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集團。
“啪……”
一隻塗著紅色丹寇的手將檔案摔在辦公桌上,雙手抵著額頭。
葉芷衣腦海中不停的回想起v博上的動靜,秀美嫻雅的臉上沉凝著。
心裡酸澀,良久,她苦嘲的笑了笑。
呵!
細想,她葉芷衣自十四歲那年去陸家遇到陸家二少爺陸厲深,對他一見鍾情後。
一直追逐他的光芒,已有十年了。
少時,每次跟著陸嬌嬌去陸家,都會期待他那深邃冷戾的目光可以有一秒鐘遺落在她身上。
可是這一個小小的願望,卻從未實現過。
到如今,他估計連她是誰,叫甚麼名字都不知道呢。
要是他身邊一直沒有其他女孩子,她可以幻想著有一天,他會注意到自己,看到自己的好。
可是,現在,卻有另外一個女孩子出現在他身邊。
只要一想到那個幸運的女孩,可以享受他所有的優待,享受他所有的目光。
她便,心如刀絞!
想繼續飛蛾撲火,但是,她是葉芷衣。
她花了十幾年努力成長,方才讓爺爺驕傲,成為葉家最優秀的繼承人,成為了帝都人人稱讚的葉家小姐。
她有她的驕矜和傲氣,做不到和那個女孩子搶一個男人。
於是,葉芷衣拿起手機,手指微微顫抖。
閉了閉雙眼,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取消那個默默關注了三年的v博賬號的關注。
十年遙遙無期的暗戀,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下呢!
她笑容中滿是苦澀和對自己的嘲諷。
葉芷衣,你真沒用!
“啪……”
將手機甩出去後,她沉凝著臉,拿起專用電話,“楊秘書,進來一下。”
楊憐進來後,看到一地的手機碎片,察覺到辦公室裡面這凝重窒息的氛圍。
心臟一提,小心翼翼的開口。
“葉總。”
葉芷衣按壓了一下疼得她微微顫抖的額角,冷聲道。
“約見陸氏集團總裁,賀言那邊怎麼說?”
“葉總,剛剛賀特助回電話
:
過來說,大約得下週才有時間見您。”
葉芷衣聞言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出去吧。”
嘖!
之前去陸家老宅拜訪了好幾次,都沒有遇到他。
現在約見的時間還定在下週……
時間一晃來到下午五點多。
秦昭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後,呆立在床上。
青絲微微蓬鬆,發頂多了一撮特立獨行‘偏要’豎起來的短小呆毛。
懵逼了幾秒後,她臉色黑沉下來,罕見的爆出一道國粹。
“艹……”
“咚……”
錘了一下柔軟的大床後,自言自語的痛心疾首道。
“都怪這床太柔軟了,還帶著陸先生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才害得我睡了一下午。”
她以前自己一個人睡的時候,從來不會睡得這麼沉的。
哎!美色害我!
“呵!”
門口傳來一聲愉悅的輕笑,陸厲深才進來就聽見他家小姑娘那可可愛愛的自言自語。
實在是沒忍住,笑了一聲。
秦昭耳尖的聽到這聲熟悉至極、低沉悅耳的輕笑,她懵逼的轉過頭。
看到是自家主君臉上的笑意,朝他翻了個白眼,翻了白眼的美人,依舊是個美人。
她從床上爬起來後,徑直走向洗漱間。
陸厲深再次笑了一聲後,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須臾片刻。
“昭昭,走吧,帶你去吃飯。”
秦昭聞言再次看了一眼鐘錶,詫異加調侃的問道。
“這不是才五點多,你們下班還有二十幾分鍾呢,你一個老闆帶頭翹班?”
陸厲深熟練牽上她的玉手,十指相扣。
薄唇輕啟,“多上這二十分鐘班,陸氏集團市值也不會上升多少。”
“所以我今天就做一回被美色所誤的昏君。”
“說得好像我是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妃一樣。”
陸某人好心情的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
秦昭聞言看向他,嫣然笑意如一朵嬌豔玫瑰綻放在雙頰上,水潤的眸子裡面一片寵溺的笑。
“阿深,看來
:
我太寵你了,都把你寵壞了,以至於你現在都敢這麼調侃自己的妻主了。”
陸大尾巴狼一聽到熟悉的妻主兩個字,眼中的笑意越發濃盛,心湖泛起微微的波瀾。
妻主啊,這特殊的兩個字,讓他立馬想到了夢中的前世。
前世,沒有別人,也沒有那個該死的男人,只有他和她!
男人深邃的眸中盡是笑意,順著自家寶貝兒的話,寵溺的說道。
“是是是,我家秦小狐狸都要把我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所以我才敢這麼調侃小狐狸的……”
“哼……”
兩人身上瀰漫著一股令單身狗極其討厭的氛圍,在秘書室一眾單身狗的注視下走進了電梯。
賀言和秘書室一眾人眼睜睜看著自家boss眾目睽睽之下牽著夫人的手,公然翹班。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我也好想翹班啊!”
“散了散了,苦逼的打工人和資本家不能比啊!”
“我摔,boss翹班也就算了,臨走前還餵我們一嘴的狗糧。”
“我也好想要甜甜的戀愛!”
“切~~就你這叼毛樣,有小姑娘能看上你嗎?”
“笑話,怎麼沒有了?我雖然長得不好看,但是我每個月十幾萬工資,我就不信還釣不到一個物件了。”
“話說,賀特啊,為甚麼我們秘書部就不能招幾個漂亮妹子內部消耗一下,全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害!”
賀言聞言,鄙視了他一眼。
“你小子想得挺美啊,以前沒有夫人的時候,都不給招,現在有了夫人了,就更不用想了。”E
“再說了,就算是給你招來了,有boss那身價千億,長得又好的禁慾高冷霸總在,人家小姐姐能看上你這個一個月才賺十幾萬的小叼毛?”
小夥:“……”
我竟無言以對!
扎心了,老鐵!
咱就是說,這幾年的同事情意它如煙飄散了。
賀言鄙視臉:嗤!咱倆之間有啥屁的情意可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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