,我蘇某人保證不會出現。”
蘇星竹哈哈大笑,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一言為定,我若破了你的神通,還請前輩遵守諾言。”
蘇秦大喜,隨後,他掌心出現一團五色光芒,正是五行神光。
神光晃動,五行神光化作一道五彩虹橋,直插雲霄。
蘇秦踏上虹橋,畫地為牢形成的光圈連忙升起,想要阻攔蘇秦,但是虹橋卻絲毫不受光圈束縛。M.Ι.
“果然,有五行神光在,這畫地為牢困不住我。”
蘇秦暗自,站在空中,對著蘇星竹拱了拱手,說道:“前輩,承讓了。”
說完,化作長虹而去。
蘇星竹微眯著眼睛,看著蘇秦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我的畫地為牢居然擋不住他使出的法術,有意思,這個小傢伙,很有意思。”
蘇星竹的聲音聽不出喜惡,不過從他的眼神來看,顯然內心並不平靜。
“竹叔,這個搬山道人後面使出的究竟是甚麼神通?”
莫紫衣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只看到蘇秦腳下升起一道虹橋,然後便從畫地為牢中飛了出去,還以為蘇秦使用的,是某一種神通。
“七十二神通中並無這種化虹的神通,他使用的,是一門精妙的法術。”
蘇星竹想了想,開口說道。
畢竟是成名已久的元嬰老怪,神通和法術,他還是分得清的。
“那……”
莫紫衣有些遲疑,她不相信蘇星竹真的願意放蘇秦離開。
“丫頭,走吧,聖宗的大事要緊,一個金丹修士,留他多活幾日,也無大礙。”
蘇星竹擺了擺手,帶著莫紫衣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竟好似真的信守承諾,放過了蘇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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