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秦昭進入書房打算處理一些事情。
陸厲深跟在她後面也走了進去,兩人坐下後。
她拿出一臺電腦,男人也拿出一沓檔案,兩人不約而同都忙起自己的事情來。
開啟電腦,秦昭玉骨素手飛快在電腦鍵盤上穿梭著。
她突然想到家裡的小白和墨寶,於是一邊獲取自己想要的資料,一邊詢問旁邊的男人。
“對了,你來了,小白和墨寶怎麼辦?它們有人照顧嗎?”
陸厲深翻閱著手中的檔案,用昂貴的鋼筆在雪白的紙張上籤下一個極具氣勢的名字。
聞言,回應她的話,“來之前把它們送回老宅給陸嬌嬌照顧了,她喜歡這些貓貓狗狗,交給她可以放心。”
“哦~~”
過了許久。
秦昭的電腦頁面上出現大量至關重要的資訊。
她丹唇微微勾起,心情極好,突然側過身子,吻了一下旁邊男人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
突然被攻擊的人翻閱手中資料的動作微頓了兩秒,溫情繾綣的看了小姑娘一眼後。
掛著一抹愉悅至極的笑容繼續忙自己事情了。
過了十幾分鍾。
葉黎集團總部大樓。
幾個外國人突然暴躁的破口大罵,“fuck!”
“到底是誰?”
“快點快點,得趕快把那些重要的資料找回來,要不然查理斯肯定會發瘋的,這傢伙瘋起來,他真的會斃了我們的。”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秦昭將得到的所有資料儲存下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呼!收工,接下來就可以準備開始了!”
陸厲深瞅了一眼懶散的小姑娘,笑著道,“是查理斯那件事情?”E
女孩正兒八經的點了點頭,“對啊,拖了那麼久,總算可以開始行動了,我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才不會讓他一直蹦躂呢。”
“需要我幫忙嗎?”
秦昭捧著他的帥臉揉了揉,情不自禁的又湊過去親了一口。
“需要啊,陸先生就給我留守後方。”
“呵!”
男人輕笑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好聽極了,直聽得某秦小昭耳朵酥麻。
他攬過她的小腰,眉開眼笑,深情又溫柔的寵溺道,“好~~”
雖然說著不會幫忙,但是陸厲深還是叫賀言盯著點,這樣他才稍微放心了些。
……
就在秦昭琢磨著對查理斯的娛樂集團動手的時候,殊不知有人也打算朝她動手了。
有著異域風情、帥氣俊美臉龐的男
:
人盯著手中的資料,少傾,他開口向面前的人詢問。
“查得怎麼樣?”
“boss,我們的人查到,在兩天後,華國隊其餘人將計劃離開y國。
至於秦昭的話,陸厲深今日從華國飛往y國,在下午時分已經入住她所在的酒店,他們應該是不會在短時間內離開y國的。”
這個黑衣屬下頓了一頓後,小心翼翼帶著勸慰的道。
“boss,我們真的要對秦昭動手嗎?陸厲深目前就在她身邊,那人不是那麼好惹的,而且族長也交代過我們不要招惹他。”
查理斯聞言,陰冷的目光掃向他。
冷聲一笑,“呵,你究竟是父親的人?還是我的人?這麼聽父親的話,要不要我將你送給父親,讓你去父親那裡伺候?”
聽到上首那道極度不悅的男音,黑衣屬下心裡吐槽,誰特麼想跟著你這個作死小能手啊!
要不是你這裡錢給得多,你看老子稀不稀得來這裡將腦袋拴到褲腰帶上幹活!
實際上面上極慫,啪的一下跪倒在地後。
黑衣屬下顫顫巍巍的道,“boss,屬下知錯,以後再也不會質疑您了!”
查理斯想著好歹是跟了自己好多年的屬下,不能隨隨便便就丟棄,心裡的怒火才稍稍褪去一些。
“滾下去,繼續去盯著。”
“是是是。”
……
第四天的行程是參加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閉幕式。
一大早秦昭起床鍛鍊完身體後,自家主君給她做的早餐已經好了。
是的,陸厲深來了以後,她的餐食就又回到了他手中。
洗完了澡,她乖乖巧巧的坐在餐桌前。
等到吃完了早餐,臨出門前,秦昭瞅了一眼有些不太高興的男人,笑著過去親了他一口。
瞬間,男人有被安撫到,身上那股不爽的情緒漸漸消散,面上表情柔和至極。
“拜拜,結束後我馬上回來陪你!”
然後就出門了。
陸厲深看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有些戀戀不捨的眸光。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鋪成大海的鱗……”
“講!”
不知道那頭講了些甚麼,霎時間,男人深邃漆黑的墨瞳中泛起了森寒冷戾的幽光。
眸中起起伏伏的邪佞危險看了就讓人覺得膽戰心驚。
對面的人似乎察覺到自家大boss那頭那冷戾森寒的氣息,語氣越發戰戰兢兢起來。
“boss,您看?”
“繼續
:
,我馬上過來。”
“是。”
結束通話電話,陸厲深拿起掛在衣架上的黑色大衣,眸光詭譎邪佞,攜帶滿身的冷戾幽涼出門了。
y國某個偏僻的郊區。
這裡如同華國帝都五環路郊區一樣雄踞著一座氣勢恢宏的偌大莊園。
車子停下,陸厲深從車內邁出,立馬有人過來將車子開到後邊專用的停車場去了。
“boss。”
“嗯。”
一個一身黑色西服的男子立馬迎了上來,恭敬的叫了一聲後,他帶著陸厲深朝後邊走去。
巨大的城堡內有一處地方極其偏僻,周圍種滿了高大的樹木,遮擋去了大部分陽光。
時常照射不到陽光的房子呈現一種詭異至極的感覺。
更別提周圍還有很多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在時刻巡邏著,仔細看,人家手中拿著的是真傢伙。
踏入這座有些陰森恐怖的房子裡面,裡面的裝飾照例無一不精。
偌大的房間裡放置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濃郁的血腥氣在屋子內蔓延,但是裡面的黑衣人似乎像是甚麼都聞不到一般,面無表情站得筆直。
屋子正中央,一個被折磨得悽悽慘慘慼戚的外國男人被一根很粗的繩子捆綁在椅子上面。
陸厲深攜帶著一身極其冷戾陰寒的氣息進來,面色沉凝,似是蘊含了無盡危險的滔天駭浪。
“就是他?”
身後的陸一點點了頭,“是的,boss,他是查理斯的人,查理斯打算近期對夫人動手。”
陸厲深手底下有陸一到陸十等十個能力極其卓越的人。
他們十人主要負責的是他在國外的一些生意和事務,幾乎沒有在華國境內露過面。
國外那些事業全都是當年陸厲深在哈佛大學唸書時,一點一滴用自己的雙手拼搏出來的,並沒有借用過陸家的勢力。
所以陸一幾人手中的事務和陸氏集團是分開的。
陸厲深時不時出國出差,主要處理的就是陸一等人手中的生意。
此時陸一的話一出,肉眼可見的,男人臉上的神色愈發陰翳森寒,眼眸中騰起的妖異詭譎連身後的陸一都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他心裡暗道,嘖嘖,真是,惹誰不好,偏偏要惹boss啊。
“近期多在昭昭身邊安排一些人護著,一旦發現查理斯那邊的人,抓回來後打個半殘,然後扔給理查德。
告訴他,要是教育不好自己的兒子,我可以幫他教育教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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