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漢軍雲梯搭在了皖城城牆上,鐵甲盾兵揮舞手中骨朵,殺向城樓。
“噗”
胡威提劍斬向一名剛登上城牆的鐵甲盾兵,長劍刺入盾兵的脖子,盾兵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隨後朝著城下墜落。
很快,越來越多的漢軍登上城樓,胡威雖然武藝不凡,但還是很快落入下風。
眼看胡威就要被幾個鐵甲盾兵斬殺,城內的魏軍終於趕到,殺向漢軍。
雙方士兵在城牆上廝殺,一時間難分難解。
井闌上,鐵甲強弓兵開始不停的射殺魏軍士兵,秦瓊打造的井闌極高,幾乎與城樓相仿,在井闌上,鐵甲強弓兵可以輕鬆射殺魏軍士兵,而魏軍士兵的弓手先前盡數被投石車砸死,如今一時間,卻沒有辦法對付井闌上的鐵甲強攻兵。
“進攻。”
“轟”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城門被攻城槌撞開,漢軍士兵一擁而上,殺入城中。
“將軍,城門已開,我們勝利了。”
秦瓊見城門被撞開,當即催動戰馬,朝著城中殺去,手中湛金槍揮舞,一些想要堵門的魏軍士兵,被秦瓊輕鬆挑殺。
“可惡。”
胡威正在城牆上廝殺,突然聞報城門失守,胡威氣得雙目通紅,領著殘軍下樓,正想突圍逃跑,正好撞見了騎著黃驃馬而來的秦瓊。
“正好斬了敵將,將功折罪。”
胡威雙目通紅,挺著一柄大刀對著秦瓊當頭斬去。
秦瓊抬起手中湛金槍,架住胡威大刀,二將你來我往,大戰了十個回合,胡威氣力不足,被秦瓊一槍撥開大刀,刺入脖頸。
“呃……”
胡威怔怔地看著秦瓊,隨後倒地而亡。
胡威一死,魏軍再無鬥志,紛紛棄械投降。
關翊奪下皖城,張榜安民,查封府庫,並派人修築破損的城門及被砸壞的城樓。
在關翊攻打皖城的同時,陳慶之領著三千鎖甲弓騎兵正縱橫揚、豫。
當陳慶之高舉著漢旗出行在汝南時,慎縣、汝陰等縣豪強以為漢軍殺至,竟紛紛舉起漢旗響應陳慶之,開啟城門,屠殺縣吏,暗中通風報信提供情報者,更是不計其數。
原來,大漢畢竟統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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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年,自漢光武帝中興漢室之後,很多百姓早就已經將漢當成了天命所歸,所以哪怕他們身處魏國統治,但心中向漢者,也有許多,其中不乏一些世家、豪強。
陳慶之靠著這些豪強的資助,一路上縱橫無匹,遇到小股魏軍,便主動出擊,遇到大股魏軍,便憑藉著騎兵的速度襲擾後離去,攪得整個豫州、揚州和徐州的魏軍根本不敢輕易離開城池。
求助的戰報如雪花般傳到壽春,然而不管是胡質還是夏侯贊卻都拿陳慶之那三千騎兵毫無辦法。
他們嘗試用糧草吸引陳慶之,在周圍設下埋伏,哪知陳慶之完全不上當,反而趁著魏軍埋伏的時候,偷襲了魏軍後方,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但卻讓胡質和夏侯贊明白,沒有騎兵的他們,根本無法和陳慶之的騎兵一戰。
就在二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臧霸,正領著泰山營和兩萬異族騎兵朝著壽春趕來。
臧霸年近七旬,鬚髮皆白,雖然年事已高,但威嚴不減當年,泰山營更是昔日曹丕解散青州兵之後,臧霸選青州兵精銳組成的軍隊,對臧霸極為忠誠。
“父親,有一支匈奴騎兵劫掠了一個村寨,該當如何處置?”
一名中年武將騎馬來到了臧霸身邊,臉上滿是憤怒之色的說道,此人,正是臧霸之子,臧艾。
“可有殺人?”
臧霸聞聽匈奴騎兵劫掠了村寨,眼睛微微一眯,語氣冰冷的說道。
“殺死百姓一百八十二名。”
臧艾迴答道,一路行軍,匈奴和烏桓騎兵時常偷偷脫離軍隊,私下劫掠,為此,臧霸特意以臧艾為督軍,領泰山兵一千巡視,維護秩序。
“帶他們上來。”
臧霸勒住了戰馬,示意全軍停止前進,同時招來烏桓和匈奴的將領。E
“臧將軍,為何突然停下?”
烏桓首領呼延大風騎著戰馬來到臧霸身旁,滿臉不解的看著臧霸,不明白為何突然停止前進。
“是啊,為何突然停下?”
匈奴右賢王呼佐臣也是滿臉不解,在呼佐臣身後,還跟著匈奴千戶數名,這些都是匈奴的將領。
臧霸瞥了幾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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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諸位稍待便是。”
呼延大風滿臉疑惑的和身旁的烏桓將領對視一眼,心中有些不安,而呼佐臣身後的一名匈奴千戶則小聲在呼佐臣耳邊說了些甚麼。
很快,臧艾領著泰山營士兵押著十幾名匈奴士兵出現。
看著自己的族人被繩索捆縛,呼佐臣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身後的匈奴千戶們也一個個面露殺意。
臧霸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匈奴人的異樣,微微摸了摸腰間佩劍,然後要求臧艾行使軍法。
臧艾細說這些匈奴士兵的惡行,隨後,一群手持大刀的泰山兵出現,將手中大刀對準了匈奴士兵的脖子。
“且慢。”
一名匈奴千戶怒喝一聲,攔下了藏艾。
臧艾看都沒有看那匈奴千戶一眼,仍舊命令泰山兵行刑,當著匈奴眾將領的面,直接將那十幾名匈奴士兵斬首。
“大膽。”
臧艾此舉,讓匈奴千戶大怒,他拔出腰間彎刀,一聲大喝,一群匈奴騎兵呼嘯而至,手中彎刀出鞘,包圍了臧霸等人。
“爾等,可是要謀反?”
臧霸冷笑著看向呼佐臣,對眼前的場景,彷彿沒有絲毫畏懼。
呼佐臣眉頭緊鎖,他的心中,在猶豫著。
臧霸並沒有給呼佐臣猶豫的時間,他又看向呼延大風,厲聲說道:“匈奴造反,呼延大風,本將命你立刻將叛軍鎮壓。”
呼延大風聞言一怔,與此同時,泰山營士兵從四面殺出,他們手持戈、矛,將手中兵器對準了匈奴騎兵。
“呼延大風……遵命。”
呼延大風吹響腰間懸掛的號角,隨著號聲響起,烏桓騎兵出現,和匈奴騎兵對峙起來。
“臧將軍,這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眼看戰鬥一觸即發,呼佐臣終究還是沒敢和魏軍動手,呼佐臣很清楚,如今的匈奴根本不是魏國的對手,一旦惹怒了魏國,匈奴甚至可能就此滅亡,所以他也只好選擇了認慫。
臧霸知道他必須藉助匈奴人的軍隊,所以也見好就收,斥責了呼佐臣幾句後,這件事便暫且過去了,而匈奴人自此後也再不敢四處劫掠,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臧霸動怒,他是真的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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