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咎十分健談,蘇秦從他口中,瞭解了不少關於范家的資訊。
范家,曾經是神火宗內一個很強大的家族,只不過最近幾百年隨著范家的元嬰老祖失蹤,范家在神火宗的地位開始動搖,因此,範無咎急切想要結交一些天才修士,以壯大范家的實力。
蘇秦雖然遮掩了自己的實力,但範無咎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非凡的氣質,所以才特意上來與蘇秦結交。
蘇秦自然也感受到了範無咎的交好之意,不過他可不願意和神火宗牽扯太深,因此,使用的是搬山道人那個虛構出來的身份。
“範兄,聽聞你范家有一塊金耀石?”
閒聊中,蘇秦故作不經意的問道。
範無咎聞言,得意一笑,點頭道:“確有此物,不過如今已經獻給了神火宗,我這次回來,一來是為父親賀壽,二來,便是將金耀石帶回神火宗。”
得知金耀石已經獻給了神火宗,蘇秦心中不由一陣失落,他可不覺得,自己能夠從神火宗取走東西。
不過一聽金耀石現在還沒有被送到神火宗,蘇秦不由心中一動。
“只要金耀石還在范家,就還有機會。”
和範無咎道別後,蘇秦在離陽城買了一處修行宅院,暫時安頓了下來。M.Ι.
因為範天誠壽辰將至的緣故,接下來的日子裡,不時有修士抵達離陽城,而且大多數都是築基修士。
這些修士中,有散修,也有宗門弟子,這些宗門實力雖然比不上神火宗,但門內也不乏金丹修士的存在,范家對於這些客人,也不敢怠慢,將離陽城所有客棧全部包了下來,用來安置這些客人。
蘇秦坐在一處名為攬月閣的閣樓上,這裡是離陽城中最美的地方,坐在這裡,可以觀賞到離陽城大部分美景。
“搬山兄,你當真只是一個散修?”
身後,一個身穿白袍的修士滿臉不信的望著蘇秦,此人,正是範無咎。
這些日子,範無咎時常邀請蘇秦飲酒、論道,彼此之間,已經算是有了一些交情。
蘇秦微微點頭,坦然道:“我的確沒有宗門。”
“難道搬山兄是哪位隱世散仙的傳人?”
範無咎眼冒精光,在修真界,有一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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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凌駕於大多數宗門之上。
這些人實力強大,擁有著開宗立派的能力,卻又醉心於道,不願意建立勢力。
晚年後,為了不讓自己所學失傳,這些人往往便會尋找一個天賦過人的傳承者,繼承自己的衣缽。
在修真界,這些存在,被稱作散仙。
散仙,即為散修中的仙人,雖然這些人並非真正的仙人,但因為實力強大,又沒有甚麼牽掛,行事無所顧忌,所以,即便是神火宗這樣的大宗門,大多數時候,也不願意和這些人交惡。
當然,這些散仙也很識趣,一般情況下,也不會主動招惹大宗門。
在範無咎看來,以蘇秦的資質,如果沒有宗門,那就只能是散仙的傳人。
“額……算是吧。”
蘇秦想了想,勉強點了點頭。
他的一身修行之法雖然沒有師承,但作為摸金校尉,他的確拜過一個師父,只是那個師父並非甚麼散仙,而是一個盜墓摸金的摸金校尉。
“明白了,搬山兄不願意多說,想來是那散仙前輩不想太多人知曉他的存在,無咎懂的,哈哈哈哈。”
範無咎哈哈大笑,舉杯和蘇秦共飲。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蘇秦的背後,多了一個並不存在的散仙為靠山。
二人正飲酒間,蘇秦突然輕咦了一聲。
範無咎聞言,探頭朝下看去,說道:“是御劍宗的弟子,這群劍修眼高於頂,我素來不待見他們。”
十數名御劍宗弟子簇擁著一個男子浩浩蕩蕩的進入了攬月閣,並直奔頂層而來。
“李問道拜見範道友。”
御劍宗弟子得知範無咎也在攬月閣,連忙前來拜會,領頭之人,喚做李問道,是一個築基多年的修士。
而在李問道身旁,還跟著蘇秦的兩個熟人,李問心和李秋月。
二人此時,依舊是煉氣修為。
“原來是李道友,久仰大名。”
雖然口中說著不喜歡御劍宗的人,但範無咎作為范家公子,又是神火宗真傳弟子,自然不會將自己的不喜歡掛在臉上,而是笑吟吟的和李問道打起了招呼。
“李道友,這位是我的好友,搬山道友。”
範無咎為李問道引薦蘇秦,李問道上前和蘇秦見禮,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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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御劍宗弟子中,李問心突然抬起頭,指著蘇秦發出了一聲驚呼。
“是青雲谷的魔修!”
李問心的話,讓在場御劍宗弟子臉色一變,正在和蘇秦見禮的李問道更是眼神一凝。E
蘇秦面不改色,早在御劍宗弟子上來時,他就已經做好了被叫破身份的準備,並且,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大哥,他……他是青雲谷的魔修,我在青雲谷見過他。”
李問心指著蘇秦,滿臉殺意的說道。
原來,李問道竟是李問心的親哥哥。
李問道謹慎的看向範無咎,沉聲道:“範道友,你身為神火宗弟子,怎會與一魔修相交?”
範無咎聞言,看了看蘇秦,又看了看一臉殺意的李問心,滿臉疑惑的對蘇秦問道:“搬山兄,不知這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蘇秦微微一笑,說道:“青雲谷,我倒是有所耳聞,不過一個不入流的魔道宗門,我搬山道人雖然不才,但也不至於和這等小宗門扯上關係。”
“胡說,你叫蘇秦,我記得你,當初,要不是師妹求情,我早就一劍將你誅殺了。”
李問心聞言,語氣冰冷的說道。
“哦?是嗎?”
蘇秦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漠,身上遮掩的氣息徹底釋放。
融合了水屬性和土屬性靈物的蘇秦,實力已經可以比肩大宗門的天才弟子,當他徹底放開氣勢的時候,別說李問心一個煉氣修士了,便是李問道也感覺到氣息不順,一連倒退了十多步這才穩住身形。
範無咎感受到蘇秦身上純正的氣息後,懷疑盡去,魔道功法,往往根基不固,修行者身上的真元繁雜不純。
而在蘇秦身上,他感受到了純正的土系真元,這絕非魔道功法可以修煉出來的真元。
“你……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李問心滿臉難以置信,一旁的李秋月也是滿眼驚疑,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搬山兄息怒,李道友,你還不趕緊給搬山道友道歉。”
範無咎見蘇秦動怒,連忙開口勸說,他雖然不喜歡御劍宗弟子,但別人是為自己父親賀壽而來,若是當真死在了離陽城,而且還是死在自己面前,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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