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極寒之水,我的力量威力比以前至少強了數十倍。”
蘇秦看著自己造成的破壞,滿意一笑,剛才他只是隨手一擊,威力便已經超越了先前使用靈器的攻擊,這種力量,讓他感覺到自己無比的強大。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不過如今這靈礦中的不祥已經被我清除了,如果就這樣離開,那也太對不起這個靈礦了。”
蘇秦本想離開靈礦,突然轉念一想,心中有了主意。
眼前這靈礦,雖然是神火宗不要的廢礦,但畢竟是一條礦脈,少說也能挖出幾百上千萬靈石,對於蘇秦來說,這可是筆不菲的財富。
想到這裡,蘇秦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直接以青木劍為鎬,對著四周的石壁切割起來。
“轟”
一劍下去,亂石橫飛,蘇秦取出儲物袋中的傀儡,讓它們負責將爆出的靈石礦搬到一起,自己則不停的揮舞青木劍。
十幾具傀儡不停的忙碌著,蘇秦身前的靈石越積越多,他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發財了發財了。”
與此同時,一個月時間已到,青衣道人和麻衣道人在礦洞口等待著散修們歸來。
散修們陸陸續續的回到洞口集合,有的人面帶興奮,有的則面露沮喪。
葉秋揹負古劍,四下張望,眼中不時流露出失望之色。
“好了,剩下的人看來已經發生了意外,你們交出所有采集到的靈石礦,然後跟我們出去吧。”
青衣道人和麻衣道人見時間已到,對視一眼,命令眾散修交出採集的靈石礦。
散修們紛紛上前,將自己辛苦採集的靈石礦和採靈鎬交還,有私藏的,被青衣道人發現後,立馬取出一個木偶,當場點燃。
木偶燃燒,那個私藏靈石礦的散修身體也突然冒出熊熊火焰,片刻後,就被燒成了一團黑炭。
其它散修見狀,紛紛露出恐懼之色,那些已經經歷過幾次採礦的散修還好,他們已經接受了自己傀儡的身份。
第一次進來採礦的散修則一個個面露不甘的憤怒之色,只是如今性命已經掌握在了別人手中,他們也只能暫且認命。
青衣道人和麻衣道人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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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散修們的感受,在收下眾人交出了靈石礦後,帶著眾散修返回了黃沙坊市。
“嘶,不對,這裡的氣息變得有些不對勁。”
正在挖礦的蘇秦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壓抑,下意識戒備了起來。
四周異常的安靜,蘇秦將意識匯聚在眉心,一隻豎瞳張開,眼前的場景頓時讓他頭皮一麻。
密密麻麻的蟲族佈滿了周圍的石壁,一個個用陰冷的目光注視著蘇秦。
“該死,難道這才是靈礦真正的不祥?”
感受著蟲子們身上的鬼氣,蘇秦暗罵一聲,連忙轉身便逃。
蟲子們撲向蘇秦,它們張開口器,噴出了一道道森寒的鬼氣。
“是噬魂蟲,也不知道是哪個鬼修這麼缺德,居然把噬魂蟲養在這裡。”
鬼鴉的聲音響起,它認出了這些小東西。
“烈火咒。”
蘇秦顧不得追問甚麼是噬魂蟲,一邊飛行,一邊回身施展烈火咒。
火焰爆開,將礦道掩埋,不過那些蟲子就如同幽靈藤一樣,好像完全沒有實體,坍塌的礦道根本無法阻止它們的腳步。
“嘶”
一隻蟲子撲到了蘇秦的手臂上,張開了醜陋猙獰的口器。
“滾。”
蘇秦運轉蠶叢之力,一擊將蟲子擊退。
蟲子被蠶叢之力蘊含的寒冰力量凍結,在原地掙扎了片刻,碎成了冰渣。
“還好這些傢伙能夠被蠶叢之力擊殺。”
蘇秦見狀,鬆了一口氣,不過那些噬魂蟲的數量實在太多,他也不敢留在這礦洞中和這些蟲子糾纏,只能一邊擊殺著噬魂蟲,一邊尋找著出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秦拐到了一個洞口,剛一靠近洞口,一道八卦顯現,將他逼退。
“陣法?看我如何破你。”
蘇秦沒想到這裡居然會出現一個陣法,看了一眼身後的蟲海,他沒有猶豫,握緊青木劍,開始凝聚力量。
“青雲劍訣。”
青色劍芒狠狠劈向陣法,在和陣法的力量對峙一番後,兩股力量轟然爆開。
與此同時,黃沙坊市正中,象徵著威嚴的坊主府突然發生爆炸,一個身披杏黃道袍的老者飛到半空中,一臉陰沉之色。
“是誰?敢偷襲老夫
:
?”
這老者,正是黃沙坊市之主,黃沙老人。
青衣、麻衣兩位道人也從破碎的坊主府中飛了出來,各自祭出靈器,靈識四下張望。
“咳咳,三位,不好意思,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們信不信?”
廢墟中,蘇秦扛著青木劍,一臉苦笑的看向空中飛著的三名築基修士。
“是你?你居然還活著?還能夠破了我們的鎖靈陣?”
麻衣道人認出了蘇秦,他本以為蘇秦已經死在了礦洞中,沒想到他居然又活著出現了。
幾人造成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坊中散修的注意,眾散修們見有人挑釁坊主,紛紛圍了上來。
“是他?搬山道友。”
葉秋也來到了坊市中間,他看著廢墟中的蘇秦,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無空也帶著十多名散修出現,他看了一眼蘇秦,眼中流露出冰冷之色。
“這廝竟敢冒犯坊主,待我將其拿下,交給三位坊主發落。”
孤雲子和無空關係密切,孤雲子曾說過要去擊殺蘇秦,結果後來二人便一同消失了,如今蘇秦現身,孤雲子卻死了,無空哪裡還不知道,是蘇秦殺死了孤雲子。
無空說著,帶著身邊散修,對著蘇秦揮出了手中錫杖。
“小子,你害死了孤雲子道友,今天,我要你償命。”
無空滿臉獰笑,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聒噪。”
蘇秦瞥了無空一眼,手中青木劍一揮,一道犀利的劍芒爆發,無空及他身後的散修,瞬間斷成兩截。
“築基……怎麼可能……”
無空低頭看著自己的腰身,滿臉錯愕,隨後,一命嗚呼。
“明明是孤雲子害我,偏偏被你這禿子這麼一說,整得好像我才是反派一樣。”
蘇秦瞥了一眼死去的無空,低聲說道。
聲音雖小,但周圍的可都是修士,他們耳聰目明,自然將蘇秦的低語全部收入了耳中。
“好個大膽的狂徒,莫非你以為你擁有築基修為,就可以在我黃沙坊市胡作非為了嗎?”
黃沙老人滿臉冷意的望著蘇秦,一個築基修士,還無法動搖他對黃沙坊市的統治,尤其是蘇秦這個曾經交出過血液的無知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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