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大人,散騎常侍曹大人有請。”
朝會結束,毌丘儉正欲回府,一名男子突然攔下毌丘儉,開口說道。
“嗯?”
毌丘儉聞聽曹彥相召,略微猶豫後,決定赴約。
曹彥府上,鍾毓滿臉微笑,他和曹彥相交多年,被曹彥倚為心腹。
但在鍾毓心中,實際上並不看得起曹彥,甚至是曹彥的兄長大將軍曹爽,在鍾毓心中,也不過一個廢物而已。
曹彥滿臉得意,鍾毓獻計,讓曹彥和毌丘儉聯合,迎接曹爽回朝,只要曹爽歸來,他曹彥自然能夠隨兄長一起,權傾朝野。
“稚叔啊,那毌丘儉當真會支援我兄長嗎?”
突然,曹彥開口問道,毌丘儉是先帝曹叡心腹,曹彥因為想立曹霖為帝,與毌丘儉發生過爭執,這讓曹彥有些擔心,擔心毌丘儉會因此拒絕和自己聯合,抵禦司馬懿。
鍾毓輕笑道:“大人,你放心好了,毌丘儉雖然兵權在手,可他手中那點兵馬,如何及得上大將軍手中的數萬雄兵?我相信他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另一邊,毌丘儉收拾一番後,準備前去赴宴。
毌丘秀見狀,有些擔憂,畢竟曹彥和毌丘儉之間,可沒有甚麼交情。
“大哥,可要帶些兵馬?”
眼看毌丘儉準備上馬,毌丘秀突然開口說道。
毌丘儉聞言,笑道:“叔穎,莫要擔心,曹彥雖然與我等政見不和,但畢竟都心向大魏,他不會對我出手的。”
毌丘秀見毌丘儉如此自信,不好繼續阻攔,只能目送毌丘儉離去。
毌丘儉來到曹彥府上,發現除了曹彥外,在場的還有夏侯威、夏侯和和夏侯霸等人。
夏侯霸自下蔡戰敗後,跳河逃生,被一漁夫所救,但等他回到豫州時,卻發現豫州兵馬已經盡數落入司馬懿的掌控之中。
夏侯霸本想和司馬懿爭權,可失去兵馬的他如何是司馬懿的對手,不得已,夏侯霸逃到兗州,想尋兗州刺史令狐愚領兵防止司馬懿造反。
可惜令狐愚太過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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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司馬懿以夏侯贊之名騙入營中,隨後被冠以謀反之罪斬殺,夏侯霸只好連夜逃回鄴都。
曹彥和毌丘儉等人見禮後,開始商討如何迎接曹爽,抵禦司馬懿。
街道上,一支黑衣黑甲計程車兵正朝著曹彥府上而去,而城中原本巡視街道的巡邏兵,不知為何,卻繞開了城東曹氏宗親的府邸。
“我乃陳泰,速速開門。”
黑衣黑甲計程車兵來到曹彥府前,為首一人上前叫門,不一會兒,府門開啟,開門者,正是鍾毓。
鍾毓對著陳泰點了點頭,他靠著自己曹彥親信的身份,以曹彥要商討密事為由,支開了府中甲士。
陳泰領兵進入曹彥府上,一路上,但凡遇到家丁、僕人,都被陳泰盡數斬殺,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曹彥和夏侯霸、毌丘儉等人商議要事的後院。
“嗯?不對,曹彥,你竟設下了伏兵?”
正在商討如何迎曹爽的夏侯霸耳朵突然動了動,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突然拿起切肉小匕,抵住了曹彥的脖子。
曹彥大駭,連忙說道:“仲權叔父,莫要動怒,我並沒有加害諸位之意。”
毌丘儉等人此時也聽到的刀劍之聲,正要細問曹彥,突然,房門被一腳踹開,陳泰領著兵馬走了進來。
“奉陛下之命,曹彥、毌丘儉,爾等密謀造反,還不束手就擒?若是膽敢反抗,殺無赦。”
陳泰望著滿臉驚異的曹彥等人,冷笑著說道。
“陳泰,你好大的膽子,我要見陛下。”
夏侯霸見到陳泰時,便已經明白,這些士兵的確不是曹彥安排,當即放開了曹彥,滿臉嚴厲的怒斥道。
陳泰冷冷一笑,說道:“自會有你們見陛下之時,給我拿下。”
隨著陳泰一聲令下,眾士兵紛紛上前,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喊殺聲,原本是曹彥的護衛曹獒察覺到不對,正好發現了陳泰軍隊。
陳泰聽到身後傳來喊殺聲,不由一怔,曹彥趁機帶著夏侯霸、毌丘儉等人繞到屏風後面,原來曹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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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挖掘了一條密道,可直通府外。
“殺。”
曹獒揮舞大劍,一連斬殺數名黑甲士兵,陳泰見狀,從士兵手中接過一張長弓。
“噗”
曹獒高舉手中大劍,正要將一名黑甲士兵斬殺,卻不想被陳泰一箭射中喉嚨,倒地而亡。
曹獒一死,曹彥府中其他護衛也紛紛被陳泰麾下兵馬斬殺。
“該死的,那些傢伙居然如此大膽,難道他們想要造反不成。”
密道中,曹彥滿臉憤怒,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鄴都之中,居然有人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刺殺自己。
毌丘儉則滿臉憂色,他知道,陳泰是司馬懿的舊部,昔日征討公孫淵的時候,毌丘儉曾與司馬懿共事,當時的陳泰,便在司馬懿麾下聽令。
“此事絕不簡單,他們既然已經動手,應該還有後招。”
毌丘儉開口說道,他不相信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那些人敢冒然動手,要知道,城中兵馬可有半數掌握在他和曹彥手中。
曹彥狠聲道:“我這就去城北大營調兵,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來害我。”
幾人出了密道,此地距離城北大營,不過一個拐角就可抵達,可剛一從密道出來,他們就發現,一個白衣男子正滿臉微笑的望著他們。
“原來是稚叔啊,城中有人害我,稚叔,你速與我同去城北大營。”
曹彥一看那白衣男子正是鍾毓,並不知道鍾毓已經背叛了他的曹彥大步走向鍾毓,在即將靠近鍾毓的時候,鍾毓背後,突然湧出數十名手持刀劍的遊俠兒。
“噗”
鍾毓拔劍,一劍劃過曹彥的脖子,曹彥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殺了他們。”
鍾毓卻沒有在意曹彥的目光,冷哼一聲,示意身後遊俠兒出手,擊殺夏侯霸、毌丘儉等人。
“該死。”
毌丘儉大怒,這次參加曹彥私宴,毌丘儉並沒有攜帶兵器,夏侯霸、夏侯威等同樣如此,望著數十名手持刀劍的遊俠兒,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怨憤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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