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多,h國圍棋協會的代表團已經來到決賽場內。
一個個趾高氣揚的朝著圍棋協會的棋手們比劃出挑釁的姿勢。
歐井涼更是朝他們豎了一箇中指,目中極其不屑。
鍾南譽心裡火氣一上來,就想要衝過去,旁邊的時安和岑雨立馬拉住他。
“別衝動,先容他們猖狂一會,等會有他們好看的。”
“時安說的對,南譽,等會秦大佬來了,她一定會收拾h國那些人和歐井涼那個垃圾的。”
鍾南譽此時緊皺眉頭,“確定是秦昭上場嗎?”
“辛斐說出來的訊息,他是會長的侄孫子,訊息肯定是真的。”
聽到時安如此說,鍾南譽到底是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歐井涼和h國代表團趾高氣揚離去的身影,低咒一聲。
“歐井涼這個辣雞!”
時安和岑雨面色同樣不好。
此時決賽會場門口。
辛崇和謝覃一行人被記者攔了下來。
“請問辛會長,貴方對於此次和h國那邊的決賽有多少把握?”
“還會像上次一樣年輕一輩全都被人家打敗嗎?”
“辛會長,請問此次上場的棋手是哪一位天才選手?”
辛崇接過一個記者手中的話筒,面對鏡頭時一臉和藹的笑意。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小時,到時候大家自然就會知道一切答案了。”
笑咪咪的說完後,將話筒遞迴給記者,帶著身後一眾圍棋界大佬邁著極其強大的步子走了進去。
記者對於他的答案並不滿意,但是辛崇大佬雖然笑得和藹,眼神中卻盡是犀利。
一股無形的氣場壓得記者們剩下來的問題全都卡在了嗓子眼裡面。
從記者開始提問,直播間的鏡頭便一直開著。
【這位老人就圍棋協會的會長嗎?看著就跟一平常老頭似的,但是卻讓人不敢造次啊!】
【看辛會長的意思,似乎是留著後招啊。】
【我就知道圍棋協會是不會任由偷國過來打我們臉的。】
場館前,一輛惹眼的豪車停下。
“何叔,你先去停車吧,等會結束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我知道了,秦小姐。”
秦昭囑咐完,邁著那雙足足有一百一十二厘米長的大長腿下了車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軍綠色類似軍裝的連體衣褲,被腰帶束縛的細腰極其惹眼。
單手插著褲兜,走路姿勢不同於穿旗袍時的漫步生姿。
龍行虎步的步子間自帶強大威嚴的氣場,這時,她赫然就是前世
:
那個金尊玉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女殿下。
面容沒有任何的遮擋,一張明豔嫵媚的臉極其嚴肅,水潤的眸子如同最冷最黑的星夜,寂冷、殺伐凜冽。
腳下帶著風,幾個記者一轉頭就瞥見了氣勢磅礴走過來的秦昭,眼前一亮,慌忙抬步過去。
跑了幾步後,見秦昭眼神淡漠的睨了一眼他們,那雙冷寂的眸中目空一切,看他們彷彿在看幾隻蜉蝣螻蟻一般。
幾個大男人霎時間身形一僵。
“咕嘟……”
非常明顯的咽口水的聲音響起,一人聲音微微顫抖的提議。
“今天天氣有點冷哈。”
“嘶……確實是挺冷的,去車上躲躲?比賽估計要很長時間才結束,我們等他們結束了再過來吧。”
“好主意!”
【啊啊啊啊,昭昭!!!】
【我居然在圍棋協會的直播裡面看到了昭姐!】
【昭姐這身衣服簡直殺我,太像是要去戰場戰鬥的女戰士了。】
【兩個月了,我都兩個月沒見這個女人露面了,嗚嗚嗚……】
【一如既往的很帥!】
【秦昭剛剛簡直是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啊!】
【甚麼六親不認,那明明就是帝王一般強大威凜的步伐好嗎?剛剛秦昭那氣場是前所未有的強悍,連想去採訪她的記者都被她嚇退了。】
【真事,她那一瞬間的眼神簡直就是目空一切、睥睨天下的狂傲。】
【話說,秦昭怎麼會來這裡?】
【難道她是來觀看比賽的?】
【好像除了這個沒其他合理解釋了。】
秦昭一路走進場館,辛崇安排的人已經等在了那裡,一見到她,眼中驚喜的跑過來。
“秦小姐,您終於來了,還有十五分鐘比賽就開始了。”
正主面色極淡,聲音冷然。
“來得及!”
“走吧。”
“誒誒,好!”
此時直播鏡頭已經切換到場內。
h國圍棋協會的負責人目帶輕蔑的看向辛崇。
“辛會長,你們的棋手甚麼時候到啊?別是拿不出人手來了,所以一直在這裡拖延時間吧?哈哈哈。”
他話音剛落,h國代表團的人紛紛大聲嘲笑起來。
“哈哈哈!”
“他們的圍棋本來就是花架子,這麼多人都比不上我們一個歐井涼,我看啊,華國還是趁早取消圍棋這這一項吧。”
“對啊,對於這樣高雅的技藝,就得真正有本事的國家來傳承它。”
“我們擁有六千年文化傳承的大h民國才是傳承圍
:
棋最好的人選。”
“……”
【特麼的,一個靠偷我大華夏文化過活的國家居然也好意思來這裡顯擺?】
【哈哈哈,笑死了,六千年文化傳承?這是我此生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此時的偷國就是一個笑話。】
【人要臉樹要皮,偷國是啥都不要!】
看著對面華國那些人臉上盛怒怨憤的表情,h國負責人心裡很是暢快和得意。
“辛會長,我們既是來交流討論的,我看你們實在拿不出能看的棋手來,要不我派我們的天才來教授一下你們甚麼叫做真正的棋藝?”
“我看井涼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他圍棋天賦之強是我見所未見的,來教你們正好啊。”
此話一出,h國那方的棋手全都對歐井涼讚不絕口。
歐井涼挺直了胸膛,志得意滿的看著昔日的的師兄弟,眼神蔑視。
辛崇面對對方的挑釁,心裡沉怒,正要開口。
後方突然傳來一道沉冷寂然的嗤笑。
“井底之蛙自然都是一葉障目的。”
“莊周先生說過一句話,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此話用來形容貴國代表團正好!”
眾人朝著說話之人的方向看去,正是秦昭。
她逆著光影,紅唇禽著一抹狂傲的微笑。
時安眼眶一凸,目瞪狗呆的看著氣場強大一身戰意凜然的秦昭。
半餉後,他才夢幻般的開口。
“我的媽!我沒看錯吧?那是我女神啊!她,她,她就是秦大佬?”
娛樂圈明星和圍棋界新晉神秘大佬是同一人?
這咋這麼讓人難以相信呢!
至於認出了他們協會的秦大佬是秦昭的協會棋手們:“!!!“
靠!
自閉!
人家娛樂圈一個業餘的棋手居然戰績那麼輝煌,打敗了他們那麼多的棋手。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日常一問,秦昭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他們也想要同款腦袋啊!
要說他們為甚麼這麼肯定秦昭和近一週來在考核網站上殺瘋的秦大佬是同一人呢?
開玩笑,這個時候除了秦大佬誰都來了,就剩她了。
【她好美!】
【啊啊啊啊啊,這個女人懟人的樣子真的好帥啊!】
【哈哈哈,說得好,偷國可不就是一群目光短淺的鼠輩嘛。】
【就衝秦昭懟人這兩句話,她,我粉了!】
一句井底之蛙刺得h國負責人面紅耳赤,一臉怒意的說道。
“你是誰?我和辛會長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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