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一行人坐上車後,一通跨國電話打了過來。
“莉莉啊,怎麼樣?昭昭答應和你們回家了嗎?”
對面的男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期盼。
來人是安德烈的父親,S國現任總統,安卡魯。
安卡魯也是一個隱形女兒控,當初安德烈的妹妹,安妮娜出生的時候,身為一國總統的男人高興壞了。
每天除了政務,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將他的小公主培養得嬌嫩可人。
為此,他還專門去和家裡有女兒的官員們取經,買的電影中迪士尼公主喜歡的玩具堆滿了城堡。
結果,他的寶貝女兒並未給自家總統爹爹將之培養成嬌嬌公主的機會。
每當爹爹手中塞滿了各種毛絨玩具,粉雕玉琢的小人兒總會一臉冷漠的看一眼面前英俊的男人。
嫌棄的吐出一句話,“爹爹,你不小了,已經過了玩毛絨玩具的年齡了,
而且,不要試圖來讓我認同你的愛好,並且拉著我一起玩毛絨玩具,我才不會玩這種幼稚的東西。”
安卡魯石化:“……”
好嘛,毛絨玩具不喜歡,那別的小貴女們喜歡的華麗公主裙,他的小公主總該喜歡了吧?
但是,當他手中拿了漂亮的小裙子哄小人兒開心時。
小人兒在一堆小劍中抽空看了一眼粉粉嫩嫩的公主裙。
依舊一臉嫌棄,“爹爹,你都多大了,喜歡甚麼顏色不好偏偏喜歡嬌嫩的粉色,辣眼睛。”
小公主說完後,抱起自己的小劍,邁著小短腿跑開了。
安卡魯一顆老父親的少女心徹底碎了一地。
自那以後,他再也不想著將自家小公主嬌養成玫瑰園中的嬌嬌玫瑰了。
雖然嬌養不了自己的女兒,但是這不是還有妹妹的女兒嘛。
於是,安卡魯盯上了妹妹安雅莉的肚子。
得知自己妹妹懷上第二胎,並且醫生明確說了第二胎是個女孩後,他比孩子她爹她媽都高興。
那時還是一顆小胚胎的秦昭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還未出生便已經被怪蜀黎舅舅盯上。
後來她丟失,安卡魯再一次失去了嬌養公主的願望。
儘管如此,他仍舊沒放棄。
安卡魯自己的私有城堡中,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公主裙,從一到19歲的都有。
還有各種寶石王冠,毛絨玩具,豪車寶馬……
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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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女兒終於找到了,他積攢了19年的想法和願望這不就快要實現了嗎?
然鵝,他的願望註定要無疾而終。
只聽安雅莉輕嘆一聲,話中帶揶揄的調笑。
“哥哥啊,你就別想了,昭昭可不是嬌嬌女,她氣場強大睥睨,就和阿烈一樣,你要是見了她,心中嬌公主的幻想一定會破滅的。”
安卡魯:“……”
良久,堂堂S國總統哀嘆一聲。
哎!為甚麼老天爺連他這點小小的愛好都要剝奪啊!
他就是想養一個嬌嬌公主而已!
心裡難受抑鬱的總統大人接連著嘆了好幾口氣。
惹得旁邊一個高冷得不似凡間人、氣場強大的女生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安妮娜冷淡的瞥了她的總統父親一眼,嫌棄的道。
“你又咋了?”
安卡魯看了一眼宣告失敗的‘嬌嬌公主’一號,心中更加抑鬱了。
“剛剛你姑姑說的,昭昭是個氣勢極強的女孩,身上威嚴深重,看來我這輩子是養不了嬌公主了。”
說著,中年男人還幽怨的看了失敗的公主一號。
安妮娜沒理會她偶然抽風的老父親,聽到昭昭兩個字後,清冷逼人的藍色眼眸中劃過一道笑意。
片刻後,她突然道。
“我要去華國,父親在國內注意身體,我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來。”
安卡魯聞言詫異的看著她詢問道。
“你去華國幹甚麼?去看昭昭?”
“嗯。”
安卡魯眼中一亮,極為高興的道,“你去華國幫我給昭昭帶點東西。”
清冷女生看他一眼,緊緊皺起了眉頭。
“你要讓我帶那些粉嫩裙子?還是那一堆毛絨玩具?昭昭不像你那樣幼稚,才不喜歡這種東西。”
遭到親生女兒無情吐槽的老父親一口老血哽在喉間。
半晌後,他才幽幽咬牙道。
“你對我的印象怎麼還停留在粉嫩公主裙和毛絨玩具上?”
她攤了攤手,一臉為難。
“沒辦法,誰讓我小時候被你送粉嫩裙子和毛絨玩具的黑歷史給弄出陰影了呢!”
安卡魯:“……”
見自己老父親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安妮娜唇角露出一抹極小的微笑。
時常逗一逗老父親,這心情都要好上許多啊!
……
回到繁星國際,陸厲深去書房處理陸氏集團積攢下來的工作。
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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徑直朝沙發上走去,目標是睡在那裡的一團雪白團子。
還在香甜睡夢中的某白突然被人一把撈起。
睜開朦朧的貓眼一看,在是自家宿主,它頓時鬆了口氣。
在宿主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準備繼續睡,自己毛茸茸的耳朵猝不及防的被人拎起。
“喵?”
‘宿主你幹甚麼?’
某白不解的問。
秦昭皺著黛色的青眉,一雙清亮水潤的眸子裡面滿是逼人的銳利鋒芒。
她開口,話音清脆,語氣沉凝。
“白啊,秦家夫婦到底是誰?”
意識到自己宿主眸光中透露出來的危險,小白沒打算隱瞞她。
“就是你爹你娘啊,你不是見過他們了嗎。”
“我說的是他們為何同我前世的母皇父後如此像,就連看我的眼神都……”如此像,她內心還隱隱有股親近的衝動。
小白安靜的趴在她懷中,聽她說完後,電子音中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宿主,我要是說他們就是你前世的父母呢?”
秦昭擼它毛髮的動作一頓,手指微微顫抖,眸底掀起驚濤駭浪。
一句不可置信的詢問脫口而出,“你說甚麼?”
她猛地將白團子舉起,和她的視線平齊。
小白看著她震驚的目光,無奈的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和沈君宴都可以在這,你母皇父後為甚麼不能在這?”
糰子頓了頓,接著道。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他們的轉世重生,不帶著前世記憶那種,而你是帶著記憶重生那種。”
片刻後,秦昭心情平復下來,眸中卻依舊帶著難言的複雜,咬牙切齒的道。
“你之前為何不告訴我?”
小白睜大卡姿蘭大貓眼,水潤潤的異色貓瞳中滿是無辜。
“可是之前人家問過你想不想知道身世,你自己說的不想知道啊,
某宿主還說,這是原主秦昭的身世,她的身世只是天璃的秦昭,當時我問你的時候,你還同我生氣了呢!
哼!現在還來冤枉人家,宿主你太壞了,我生氣了,沒有小魚乾哄不好。”
說著,小白直接將頭扭到一邊。
秦昭無奈的揉了揉它的頭,這確實是她的鍋。
“好,哄你,要幾條?”
某白終於滿意了,傲嬌的開口,“兩,不,四條。”它和墨寶一喵兩條。
“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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