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浦援兵遭到截殺,士頌連忙命令南越聯軍下山接應士袛的合浦聯軍。.
南越聯軍被關在城外,只能在山中立寨,軍中怨聲載道,但得到命令之後,他們也不敢違背,當即集結兵馬,從山中殺下。
南越聯軍剛走到半道上,突然聽到弓弦聲響,山道兩邊亂箭齊發。
“嗖嗖嗖”
一支支羽箭落在南越聯軍的身上,正是徐質帶著宜都軍埋伏於此。
“徐質在此,爾等速來受死。”
徐質領著大櫓、槍戟兵殺出,南越聯軍大亂,在裝備精良的宜都軍面前,他們根本完全不是對手。
“噗噗噗”
槍戟兵隱藏在大櫓兵後面,透過大櫓的縫隙不停的刺殺著南越聯軍,而南越聯軍的攻擊,卻都被大櫓兵手中的大櫓輕鬆架住。
徐質手持金蘸斧,一連斬殺了數名南越聯軍將領,山道難行,南越聯軍雖眾,一時間卻也只能節節敗退。
而此時的山下,士袛的合浦聯軍已經出現了潰逃,尉遲恭幾次帶著騎兵衝鋒,讓合浦軍軍心渙散。
“尉遲敬德在此,爾等速速受死。”
尉遲恭領著騎兵再次出現在戰場上,士袛之子士樾大怒,躍馬挺戟去戰尉遲恭。
尉遲恭見一少年將軍朝自己殺來,不由面露不屑,手中丈八點鋼槊一震,猛然刺出。
士樾揮戟想要架住尉遲恭的丈八點鋼槊,可尉遲恭是何人,區區士樾又怎敵尉遲恭的神力,丈八點鋼槊輕鬆磕飛了士樾手中長戟,一槊將士樾捅了個透心涼。
“吼~”
尉遲恭雙臂用力,將士樾的身體挑起,合浦軍見狀,哪裡還敢抵擋尉遲恭,紛紛丟下兵器,開始潰逃。
“敬德驍勇,可惜不知道和他齊名的秦瓊、程咬金等人能不能一起招募。”
關翊騎著嘶風赤兔馬,望著帶著騎兵大殺四方的尉遲恭,心中不由想到。
關翊檢視了一下系統,發現距離升級所差的經驗已經不多了,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期待。
“殺啊。”
關翊領命大軍發起了總攻,百越軍吶喊著,對著合浦軍進行了最後的攻擊,而關翊更是催動
:
嘶風赤兔馬,殺入亂軍之中。
“噗”
赤血鳳嘴刀揮舞,關翊的經驗不停的提升著,四級刀術精通讓一般的武將根本不是關翊的一合之敵。.
合浦軍徹底潰敗,士袛看著近在咫尺的布山城,無奈撥馬轉身便逃。
布山城中,士頌見南越聯軍被阻在了山道上,臉上露出糾結之色。
士頌知道,如果自己不出城支援士袛,自己這個兄弟必然敗走,沒有了合浦援軍,布山城,將徹底成為一座孤城。
“趙兄,我給你五千交州精銳,你立刻殺下山去,接應合浦援兵。”
終於,士頌做出了選擇,他決定讓趙頡出城,接應士袛。
趙頡聞言,臉色一變,此時戰況已經很清楚,合浦軍已經落敗,此時出城,縱然能夠將合浦敗軍接應上山,但損失恐怕也會十分慘重。
趙頡面露猶豫之色,士頌見狀,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三弟就在城外,我若是眼睜睜看著他戰死在布山城外,父親那裡我如何交代?”
趙頡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陰霾,但最後還是同意了領兵出戰。
布山城門緩緩開啟,趙頡領著五千交州士兵出城,就在這些軍隊剛離開布山城之後,城門立刻轟然關閉。
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城門,趙頡心中湧出一絲不安,他有些擔心,自己是否還能夠回到布山城。
山道上,徐質已經下馬,他手持雙斧,如砍瓜切菜一般,將南越聯軍計程車兵一個個砍翻,鮮血染紅了徐質身上的戰甲,徐質殺得興起,索性卸下戰甲,赤膊而戰。
“殺殺殺。”
一斧斬出,一名南越聯軍將領被斬下頭顱,徐質一腳踩在那頭顱上,放聲大笑。
“殺。”
大櫓兵們以大櫓抵住南越聯軍的身體,將他們從山道上推下,更有的大櫓兵取下身上的環首刀,趁著大櫓的空隙,不停的斬殺著南越聯軍。
南越聯軍抵不過結陣而戰的大櫓兵和槍戟兵,暗中又有強弓兵和強弩兵射殺,軍心大亂。
趙頡領著五千交州士兵,卻不敢輕易加入戰場,他深吸一口氣,看向一旁山道上的石
:
頭,做出了一個決定。
“嗚嗚嗚”
趙頡身旁的親兵吹響了南越人特有的號角,號角聲響起,南越聯軍微微一愣,隨後開始扔下旗幟、兵器,倉惶而退。
徐質見南越聯軍退了,不由大喜,帶著大軍就要追擊。
一名名交州士兵用力拖動巨石,將它們移動在山道上,趙頡決定以巨石開道。
徐質追殺著南越聯軍,隱約間正好看到山道上方堆積的石頭,頓時臉色大變。
徐質很清楚,此時的大軍全部聚集在山道上,一旦上方的巨石滾落,哪怕宜都軍裝備精良,恐怕也會遭到極大的損失。
“將軍將他的精銳交付於我,我若是平白讓他們折損在了這裡,如何有顏面去見將軍!”
徐質略作猶豫,做出了一個決定,他不僅沒有後退,而是命令大軍死命向前,他要趁著南越聯軍堵在前面的時候,殺到山上去。
系統招募的軍隊自然也不會畏懼,他們緊隨徐質,對著山上發起了衝鋒。
趙頡望著緊隨在南越聯軍後面的宜都軍,一時間,卻不敢下令推動巨石,因為,那些還在山道中敗退的軍隊,大多數都是他趙頡的族人。
一旁一名交州軍校尉眼中流露出一抹寒光,他和身旁眾人對視一眼,然後命令士兵將巨石推下。
“轟轟轟”
一塊塊巨大的山石朝著山道滾落,完全不顧那些正在後退的南越聯軍士兵。
“啊啊啊”
南越聯軍們被巨石直接碾壓成了肉泥,巨石一路朝著山下滾去,沿途不知道碾死了多少南越聯軍。
“結陣。”
徐質望著從頭頂飛過的巨石,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
大櫓兵以大櫓結陣,他們需要用自己的大櫓,製造一個斜坡,保護身後的槍戟兵不被山道滾落的石頭砸中。
“轟”
石塊從山道滾落,撞在了大櫓兵的大櫓上,然後滾落到一旁,不少大櫓兵被巨石的力量震得口鼻噴血,但他們卻怡然不懼,將手中大櫓牢牢固定在了山道上。
“轟”
一塊塊滾石從大櫓上飛過,山道上,盡是南越聯軍士兵被巨石碾碎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