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洗完澡正準備睡覺,門口傳來一陣節奏感很好的敲門聲。
她走到門口一看,是自家主君。
男人身上穿戴得很整齊,安靜乖巧的站在門口。
她開啟門,正要叫他,就看見男人唇角勾起一個笑容,猛地朝她倒過來,秦昭趕緊接住他。
關上門後,她才輕聲喚人。
“阿深?阿深?”
倒在她懷中的男人毫無反應,身上瀰漫著一股子雅緻濃郁、清淡醇厚的紅酒香味。
難道是喝醉了?今晚上他可是喝了快有一整瓶紅酒了。
那紅酒是嘯鷹赤霞珠乾紅葡萄酒,度數雖然才13-15度,但是後勁比較大。
越想,秦昭越覺得男人是喝醉了,起身想去樓下讓人煮一碗醒酒湯,就見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輕輕扯著她的袖子,抬眼看她。
就算有金絲邊框眼鏡遮擋住,她也能看到此時男人向來深邃的瞳孔中透露著委屈巴巴。
“你要去哪裡?不要我了嗎?”
聲音雖然還低沉磁性,卻莫名讓人聽出了一絲委屈撒嬌。
秦昭暗笑一聲,將男人帶進屋內,把人安置在沙發上,捧著他帥氣俊美的臉哄道。
“沒有,我怎麼可能不要你,我不要誰都不可能不要你啊。”
男人低低笑一句,笑得她心口耳朵都有點酥麻。
然後他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將女孩的腦袋按在心臟的位置。
“真噠?”
“嗯嗯,當然是真的。”
“嗯!真好,你要說話算話。”
“好~~”自家喝醉的主君可可愛愛的,像極了一個朝她撒嬌的小孩兒,她也樂得溫言細語的哄他。
陸厲深腦袋有些模糊,分不清東南西北,心裡還殘留一絲清醒的理智,光知道來找自家寶貝兒。
而現在要找的人就在自己懷中,他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悅弧度後。
驀的低下頭,抬起懷中之人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一邊輕輕的吻,他一邊輕聲的喚她。
“昭昭~”
“昭昭~”
“昭昭~”
男人並沒有深吻,他只是將唇角貼在女孩豔冶的紅唇上,與她呼吸交融。
秦昭能夠清晰的聽見他在耳邊的低聲呢喃,看見他俊臉上暈染的薄紅妖冶。
真是要了人命了!她心想。
幾秒後,她終於不耐煩了。
叫的倒是挺好聽的,就是這男狐
:
狸精撩撥人之後又不給個痛快。
“唔……”
於是她索性堵住了那張吐出性感低沉字眼的薄唇。
某人腦袋雖然因為酒精的麻醉有點迷糊反應有點慢,但不是傻。
在意識到懷中的人強吻他後,他眸中笑意加深。
待秦昭親完挪開紅唇,看了眼他唇角沾上的紅色,玉手輕抬抹了抹。
某人盯著她的紅唇,突然開口。
“寶貝兒,你又強了我,要對我負責!”
秦昭,“……”E
你這話語中明晃晃透露出來的得意是怎麼回事?!
她道,“不是已經在負責了?”
某人緊鎖清雋好看的眉宇,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們不是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嗎?甚麼時候結婚了?”
秦昭一愣,原來他想要的負責是這個啊!
“好~~負責負責,以後再說!”
前一秒,某男眼中得逞的笑意已經浮現,下一秒,笑意一僵。
“為甚麼要等以後?現在不可以嗎?你都把我強了!”
秦昭瞅了眼這委屈巴巴,看她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吃了不認的渣女的男人。
心裡一哽,扯著他的領帶將他拉過去,嬌矜的女音在空曠的屋內響起。
“我現在就真強了你!”
“吧唧!”紅唇懟到男人嘴上,碾壓廝磨了好久……
……
翌日一早。
溫暖的驕陽透過紗制窗簾溜進屋內。
沙發上睡得安詳的男人被刺目的陽光照射到,下一秒睜開了幽深冷厲的墨瞳。
他看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卻能看出這是一間女孩子的臥室。
心中一驚,記憶回籠,腦海中驀然浮現出昨晚的種種。
“艹!”
向來雋雅矜貴、霽月風光,從未說過髒話的陸大Boss薄唇中溢位一句國粹。
他昨晚都幹了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昭昭不會笑話他吧?!
才罵完,他像是怕驚擾到誰一樣,猛的看向遠處大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孩。
那邊沒有任何動靜,陸厲深才鬆了口氣。
輕輕撫了撫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拿起桌上的眼鏡戴上。
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心中微鬆口氣的同時又莫名的有些遺憾。
男人輕手輕腳的穿上鞋子準備往門口而去,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句調笑。
“我家陸先生這是要去哪?”
陸厲深腳步
:
一頓,鎮定的轉身回頭看她。
薄唇輕輕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再睡會?這會還早。”
秦昭看出他想要轉移話題來著,兀自笑得愉悅。
“轉移話題?說我強了你?要我負責?”
正當她以為他會不好意思時,他口吻中卻帶著理直氣壯。
“我沒說錯啊,強吻也是強,都帶著強這個字!”
“哈哈哈。”秦昭笑得眉眼彎彎。
“你甚麼時候有這詭辯的能力了?”
“剛有的。”
陸厲深一邊說著,一邊朝她邁步走去。
“咚咚咚!”
門口敲門聲響起,“昭昭,起床了嗎?”安雅莉的聲音響起。
矜貴優雅的男人步子一僵,面容上依舊泰然自若。
“咳,我去躲躲。”
秦昭眼中憋著笑意,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唇角笑意加深。
嗨呀!陸大Boss這輩子估計都沒想到他會有這樣一天吧?
等到他進了那籃球場一樣大的衣帽間,秦昭才朝門口喊道,“請進!”
安雅莉笑著走進來,見寶貝女兒掀開被子下床。
“昭昭,我今天讓那些品牌負責人帶著自家品牌來莊園,等會吃完飯你挑一些。“
秦昭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媽,衣帽間有很多衣服,我短時間內估計都穿不完,買了浪費。”
安雅莉拍拍她的手,笑著說。
“要的要的,花不了幾個錢,女孩子的衣櫃怎麼可以沒有新衣服,你可以不穿,但不能沒有。”
說完話,她站起身。
“好了,我不打擾你洗漱了,你洗漱完就下來吃早飯,都是你喜歡吃的。”
“好,我知道了。”
安女士走了後,秦昭趿拉著拖鞋去了衣帽間。
“阿深?”
“奇怪,去哪了?”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背後有人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秦昭笑著依著男人的力道窩進他懷抱中。
下一秒,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磁性低語。
“我們這樣像不像是在偷情?”
秦昭笑了,“甚麼像,這就是!”
身後的人低笑一聲,將女孩轉了個面,薄唇吻上了她姝紅的唇珠。
他呼吸滾燙,情難自禁的吐出一句,“我也覺得是。”
秦昭摟著他的脖子,腦子似乎被他口中殘留的香醇紅酒味染得有點迷糊,同他吻得激烈。
衣帽間內響起可疑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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