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翊和吳軍對峙於永修,而另一邊,交州刺史黃權和越南太守關索領著交州兵馬,則徑直殺入了建安郡,於南平,和吳軍建安主力交戰。.
看著山下廝殺的雙方士兵,黃權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建安道路複雜,一路上,漢軍沒少迷路,好在交州兵馬本就擅長在山林中戰鬥,雖然耗費了一些時間,但也成功抵達了建安。
抵達建安後,關索以鄂煥為先鋒,一路橫掃建安諸縣,一直殺到建安郡的治所建安,才遭遇到了吳軍的抵抗。
建安太守名為張休,他乃是吳國元老張昭次子,被孫權任命為揚武將軍,坐鎮建安。
張休集結建安郡所有兵馬,並從各大世家借得私兵一萬,共計兩萬三千兵馬,在南平,和漢軍交戰。
黃權將營寨扎於南平山上,坐鎮指揮,而關索則紮營於平原,雙方互為犄角。
此時正在和吳軍交戰的,正是關索麾下的越南軍隊。
關索麾下的軍隊,有一小部分精銳乃是從關翊處討來的鐵甲盾兵,另外一部分精銳,則是關索採集越南銅鐵,傾心打造的重甲越南甲士。
“我乃會稽賀景,誰敢與我一戰?”
吳軍陣中,一名身穿華麗戰袍,手持方天畫戟的武將催馬殺出。
“賀景?無名小輩,待我去將他擒殺。”
越南軍中,鄂煥當先請戰,他本就擅長使方天畫戟,看到有吳將也使方天畫戟,頓時興奮了起來。
關索點了點頭,囑咐鄂煥多加小心之後,便派鄂煥出馬迎戰賀景。
“駕。”
鄂煥催馬出陣,手持方天畫戟指著賀景笑道:“你這白臉小兒,也會使戟?”
賀景冷哼道:“好個蠻子,豈不聞會稽賀家威名?”
“甚麼賀家,俺鄂煥不知,你且上前,能夠在我馬前走過三個回合,我便承認你還有些能耐。”
鄂煥說著,催馬舞戟,直取賀景。
賀景渾然不懼,催動胯下白馬,揮舞方天畫戟迎向鄂煥。
“鐺”
兩馬相交,鄂煥雙臂用力,方天畫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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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斬向賀景,卻被賀景架住。
“呃……這廝好大的力氣。”
交馬僅一合,賀景便感覺雙臂發麻,虎口滲血,不由大驚失色。
“不過如此。”
鄂煥察覺出賀景武藝並不出眾,冷笑一聲,兩馬再次相交之時,手中方天畫戟再次斬向賀景。
賀景無奈,只能再次架起手中方天畫戟,卻不想鄂煥這次使用的力量更強了,賀景招架不住,被鄂煥一戟,直接震落馬下。M.Ι.
“休要傷害我家將軍。”
眼看賀景落馬,吳軍陣中立刻殺出三名將領,直奔鄂煥。
鄂煥不屑一笑,手中方天畫戟一戳,直接將賀景戳了個對穿,然後從背上取下一柄手戟,對著一名吳將擲去。
“啊”
那吳將被手戟正中面門,當即慘叫一聲,落馬而亡。
另外兩名吳將見鄂煥殺死了賀景,又用手戟殺害了自己一名同伴,心中又驚又怒,當即各持一柄長槍,刺向鄂煥。
“來得好。”
鄂煥哈哈大笑,催動胯下戰馬,手中方天畫戟橫斬而出,一名吳將當即被攔腰斬斷。
“噗”
吳將半截身體墜馬,剩下的那名吳將大駭,此時才驚覺自己根本不是鄂煥的對手。
吳將撥馬轉身欲逃,鄂煥見狀,用方天畫戟挑起死去吳將的長槍,用力擲向吳將。
“噗”
長槍從吳將背後穿過,直透入胸,吳將當場氣絕身亡。
“吼吼吼”
越南軍見鄂煥驍勇,當即士氣大漲,而吳軍連折數將,則士氣大減,人人面露懼色。
張休皺起了眉頭,賀景是吳國已故大將賀齊之子,賀齊是東吳老將,威望極高,張休本以為賀景即便不如其父,但至少也能抵擋漢軍,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賀景竟剛一出戰,便直接戰死了。
賀景一死,賀齊舊部紛紛不聽號令,直接殺向鄂煥。
數千兵馬直奔鄂煥殺來,鄂煥見狀,絲毫不懼,催動戰馬殺向吳軍。
關索見狀,唯恐鄂煥有失,當即揮舞令旗,命令越南軍發起衝鋒。
越南軍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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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虹,當即大喊著殺向吳軍,賀齊舊部雖然戰力尚可,可又如何是關索精心訓練的甲士的對手,當即落入下風。
張休見狀,雖然不願,但還是揮舞令旗,命令各路吳軍參戰。
“殺啊。”
各路吳軍和越南軍戰在了一起,一時間,刀光血影。
“噗”
一名越南甲士揮舞環首刀,擋下吳軍士兵的攻擊,然後反手一刀,劈在了吳軍的脖子上。
吳軍士兵倒地而亡,越南甲士正得意間,突然被一名吳軍士兵一槍刺在了胸口。
越南甲士一個踉蹌,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卻並沒有死,原來吳軍士兵並沒有刺破他的魚鱗甲。
吳軍士兵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敵人的甲冑居然如此厚重。
越南甲士自不會給他發呆的機會,抬手一刀,斬下了吳軍士兵首級。
“噗”
越南甲士繼續廝殺,在斬殺了數名吳軍士兵的時候,被一個吳軍士兵從腰間甲冑縫隙刺入。
越南甲士反手殺死了刺傷自己的吳軍士兵,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劍,鮮血噴湧,越南甲士踉蹌倒地,奄奄一息。
眼看吳軍和越南軍廝殺已久,山坡上,黃權揮舞令旗,交州大軍出現在戰場上,呈扇形朝著吳軍包圍而去。
“不好,鳴金收兵。”
張休本來就沒有做好決戰的準備,見漢軍又湧出一支軍隊,當即命令鳴金收兵。
吳軍敗退,死傷慘重,當張休回到建安城時,兩萬多大軍所剩不過一萬餘人,賀齊舊部更是全軍覆沒,從各世家借來的兵馬,也都死傷無數。
漢軍隨後包圍了建安,關索以越南軍日夜交替,攻打建安,雖然被張休死命守住了建安,可建安城內,風波詭譎,各大世家交相奔走,讓張休心中湧出強烈的不安。E
“報將軍,營外有一人,自稱是建安高氏族人,請求面見將軍,有機密事商議。”
這天,關索正要卸甲休息,一名士兵突然來報,營外有一男子求見,關索心中一動,連忙命人將男子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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