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乃是雁門尉遲敬德,誰敢與我一戰?”
尉遲恭渾身浴血,一連殺退了數百名魏軍精銳,望著如同猛虎一般的尉遲恭,魏軍士兵無不色變。
“衝。”
眼看魏軍畏懼,尉遲恭一聲怒喝,領著鎖甲弓騎兵繼續突圍。
“好一員猛將,某雖不知昔日呂布如何,但觀此人之勇,應不在呂布之下。”
王昶望著在魏軍陣中左右衝殺的尉遲恭,口中感慨道。
“將軍說笑了,昔日呂布天下無敵,賊將雖然厲害,但如何比得上呂布?”
王昶身後,一名青州將領聞言,臉上露出不屑之色,隨即撥馬出陣,手持一柄長矛,朝著尉遲恭殺去。
“尉遲恭,休要猖狂,識得即墨孔方否!”
魏將孔方一聲大喝,縱馬持矛直接刺向尉遲恭。
尉遲恭瞥見孔方,眼神一凝,手中丈八點鋼槊對著孔方的胸口便是一刺。
孔方見狀,揮舞長矛,想要撥開尉遲恭的丈八點鋼槊,卻被尉遲恭用槊將矛震開,然後一矛刺入孔方胸膛。
“呃……”
孔方望著胸口的丈八點鋼槊,眼中流露出一絲不甘。
“三弟!”
魏將中又殺出二將,這二人都是孔方的結義兄長,老大公孫明,老二週昌。
“魏將人多勢眾,再打下去,怕是難以突圍。”
尉遲恭見周圍魏軍越來越多,心急突圍的他不想戀戰,心念一動,突然擲出手中丈八點鋼槊。
丈八點鋼槊呼嘯著,直接將公孫明和周昌穿成一串。
二將全都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隨即齊齊墜馬倒地。
尉遲恭縱馬來到二人屍體旁邊,探手取下二人身上的丈八點鋼槊,晃了晃,槊杆上的鮮血瞬間全部被甩散。
“殺。”
數十柄長矛一起刺向尉遲恭,危機時刻,尉遲恭一拍胯下戰馬,戰馬一個飛躍,閃開長矛的攻擊,尉遲恭趁機左右挑殺,殺散魏軍。
此時尉遲恭身邊,追隨的鎖甲弓騎兵已經只剩下了不到百人,而他們前面,還有一支數百人的魏軍弓弩兵。
“我等替將軍開路。”
鎖甲弓騎兵們齊聲吶喊,然後揮舞手中長劍,殺向魏
:
軍弓弩兵。
“嗖嗖嗖”
魏軍亂箭齊射,即便鎖甲弓騎兵身上的鎖甲,可以抵禦大多數箭矢的攻擊,最後等衝到魏軍弓弩兵面前時,一百多名鎖甲弓騎兵,依舊只剩下了不到五十名。
“吼。”
尉遲恭的身影從鎖甲弓騎兵身後出現,他揮舞丈八點鋼槊,將那些放下弓弩準備拔劍近戰的魏軍弓弩兵殺散。
“走。”
終於,尉遲恭殺透魏軍三陣,奪路而出,領著最後的幾十名鎖甲弓騎兵,往東武方向而去。
王昶望著尉遲恭離去的背影,心中湧出一絲擔憂。
東武城,漢軍正在攻城,在王濬的死守下,漢軍一連數次進攻,皆以失敗告終,不過隨著城中箭矢、滾石的消耗,漢軍已經逐漸佔據了上風。
“將軍……將軍……”
關翊正領著眾將觀戰,突然,一名渾身是血的魁梧將軍騎馬闖入漢軍陣中,關翊仔細一看,正是尉遲恭。
“敬德,為何如此?”
關翊眼中流露出驚疑之色,他本以為有尉遲恭去阻截東武援兵,應該是不會發生意外的,卻沒有想到,尉遲恭居然會戰敗。
尉遲恭哭道:“將軍,末將無能,中了敵人奸計,如今子全和眾軍士被困,還請將軍速速調兵支援。”
關翊一聽此言,連忙看向陳慶之和薛禮,說道:“子云、仁貴,你二人速領騎兵,前去救援王雙。”
“末將領命。”
陳慶之和薛禮不敢怠慢,當即集結三千騎兵,在尉遲恭和殘餘的數十名騎兵的帶領下,朝著尉遲恭中伏的山谷殺去。
“唉,想不到敬德居然會遇上對手。”
關翊嘆了一口氣,自漢軍北渡以來,一直順風順水,軍中將士難免有些傲氣,倒是變得有些自大。
關翊對此雖然有所察覺,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快就為此付出了代價。
“收兵。”
眼看漢軍再次被魏軍從城樓上趕下來,關翊命令鳴金收兵。
漢軍如潮水般退下,東武城上,王濬癱坐在地上,此時的他,也感覺到了心力交瘁。
山谷中,自尉遲恭突圍之後,王雙領著
:
軍隊佔據山谷一角自守。
此時王雙身邊,還有鐵甲強弓兵五百,鐵甲強弩兵三百,重甲槊兵和鐵甲盾兵共兩千餘人,不過大多數都已經精疲力竭。
魏軍將漢軍緊緊包圍,不過他們也被漢軍的驍勇所懾,一時間不敢上前。
王基和王昶騎馬並肩,望著龜縮成一團的漢軍,感嘆不已。
王基說道:“我原本以為魏軍屢戰屢敗,都是朝廷用了那些庸人所致,現在看來,漢軍的確要勝過我軍啊。”
王昶點了點頭,說道:“他們的裝備精良,遠勝我軍,便是陛下的親兵,也不過如此,如此軍隊若有十萬之數,當可縱橫天下。”
“呼呼呼……”
王雙劇烈的喘息著,望著周圍慢慢逼近的魏軍,王雙的眼中,流露出瘋狂之色。
在王雙身後,一名重甲槊兵高舉一面牙旗,正是這面牙旗,讓漢軍即便處於劣勢,也始終沒有潰敗。
“殺。”
終於,武安奎忍不住了,他帶著魏軍力士,率先發起了攻擊。
其餘魏軍各部見狀,也紛紛發起進攻。
“迎戰。”
王雙揮舞大刀,和武安奎戰在了一起,在王雙身後,漢軍士兵怒吼著,和魏軍士兵戰在了一起。
“鐺”
王雙一刀劈在武安奎的長柄金瓜錘上,然後反手一刀,劈死武安奎身旁一名魏軍士兵。
武安奎雙手揮舞金瓜錘,他仗著自己體力充沛,一直與王雙硬碰。
“噗”
戰了二十多個回合後,王雙腳下一個踉蹌,露出了一個破綻。
武安奎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揮舞長柄金瓜錘,對著王雙的頭顱砸去。
“噗”
突然,王雙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流星錘,這一擊又急又狠,等武安奎瞥見流星錘時,流星錘已經來到了他的面門前。
流星錘正中武安奎的額頭,將武安奎連人帶盔,砸倒在地。
魏軍士兵慌忙上前搶下武安奎,可武安奎早已斃命。
“咳咳……”
王雙咳出一絲鮮血,沒有了武安奎牽制,王雙繼續揮刀殺向魏軍,沒有一個魏軍能夠擋下王雙的刀,不一會兒,王雙身前,便堆滿了魏軍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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