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昭昭,吃飯了!”
陸厲深做好了自家寶貝兒喜歡吃的魚,其餘的菜自有廚師來弄。
他來到茶室的時候,看到陸驕嬌嬌黏黏糊糊的黏著小姑娘,清雋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
都多大的人了,還喜歡黏人,不像話!
某人不動聲色的過去,站到秦昭身後,漫不經心的瞥了仍舊朝著她撒嬌的陸嬌嬌一眼。
柔聲道,“昭昭,去吃飯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和女孩十指相扣,藉著力道示意她起來。
秦昭應了一聲,起來後,還不忘喊一喊陸嬌嬌。
“嬌嬌,去吃飯了。”
本來陸嬌嬌還沉浸在剛剛狗二哥看自己的眼神裡面,聽到偶像喊她,立馬高高興興的站起來。
嬌俏的道,“好~就來~”
飯桌上,陸厲深依舊將秦昭照顧得很好。
陸長鴻心裡高興的同時,也一陣牙酸。
現在的小年輕啊,談個戀愛,可真是膩歪粘牙啊!
驀然間,他都有點想念走了好些年的老太婆了呢。
陸嬌嬌看了看兩人,心裡暗歎自家狗二哥雖然狗了點,但是這恨不得將昭昭養廢的勁兒還挺好的。
她都春心萌動,想談戀愛了呢!
這麼一想,她心裡突然打了激靈。
不行不行,這年頭像她哥這樣的好男人壓根沒多少,她還是安安份份的當個富婆小仙女就好了。
反正她狗二哥每個月給她的錢多,再加上陸氏集團股份的分紅,這些錢她即便是每天奢靡度日,用到老死也花不完啊。
等到以後想男人了,拿著錢去包養十個八個的小狼狗它不香嗎?
為何就要步入那愛情和婚姻的墳墓捏?
愛情是甚麼?婚姻是甚麼?是個屁!
她堂堂陸家小公主,高興開心不就行了!
……
吃完飯後,陸厲深帶著秦昭去客房午睡。
他給她小心翼翼拉上被子出來後,徑直回了自己在老宅的書房。
原本是想要處理一些檔案的,驀然想到陸嬌嬌可能對女孩子感興趣的事情。
他擰了擰眉,思索了好幾秒後,給萬能特助發去一條訊息。
「查一下帝都那些名媛貴女的底細,要是有好的,介紹一些給陸嬌嬌,說得隱晦一點,就說人家想要和她交個朋友。」
好歹陸嬌嬌是他妹妹,要是被人發現這種事,估計還是會傷心的。
那頭賀言請羅
:
梓瀾和蘇憶杜聽蓉去吃了飯,正準備送她們回去,就收到了自家大Boss的訊息。
他拿出來一看,和上次Boss喊他查青年才俊的吩咐有些像,就是查的人的性別不一樣而已。
眼眶一凸,呆愣在原地,片刻後,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發現還是那行字,又揉了揉,還是!
好傢伙!這,,真的假的啊?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三小姐居然是那啥?
之前查的那些青年才俊雖然都比不上自家Boss和大少爺陸皓淵,但那也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他就說,好歹好幾十人呢,三小姐居然一個都沒看上。
敢情鬧半天是不喜歡男的啊!
媽媽呀,這樣的陸家秘辛,是他能夠知曉的?
注意到旁邊三位女士一直瞅著他看,他意識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連忙斂了神色。
乾笑一聲,“哈哈,我家Boss剛剛給我發了個任務。”
羅梓瀾點點頭,“理解理解!”
像陸氏集團這樣的上市集團,下面的員工們肯定是時時刻刻待命的。
陸嬌嬌此時還不知道她的狗二哥在外人面前都要將她的良好風評給害光光了。
要是她知道了,定會仰天長嘆一聲。
狗二哥害我!E
……
陸家老宅。
秦昭午睡了一個多小時,來到樓下後,陸長鴻正坐在沙發上看她飾演的《丹陽公主》。
她心裡莫名湧現出一股子羞恥,被親近的長輩看到自己演的戲,怪尷尬的。
老爺子已經發現了她,笑著招手叫她過去。
“昭昭,來這邊坐。”
秦昭只得收斂了神色,依言坐過去。
“爺爺。”
“誒!之前嬌嬌拉著我一起看你演的電視劇,看多了發現你還演得挺好的。”
她微微頷首一笑,“爺爺喜歡就好!”
兩人安安靜靜的看了會劇,陸長鴻道。
“之前我在書法協會買了一幅你的作品,一直都很想見一見能寫出如此佳作的大師,卻一直不得見,
不知道今天有沒有眼福親眼看一看你親手寫出來的佳作?”
秦昭從容自若的點點頭,“爺爺能品鑑的我作品是我的榮幸,只是近期過於忙碌手有些疏懶了,要是寫的不好,爺爺莫怪。”
陸長鴻聞言捏著鬍鬚捋了捋,笑著道。
“哈哈哈,沒事,你就當做是平時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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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便好。”
“好!”
秦昭笑笑,同他和陸管家一起去了專門收藏書法的小樓。
這棟小樓名喚做聽墨閣,此地是陸長鴻收藏那些名家書法書畫大作的地方。
裡面隨隨便便一幅作品拿出去都能進入博物館的珍寶收藏名單。
老爺子平時最寶貝的也是這處,時常要來此地觀摩那些名家字畫。
推開門,一股歷史沉澱的書墨香味湧上人的鼻翼間。
陸長鴻帶著她進去,房間很大,足足有好幾百平米。
一排又一排黃花梨木博古架上除了擺放字畫,還放置了一些其他的古董,例如陶瓷花瓶、古董玉器、銅器……
幾排博古架後面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張檀木書桌,上面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桌子上雪白的宣紙還有墨色痕跡,一看就是有人經常來此地行書作畫。
“昭昭,來吧?爺爺我可等著一飽眼福了。”
陸長鴻說著,坐到了書桌下首的交椅上。
“好。”秦昭點點頭,徑直坐到了書桌上。
下方陸管家將帶過來的茶泡上,他多年來跟著老爺子,也學了一手極好的泡茶之術。
秦昭不緊不慢的磨墨,她才將黑色的墨塊拿到手中,就嗅到了墨的濃郁清香。
定睛一看,竟是比黃金還金貴的桐煙徽墨。
這上等的好墨,前世她作為天璃的皇太女,用的自然是它。
今生卻還從未用過呢。
待磨好了墨,她選了一隻上好的狼毫筆,玉手一揮。
雪白的宣紙上出現黑色的字跡。
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
……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一首辛棄疾的《過零丁洋》片刻便已經書寫出來。
她今日沒帶印章,便沒鐫印自己的名字。
陸長鴻已走到桌前站定,看著她新鮮出爐的畫作兩眼放光。
“哈哈哈!好,好啊!這字勢,既霸道又寬容,極好極好!”
秦昭看出他的迫不及待,笑笑退開了。
老爺子連忙過去拿起宣紙,如痴如醉的看了好一會。
良久,他突然道。
“昭昭啊,想必你除了精通書法一道,還精通畫之一道吧?”
秦昭不意外他會詢問,點點頭,“略精一二。”
此話一出,陸長鴻更加興奮了。
“快快快,隨便你畫一幅甚麼,哈哈,我今天倒是大飽眼福了,不虧不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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