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到處都是魏軍士兵的屍體,面對漢軍騎兵的突襲,鉅鹿郡的魏軍毫無懸念的被漢軍全殲。
擊敗了鉅鹿郡的魏軍後,陳慶之沒有絲毫猶豫,連戰場都顧不得收拾,又領著軍隊往常山方向疾馳而去。
常山郡太守趙輿領著三千常山兵馬,此時已經行到了襄國附近。
“秦將軍,聽聞這常山太守武藝不凡,你可敢斬他?”
陳慶之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魏軍旗幟,滿臉淡然的笑道。
秦瓊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某自追隨大將軍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敵手。”
陳慶之點了點頭,說道:“我素知將軍之勇,實乃我軍第一。”
秦瓊當然知道,自己雖然武藝不凡,但要是說排名第一,那自然也是絕不可能的。
秦瓊很清楚,除了關翊那日漸精深的武藝外,尉遲恭、岳飛、薛禮等人的武藝,盡皆不在自己之下,真要論個高低,那沒有真正拼命,誰也不敢確定。
就在陳慶之與秦瓊說話間,幾名魏軍探馬緩緩靠近,不過很快,就被漢軍鎖甲弓騎兵直接射殺。
“奇怪,為何探馬還不回來?”
常山軍中,趙輿皺起了眉頭,他已經接連派出二十餘騎探馬了,可一直無人歸來,這讓他警覺了起來。
“難不成是遇到敵人了?”
趙輿之子趙橫開口說道,話音剛落,地面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
“是騎兵,全軍戒備。”
趙輿大駭,常年與異族打交道的他,自然知道這是大批騎兵造成的動靜。
常山魏軍立刻起身結陣,這些魏軍大多數都是手持長矛,當下結成一個圓形矛陣,做好了防禦準備。
在矛陣中,則是一名名弓弩兵,這是趙輿在與鮮卑騎兵戰鬥的時候,研究出來的陣法,雖然只能被動防禦,但多少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射。”
兩千鎖甲弓騎兵左右散開,對著結陣的魏軍矛兵射出了手中的羽箭。
“啊啊啊”
羽箭射入魏軍士兵的身體,一名名魏軍士兵慘叫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放箭。”
魏軍弓弩兵開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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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可此時的漢軍鎖甲弓騎兵,早就已經繞了一個圈,揚長而去。
“可惡。”
大多數箭矢都落空了,即便有少數羽箭射中了漢軍弓騎兵,面對他們身上的鎖子甲,這些羽箭造成的傷害也幾乎可以不計。
鎖甲弓騎兵退去了,可漢軍的攻擊並沒有結束,一千重甲槊騎兵如同蠻牛一般,衝向了剛剛被鎖甲弓騎兵突襲的魏軍。
秦瓊一馬當先,撞開魏軍剛才被鎖甲弓騎兵射開缺口的矛陣。
“噗”
手中湛金槍揮舞,秦瓊一連挑殺數名魏軍將領,最後,直奔常山太守趙輿而來。
趙輿見秦瓊威風凜凜,下意識舉起一張長弓,張弓搭箭,射向秦瓊。
“嗖”
羽箭徑直射向秦瓊面門,秦瓊將頭一偏,躲過羽箭,並順勢探手抓住了射向自己的羽箭。
“中。”
秦瓊反手將羽箭擲向趙輿,趙輿慌忙閃避,等他閃過羽箭後,秦瓊手中的湛金槍已經逼近了趙輿的脖子。
“休要傷我父親。”
眼看趙輿就要被秦瓊刺死,一旁的趙橫猛然殺出,一槍架住了秦瓊的湛金槍。
“有兩下子。”
秦瓊被趙橫攔下,趙輿成功脫困,舉起長槍,和兒子趙橫一起雙戰秦瓊。
“啊。”
大戰了不到七個回合,趙橫首先不敵,被秦瓊一槍挑落馬下。
“橫兒……”
趙輿見兒子落馬,心中一亂,秦瓊趁機拔出金鐧,一鐧砸在了趙輿的肩頭。
趙輿被一鐧砸落馬下,與兒子趙橫一同雙雙被擒。
趙輿父子被擒,常山兵馬也死傷殆盡,最後所剩不到五百餘人,盡數選擇了投降。
陳慶之無暇押解降兵,便只安排了幾名士兵押送趙輿父子前往邯鄲,其餘常山士兵,陳慶之讓他們清理戰場後,自行返回原籍。
陳慶之並不擔心這些魏軍繼續與自己為敵,常山失去了這兩千多兵馬後,所剩兵馬不會超過千人,這些魏軍即便返回常山,想來常山應該也沒有繼續增援邯鄲的勇氣。
在陳慶之殲滅常山魏軍的同時,安平太守司馬炅領著三千安平魏軍,也成功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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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了廣平。
“加緊趕路,務必在天黑之前,趕到邯鄲。”
司馬炅本姓焦,因為驍勇善戰,被司馬懿收為假子,賜姓司馬,隨著司馬懿掌權後,司馬炅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成為了一郡太守。
正因為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司馬懿所賜,所以司馬炅一接到司馬昭的求援信後,便馬不停蹄的帶著兵馬趕往邯鄲。E
“嗚嗚嗚~”
司馬炅正在進軍,突然聽到遠處響起了一陣號角聲,正疑惑間,他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數千騎兵從遠處疾馳而來,一千重甲槊騎兵居中,兩千鎖甲弓騎兵左右策應,三千騎兵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安平郡魏軍。
陳慶之一襲白袍,撫摸著手中的號角,這號角,正是昔日關翊賜給陳慶之的騎兵號角,可以增強騎兵的速度和士氣。
漢軍騎兵本來因為連續兩場戰鬥,有些疲倦,而有了騎兵號角的激勵,他們已經完全感受不到疲倦,只剩下了胸中無窮的戰意。
“殺啊。”
秦瓊一馬當先,殺入了魏軍陣中,隨後鎖甲弓騎兵左右攢射,重甲槊騎兵直接撞入中軍,三千安平魏軍瞬間被切割成數段,被漢軍騎兵剿殺。
“可惡,我乃范陽司馬炅,敵將可敢與我一戰?”
司馬炅沒有想到會在廣平遇伏,眼看自己的軍隊被殺得潰不成軍,司馬炅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司馬炅揮舞手中大刀,直取秦瓊,他看出秦瓊正是漢軍的大將。
“我乃歷城秦瓊,看我來取你首級。”
秦瓊見司馬炅面貌不俗,當下也不敢大意,凝神與司馬炅大戰了起來。
司馬炅能夠被司馬懿看重,自然也非等閒之輩,一柄三十斤的大刀使得是虎虎生風,就連秦瓊一時間也近身不得。
“殺。”
司馬炅怒目圓睜,手中大刀直接劈向秦瓊腦門。
秦瓊俯身躲避,隨後拔出了揹負金鐧。
“看我撒手鐧~”
一聲怒喝,秦瓊手中金鐧脫手而出,直接砸向司馬炅的面門。
司馬炅來不及躲閃,被金鐧直接砸中眉心,口噴鮮血,墜馬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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