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軍和南越聯軍就布山城下展開了激烈的戰鬥,由於布山城上交州士兵不停以箭矢射殺百越軍士兵,百越軍士兵最後不得不撤退。
於吒和桀喻二人來到關翊面前,關翊好好安慰了二人一番,隨後與眾人商議破城之法。
關翊說道:“士頌不讓越人入城,想來是因為擔心我們的人混入城中,如此,諸位可有破敵之法?”
眾人面面相覷,面對布山城這座依山而建,且又建在半山的城池,眾人也是感覺一陣無力。
與此同時,張翼帶著蠻兵和南中的漢軍士兵,在交趾和士燮戰鬥,在士燮的號召下,駱越人集結了兩萬軍隊,和張翼展開了廝殺。
駱越人和百越其餘各族都不相同,他們鼻樑扁平,面黑,眼窩較深,以銅鍬和銅劍為兵器,身上以藤蔓纏繞,用來抵擋箭矢。
駱越人也是古越的一支,常居住於交趾、日南、九真等郡,族人共計五六十萬。
“殺啊。”
駱越士兵揮舞手中兵器,朝著張翼麾下的漢軍殺去,這些駱越士兵悍不畏死,一陣廝殺後,竟殺得裝備遠勝駱越的漢軍節節敗退。
張翼見狀,不由大怒,對身邊的眾將說道:“我們乃大漢王師,若區區越人都無法打敗,有何顏面回川見陛下?”.
眾將聞言,臉色一肅,當即親自上陣衝殺,漢軍受到鼓舞,開始反擊,與此同時,歸降漢軍的木鹿王率領猛獸自駱越人的後方殺來,引得駱越軍大亂。
梧城,西越的甌人首領甌歌,召集族人,他和桀喻雖然屬於不同的部落,但同為甌人,當從桀喻口中得知關翊重用甌人,願意和甌人通商,並且組建了由甌人等越人組成的百越軍後,他也心動了。
在士家眼中,南越人排第一,甌人和其餘越人,地位永遠比不上南越人,因此,甌人心中對於士家,早就心生怨憤。
甌歌看向族中各部落的首領,正色道:“桀喻兄弟已經選擇了跟隨荊州關翊,諸位,你們是願意繼續跟著士家,還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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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關翊?”
“甌歌王,你怎麼選擇?”
一名甌人頭人說道,甌歌在甌人中聲望極高,他又是西越最強大的部落首領之一,因此,很多甌人都以他馬首是瞻。
“是啊甌歌王,我們聽你的。”
眾甌人頭人紛紛開口說道,他們全都選擇跟隨甌歌王。
甌歌王拔出腰間長劍,說道:“我們甌人,昔日也曾建立強大的國家,如今雖然衰落,但也還有族人數十萬,諸位,那關翊許諾我們甌人自治交州,如今,正是我甌人重新崛起的時候,烈,你帶著族人去開啟城門,放城外的荊州軍入城,其餘人隨我一起,割了士壹老兒的頭顱,獻給荊州軍。”
“戰、戰、戰。”
眾甌人頭人紛紛拔出腰間兵器,歃血為盟。
士壹滿臉滄桑,他是士燮的弟弟,年齡也已經達到了六十多歲,本是到了頤養天年的日子,卻不想因為自己的侄子,被迫捲入了和荊州的戰鬥中。
“稟大人,南越將領莫軻提醒大人,甌人詭詐,最近常常私會,讓大人小心。”
一個儒雅的男子從門外走入,見士壹正滿臉疲倦的打量著手中的地圖,不由開口說道。
“桓公,南越和甌人,本就勢同水火,南越人的話不足信,如今我們需要他們二者的力量,所以這話就不用多說了。”
士壹嘆了一口氣,來者是交趾人,桓平。
桓氏是交州僅次於士家的存在,因為逃避中原戰亂,桓氏逃到交州,成為了士家的幕僚。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桓氏靠著和南越、駱越聯姻,也得到了許多越人部落的支援。
桓平也知道越人之間的齷齪,聞言也點了點頭,和士壹繼續討論如何抵禦城外的關索大軍。
甌歌王帶領著一群甌人直奔太守府,沿途的交州士兵見他們面色陰沉,也不敢阻攔。
“站住。”
南越將領莫軻領著一支南越士兵攔下了甌歌王,他和甌歌王素來不合,如今正好遇見,雖然不知道甌歌王帶著人準備幹嘛,但還是選擇了攔下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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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王。
“莫軻,讓開,我要去見士大人。”
甌歌王眼神一冷,語氣冰冷的說道。
“哼,我懷疑你們圖謀不軌,想見士大人,先放下兵器,讓我們檢查一番再說。”
莫軻冷笑著說道,此言一出,甌歌王身後的甌人們頓時面色一變,紛紛取出兵器,對準了莫軻。
莫軻身後的南越士兵也紛紛拔出兵器,雙方就街面上對峙起來。
甌歌王抬手,示意眾人不要魯莽,然後徑直走向莫軻,說道:“莫軻,我……”
甌歌王的聲音越來越小,莫軻忍不住附耳上前,卻沒有注意到甌歌王手中的短匕。
“噗”
短匕直接刺破了莫軻的脖子,南越士兵全都愣住了,儘管他們彼此敵視,可也沒有想到甌歌王居然會當街殺死南越的頭人。
“殺。”
南越人愣住了,甌人卻沒有,他們揮舞著兵器,殺向南越士兵。
南越士兵無人指揮,很快敗退,與此同時,士壹和桓平得知甌人和南越人打了起來,連忙領著一支軍隊前往勸阻。
“都給我停下。”
士壹本以為甌人和南越人之間不過是發生了一點摩擦,可當他來到外面,看到滿地的屍體後,頓時察覺到不妙,連忙喝令眾人停止廝殺。
可甌人和南越人早就已經殺紅了眼,又哪裡會聽他的,仍舊繼續廝殺。
士壹大怒,正好看到眼神冰冷的甌歌王等甌人頭人在一旁觀戰,當即上前,想要讓甌歌王阻止戰鬥。
“甌歌王,此時正值外敵入侵,我們應該團結一致,抵禦外敵,你們和南越人之間的矛盾,都應該暫且擱置,要以大局為重。”
士壹來到甌歌王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他以為甌人和南越人之所以打起來,不過是因為以前的舊怨,他哪裡知道,此時的甌人,早就已經決心投降荊州。
甌歌王看向士壹,微微一笑,說道:“士大人,對不住了。”
“甚麼?”
士壹不解,沒等他反應過來,甌歌王手中的短匕已經揮出,直接刺入了士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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