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關翊還是選擇了薛禮前往征伐高句麗,然後帶著岳飛、陳慶之等將,前往幷州。
“仁貴,此次出征不比往常,高句麗民風彪悍,國中主要是以濊貊和扶余人及少數漢人組成,你切莫要小覷了他們。”
臨行前,關翊小心叮囑了薛禮一番,雖然在他看來,以薛禮的能力覆滅一個並不在鼎盛時期的高句麗應該是輕而易舉,但還是擔心薛禮因為輕視高句麗而遭受損失。
薛禮正色道:“將軍放心,區區高夷,末將數月即可盡破高句麗。”
看著自信的薛禮,關翊滿意的點了點頭,分給薛禮一萬騎兵,五千甲士和一萬輔兵。
兩萬五千兵馬,以漢軍的戰力,覆滅一個小國已經足矣。
薛禮領兵離開了,關翊留下趙廣配合張苞平定遼東各縣,順便追殺司馬家的餘孽。
幷州,李靖用誘敵之計,將拓跋鮮卑和羌胡聯軍誘入了太原,隨後命秦瓊、尉遲恭二將,領王雙、王昶帶了一萬騎兵,從雁門關出發,直搗羌胡和拓跋部落老巢。
晉陽城下,十多萬羌胡和鮮卑聯軍不停的對著城牆發起攻擊。
或許是收攏了因為戰亂外逃的漢人,如今的拓跋鮮卑居然也學會了製造雲梯、巢車等攻城器械,對晉陽城造成了很大的麻煩。E
李靖親自坐鎮城樓,此時晉陽城內,集結了幷州大半兵馬,共三萬餘人,其中有一萬人是關翊招募的甲士,足以以一當十。
李靖讓王基、王徽分別守衛東西兩處城門,自守北門,至於南門,則交給了賈充鎮守。
“將軍,你看!”
州泰滿臉怒色的指著城外,他隨賈充一起投降漢國後,被任命為虎賁朗將,坐鎮幷州西河郡。
李靖得到節制幷州所有兵馬的權利後,將賈充、州泰二人調到晉陽聽令。
李靖順著州泰的手望去,眼中也流露出憤怒之色。
城外,數以萬計的百姓被鮮卑人驅趕著,朝著晉陽城門靠近,這些人,都是幷州各郡沒來得及撤離的百姓。
“可惡。”
李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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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了拳頭,關翊愛民,為了恢復民生,甚至不願意過多從百姓中徵兵,而此時,這些鮮卑人卻想用百姓來攻打晉陽。
“傳令王基、王徽、賈充,不管的百姓還是胡人,一旦進入射程,一律射殺。”M.Ι.
李靖冰冷的聲音響起,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心軟,若是讓鮮卑和羌胡聯軍入城,犧牲的百姓,只會更多。
“可是……”
州泰面色一變,縱然是他,面對如此多手無寸鐵的百姓,也有些下不去手,更何況是普通士兵呢?
李靖冷靜的說道:“我們必須守住晉陽,不惜一切代價。”
“末將領命。”
州泰咬了咬牙,命令士兵將李靖的命令傳到四方城門。
接到命令的王基等人全都面色大變,不過他們也能理解李靖的想法,畢竟,守住晉陽,才是重中之重。
“準備。”
隨著百姓越靠越近,州泰一聲令下,城樓上的漢軍士兵開始張弓搭箭,做好了射箭的準備。
“爾等速速退下,不得靠近城門。”
望著越來越近的百姓們,州泰忍不住放聲大喊道。
百姓們雖然聽到了州泰的聲音,但是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因為在他們身後,那些騎著戰馬的惡魔們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們,誰若是停了,便會遭到射殺。
“放箭。”
眼看百姓越來越近,州泰終究還是下達了放箭的命令。
“嗖嗖嗖”
無數箭矢落下,百姓頓時死傷一片。
在距離晉陽不遠的地方,一群鮮卑和羌胡將領們正在遠遠的看著麾下士兵驅趕漢民攻城。
“石莽,你這計劃不錯啊,只要漢軍敢開城,我們的人就可混入城中,若是漢軍不開城,也可以利用這些漢民消耗漢軍箭矢。”
一名滿頭捲髮,臉上有著刀疤的鮮卑將領哈哈大笑著說道。
此人名為拓跋鷹,又名禿髮壽闐,乃是河西鮮卑的首領,與拓跋力微同屬拓跋部落,只不過他帶著族人脫離了拓跋力微。
這次拓跋部落集結了隸屬於拓跋部鮮卑的數十個部落,加上羌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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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共計十餘萬,自入關以來,這些人燒殺劫掠,那些原本歸屬於漢的幷州匈奴人見狀,也紛紛依附鮮卑和羌胡聯軍。
石莽本是烏桓人,戰敗後逃到河西,投奔了禿髮壽闐,這次也是他鼓動禿髮壽闐和拓跋力微聯合,進攻幷州。
石莽咧嘴道:“我在青州待了二十餘年,對漢人還算了解,別看他們戰力強大,但若是敢射殺百姓,他們的朝廷,一定會處罰他們,到時候,縱然我們殺不了他們,他們的朝廷,也會替我們除掉這些漢將。”
“不錯,石莽,你乾的很好,不過這些百姓還不夠,你帶人繼續在附近搜尋,將那些能夠找到的漢民,不論老幼,盡皆驅趕去攻城。”
拓跋力微滿臉笑容,他已經在期待著進入晉陽後,如何享用晉陽城內那些世家小姐了。
“前方就是彈汗山了,叔寶,大家先歇息一下,我們趁著日落之時,進攻彈汗山。”
草原上,尉遲恭望著遠處的山脈,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彈汗山,昔日檀石槐曾在此建立王庭,統一了整個鮮卑,不過自檀石槐死後,鮮卑又分化為了數百個部落。
如今的彈汗山,已經成為了拓跋部落的大本營,無數拓跋族人都生活在彈汗山附近。
秦瓊、王雙和王昶一聽前方就是彈汗山,也是一喜。
他們知道李靖正在用自己和晉陽吸引鮮卑和羌胡的軍隊,他們唯有快速剿滅彈汗山的拓跋族人,才能讓鮮卑人退兵。
“全軍歇息。”
漢軍們奔波數日,此時也已經有些勞累,眼看目的地即將抵達,他們也必須好好休整一番,恢復體力。
王雙命令數百名鎖甲弓騎兵前去探路,不一會兒,探路的騎兵便帶來了彈汗山的情報。
彈汗山下,佈滿了一個個羊皮帳篷,無數牧民進進出出的忙碌著,這些牧民中基本都是老人和女人,族中男人基本都已經隨著他們的單于出征了。
“咩~”
一隻綿羊突然瞪大了眼睛,望向了遠方,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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