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翊收兵返回房陵城,這一仗,關翊軍可謂是大獲全勝。
鐵甲連環馬突入魏軍前軍,殺死、殺傷魏軍一萬餘人,再加上前面鐵甲盾兵擊殺的數千魏軍,關翊軍總共殺傷魏軍接近兩萬人,其中烏桓和匈奴的騎兵,也折損了兩千餘人。
當然,關翊麾下的軍隊也並非全無損失,在後來與烏桓、匈奴互射的時候,鎖甲弓騎兵有百餘人中箭墜馬,死亡數十人,三十餘人受傷,戰馬折損百匹。
重甲槊騎兵在衝鋒的時候,也有三十餘人墜馬而亡,一千重甲槊騎兵到最後只剩下了九百餘騎。
“經驗足夠了,是適合升級了。”
關翊看著自己系統的經驗,選擇了升級。
“叮”
“升級完成”
關翊升級到了十二級,和以往一樣,升級後,關翊的體力恢復到了全盛時期,身上的大小傷口也瞬間痊癒。
“尋寶。”
關翊心念一動,一個輪盤出現,隨著輪盤轉動,最後出現在關翊面前的,是一個古樸的號角。
“獲得寶物:騎兵號角”
“騎兵號角:吹響後可增加騎兵移動速度,增強麾下騎兵耐力,持續時間半個時辰,冷卻時間十二個時辰。”
“增加騎兵的移動速度,還能增強騎兵耐力?”
關翊看著手中的號角,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騎兵最重要的就是速度和耐力,這個號角能夠同時增加騎兵的速度和耐力,簡直就是騎兵作戰的神器啊。
就在關翊因為得到騎兵號角而興奮不已的時候,魏軍營寨中,曹真正在清點傷亡。
這一戰,是曹真戰爭生涯中,最慘烈也是最憋屈的一戰,他從來沒有想過,在軍隊數量佔據絕對優勢的時候,自己居然會敗得這麼慘。
“稟大將軍,前軍折損九成,先鋒營全軍覆沒,總計傷亡兩萬三千。”
一名軍司馬向曹真彙報損失,當得知損失達到了兩萬多時,曹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寒光。
“兩萬三千……烏桓和匈奴的損失如何?”
曹真語氣冰冷,他很清楚,自己麾下的這支軍隊,已經是皇帝集結了北方所
:
有能夠調動的軍隊,一旦有甚麼閃失,北方,必亂。
“烏桓大人呼延大風送來戰報,白天的戰鬥中,烏桓騎兵折損一千三百餘騎,如今烏桓只剩下八千多騎兵。”
很快,烏桓送來戰報,這一戰,烏桓同樣損失了不少騎兵,一千多騎兵,這已經是很大的損失。M.Ι.
同樣,匈奴的損失也絲毫不比烏桓差,僅僅一戰,曹真所統領的大軍,就折損了四成,這讓曹真的心,都在不停的滴血。
“大將軍,敵軍甲厚,刀槍難傷,不過,我們可以用這個。”
就在曹真為關翊的軍隊頭疼的時候,王雙走了進來,他的手中,拎著一柄短柄骨朵,這是他在戰場上,從一個死去的重甲槊騎兵身上找到的。
“骨朵?”
曹真眼神一凝,骨朵,屬鈍器,又被稱作金瓜,看起來像是一根棍子,頂端呈瓜型,是早在春秋時期就已經出現的一種兵器,不過並不常用,因為太過沉重,不如刀劍靈便。
曹真從王雙手中接過骨朵,入手微沉,足有二三十斤,輕輕揮舞了兩下,曹真搖了搖頭,說道:“這骨朵太重,用來戰鬥多有不便。”
王雙見狀,對著身後計程車兵示意一下,不一會兒,幾名士兵抬著一具重甲走了進來。
“將軍且看。”
王雙指著重甲,拔出腰間的佩劍,用力斬去。
“鐺”
重甲發出沉悶的聲音,可當王雙收回長劍的時候,曹真發現,重甲竟只是出現了一個凹痕。
王雙說道:“大將軍,這就是敵軍的甲具,共分三層,外面是一層明光鎧,內襯魚鱗甲,裡面還有一層皮甲,等閒兵器,根本無法刺破這些甲冑,除非從戰甲的銜接處刺入,方能殺死敵人,可若是用這骨朵……”
王雙說著,從曹真手中接過骨朵,只聽一聲悶響,戰甲頓時凹陷了進去。
“將軍,若是此時這件戰甲是穿在士兵身上,此時那士兵的身體,已經直接被骨朵的力量震碎了。”
王雙說道,這是他在戰場上,以流星錘擊殺了一名漢軍時想出的辦法。
“想當初,先帝賜我
:
明光鎧一具,被我視若珍寶,可沒想到,敵人一個普通計程車兵,身上的鎧甲,居然已經不弱於先帝賜我的明光鎧。”
曹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此時魏軍軍中主要的鎧甲分為三種,一種是軍中普通士兵穿戴的兩檔扎甲,一種是軍中精銳士兵穿戴的袖筒鎧,另一種則是唯有軍中將領才能穿戴的魚鱗甲。
扎甲主要作用是保護前胸和後背,基本都是由皮革和金屬製作而成,甲葉分為長條和魚鱗兩種,是軍中最常見的一種甲冑。
而袖筒鎧,則比扎甲增加了保護上臂和腋下的肩甲,袖筒鎧胸前不設開襟,穿戴時需要從頭頂套入,十分麻煩。
袖筒鎧是目前魏軍士兵最精銳的戰甲,可和漢軍的重甲比起來,他們的甲冑,就完全不夠看了。
而魚鱗甲,則因為造價昂貴,一般只有軍中大將才能夠裝備,防禦極強,已經不弱於漢軍的重甲,但是這種甲冑,整個魏國也不過千餘具,根本不可能用來裝備士兵。
“昭伯,你將這戰甲送往鄴都,交給陛下,告訴陛下,我需要一萬件破甲金瓜,和五千件魚鱗甲。”
曹真沉默許久,最後叫來曹爽,讓他帶著漢軍甲冑和金瓜前往鄴都,曹真明白,在兵器上,魏國已經落後漢國,想要打敗漢國,就只能不計成本,大力打造甲冑和破甲鈍器。
接下來的日子裡,魏國軍隊再也沒有主動進攻過房陵,而是在房陵城外,佈下了八十里連營。M.Ι.
這些營寨彼此相連,一旦有營寨遭遇攻擊,他們並不是選擇抵抗,而是直接撤往後面的營寨。
因為關翊的軍隊不敢離城太遠,一時間,反倒是拿曹真毫無辦法。
每次關翊的軍隊一出城,魏軍便直接撤退,而等關翊的軍隊一退,那些後退的魏軍士兵則會重新返回營寨。
魏軍的行為惹得尉遲恭惱怒不已,每次帶著軍隊出城都是直接點燃魏軍營寨,然後撤兵。
營寨被燒這點損失,對魏軍來說,根本不算甚麼,他們很輕鬆的就能夠重新搭建一座營寨,兩軍,自此陷入了僵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