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頓首戰失利,兵退十餘里,公孫續趁勢進兵,靠近了令支城。
次日,公孫續再次領白馬義從突襲烏丸大軍,仗著馬鐙之利,白馬義從在騎射上壓制住了烏丸騎兵,打得烏丸騎兵狼狽不堪。
“蹋頓小兒,出來受死。”
公孫續領兵來到了烏丸營寨外面,催馬挑戰。
烏丸士兵全都躲在營寨中,死守不出,他們已經被公孫續的白馬義從打得心服口服。
“可惡,派人通知蘇僕延,讓他領兵攻擊公孫續左翼軍陣。”
蹋頓被困在大營,氣憤不已,而作為烏丸峭王的蘇僕延,卻眼睜睜的看著蹋頓被困,一直帶著他的兵馬遊蕩在戰圈之外,不願意和公孫續兵馬交戰。
另一邊,接到蹋頓命令的蘇僕延,卻是一臉淡然,只稱是幽州兵馬太強,自己不是對手。
反正,蘇僕延就一個態度,就是儲存實力。
蘇僕延儲存實力不願意出戰,而蹋頓屢戰不勝被困大營,一時間,烏丸軍中士氣低落,明明還擁有將近四萬兵馬,卻愣是被公孫續幾千兵馬給包圍了。
公孫續帶著閻柔、田豫和甲二等人日夜挑戰,而烏丸人在派出幾次兵馬迎戰失利後,開始在營寨門前高懸免戰牌。
“諸位,烏丸人堅守不出,我軍兵少,一時間恐無法攻破敵人營寨,不知道你們有何良策破敵?”
營寨中,公孫續聚集魏攸、田豫、閻柔、甲二,一同商議破敵之策。
“少將軍,烏丸人所依仗的,不過便是騎兵而已,如今他們的騎兵被我軍壓制,自是不敢與我軍為敵,以攸之見,何不就與他們在令支耗著,等趙將軍奪下柳城,昌黎之後,烏丸兵馬自潰,到時候,我軍只需要銜後追殺,烏丸可破,蹋頓可滅也。”E
魏攸撫摸著自己的短鬚,笑著說道,在他看來,烏丸人退守營寨,和幽州兵馬對耗,對幽州來說,有益無害,反正幽州糧草充沛,即便是打個一年半載,也不會出現糧草短缺的情況。
“魏先生所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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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從今日起,各部輪番出營搦戰,其餘沒有出戰的軍隊,則留在營中歇息。”
幽州軍隊和烏丸軍隊開始了僵持,直到半個月後,一個訊息傳到了蹋頓的耳中,徹底打破了這個僵局。
“報,大單于,不好了,幽州軍襲擊了柳城,樓班王率眾降了漢將,如今幽州軍正朝著昌黎而去。”
當蹋頓得知漢軍襲取了柳城,樓班投降了漢軍後,氣得直接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桌案。
“樓班,你這個廢物,廢物啊。”
蹋頓憤怒的嘶吼著,柳城一失,烏丸大軍後路被斷,若是再在這裡和公孫續對峙,不需要多久,烏丸大軍便會因為糧草耗盡而敗亡。
“傳令蘇僕延、烏延、能臣抵之,今日午時,一起進攻公孫續,誰要是敢違令,休怪我蹋頓刀下無情。”
蹋頓知道,自己一定得在柳城失陷的訊息傳到蘇僕延等人耳朵裡之前,和公孫續決戰,否則,一旦蘇僕延等人得知後方失陷,到時候,定不會再聽從自己的調令了。
“報,烏丸各部正朝著我方大營殺來。”
公孫續此時也剛接到趙雲的戰報,得知趙雲攻破柳城,正領兵朝著昌黎進發,公孫續便知道,和烏丸大軍決戰的時間到了。E
果然,沒等公孫續久等,便接到斥候來報,烏丸蘇僕延、烏延和能臣抵之都已經放棄了進攻令支城,而是全部向自己集結。
“諸位,烏丸人急了。”
公孫續召集諸將,開始分配任務。
公孫續很清楚,烏丸人內部不和,所以決定,全力削弱蹋頓的勢力,至於烏延、蘇僕延這兩個烏丸王,只要蹋頓一敗,他們二人,定不會繼續追隨蹋頓。
“少將軍,能臣抵之乃是蹋頓心腹,掌管著蹋頓麾下最精銳的烏丸騎兵,我們若是能斬殺了能臣抵之,蹋頓必然會失去對烏丸的掌控。”
說話的,是閻柔,他深知烏丸內部的情況,年少時,更曾在能臣抵之的部落中待過一段時間,深知能臣抵之對蹋頓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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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如果沒有能臣抵之的支援,蹋頓便不可能在丘力居死後,能夠接管原本屬於丘力居的烏丸部落。
“能臣抵之……好,我們就先除去此人。”
公孫續看著地圖上能臣抵之所在的方位,點了點頭,同意了閻柔的提議。
“殺啊。”
烏丸四部一同朝著幽州軍營寨發起了進攻,雖然是一同,但彼此之間,依舊有著數里間隔。
而公孫續,則正是要藉助這數里間隔,先滅能臣抵之,然後再掉頭攻擊蹋頓。
公孫續留下田豫、魏攸留守營寨,自己則帶著白馬義從和閻柔,偷偷從營寨後方繞行,避開了烏丸兵馬,來到了能臣抵之兵馬的必經之地。
能臣抵之,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烏丸貴族,早在丘力居在世的時候,能臣抵之,便是丘力居麾下實力數一數二的大將。
丘力居死後,能臣抵之推舉蹋頓上位,而蹋頓,也幫助能臣抵之,成為了烏丸僅次於三王的存在。
能臣抵之正帶著自己三千騎兵和四千步卒朝著幽州大營所在的方向前進,絲毫沒有察覺到危機的來臨。
“嗖嗖嗖”
就在這時,林間突然傳來破空之聲。
“不好。”
前排的烏丸士兵紛紛中箭倒在了血泊之中。
能臣抵之見狀,連忙停止了前進,命令大軍戒備。
閻柔領著數十騎白馬義從現身,他手持長槍,斜指能臣抵之,說道:“能臣抵之,速來受死。”
能臣抵之看著閻柔,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認識閻柔,甚至曾經賞賜過閻柔一匹上好的烏丸白馬。
“閻柔,你這個叛徒。”
能臣抵之指著閻柔,怒斥道,當初,閻柔曾是隸屬於他麾下一個小部落的勇士,結果,現在卻成為了漢軍將領。
閻柔哈哈大笑道:“某家乃是正統漢家子嗣,被你們烏丸人劫掠進了賊巢,若不假意歸附,如何能保全性命?能臣抵之,你現在若是下馬投降,閻某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定會在我家少將軍面前,為你求情,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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